第289章 一劍瞬殺斬倭,芳華美人餵酒
當看到諸英雄後,泉一郎的神色變了。
與方才面對前兩人時那種漫不經心的輕蔑截然不同,面容轉為莊嚴肅穆,目光中再無半分輕慢。
「「新陰流」,泉一郎。」他報出流派與姓名,聲音低沉而鄭重,用的是最正式的禮數。
「不用廢話。」
諸英雄手一招,地上那柄方才被宋玉遺落的長劍便應手而起,穩穩落入掌中。
「好。」泉一郎的目光微微一凝,雙手緩緩握上刀柄,周身氣勢驟然一凝,運勁一振手中倭刀,刀身立時發出一陣低沉的金鐵鳴響。
他兩手略分先後地握上那柄纏繞著數重白布的長刀刀柄,緩緩將刀移至眉心處豎立。
以刀正眼,這是東瀛刀道中最莊重的起手式。
刀刃映著滿堂燈火,閃爍不定,刀氣已如無形的潮水般朝諸英雄涌去,殺氣嚴霜。
整座高台之上的空氣仿佛都被那凌厲的刀意攪得微微凝滯。
諸英雄卻只是持劍而立,紋絲不動。
泉一郎雙手抱刀,倏進三步。
每一步踏出,都伴隨著一聲沉雄的大喝,聲如雷震,氣勢隨之節節攀升。三步踏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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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氣已凝至頂峰,仿佛一柄無形的長刀已然橫亘在兩人之間,只待膽氣稍挫的剎那便會轟然斬下。
可是諸英雄神色平靜不為所動。
反觀泉一郎,薄薄的唇片緊抿著,額上卻隱隱滲出汗珠,握刀的指節泛白,青筋微凸,仿佛正在承受著某種無形而沉重的壓力。
圍觀的眾人皆大惑不解,明明還未接戰,他為何已顯得如此吃力?
他們自然不知道,此刻在泉一郎眼中,眼前這個對手渾身上下竟無半分破綻。無論他的刀意如何刺探,無論他的氣勢如何壓迫,對面那人便如一座無隙可入的山嶽,找不到任何可以下刀的空隙。那無形的壓力,比任何實質的交鋒都更沉重。
然而東瀛刀道最重氣勢,刀已出鞘,勢已蓄滿,此刻只能一往無前,再無轉圜的餘地0
泉一郎狂喝一聲,聲如裂帛,整個人猛然躍往高空,雙手舉刀過頂,一道刺目的厲芒自刀尖炸開,如流星墜地,如白虹貫日,挾著有去無回的決絕之勢,直直朝諸英雄當頭劈落!
這一刀,已傾盡了他畢生功力。
「當~」
一聲清響,在滿堂寂靜中格外分明。
不知何時,諸英雄已輕輕握著那柄長劍,似若飄忽無力地架住了這必殺的一刀。
劍尖抵著刀鋒,無聲地卸去了那道狂猛至極的刀勢。
周遭燈火忽然齊齊一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
然後,點點星光在兩人之間灑起,流轉不定,忽聚忽散,如同銀河傾瀉,又如流螢萬點,美得讓人屏息。
接著,燈火復明時,兩人已回到了交手前的原處,隔著三丈而立,仿佛方才那一擊從未發生過。
唯有泉一郎臉上凝固著驚駭,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本人輸得心服口服,痛快之極。」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諸英雄身上:「不過————水月大宗,會為我報仇的。」
話音未落,一道血痕自他額際緩緩浮現,如一條細蛇蜿蜒而下,經過鼻樑,流過人中,沿下頷滴落在地。
他的目光漸漸黯淡下去,嘴唇翕動了一下,吃力地吐出最後幾個字:「他————乃本國
第一語音猝然中斷。
「噗咚」一聲,泉一郎翻身倒地,當場斃命。
滿堂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與歡呼!
「好~!」
「好劍法!」
「什麼東瀛劍道天下第一,放屁!」
台下眾人仿佛要將方才那幾場敗北積壓的憋屈盡數發泄出來,喝彩聲、叫好聲、拍掌聲混作一團,幾乎掀翻了畫舫的頂棚。
綠蝶兒站在人群中,望著台上那道身影,眼中異彩連連,灼灼發亮。
那幾個倭國武士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趁亂灰溜溜的地擠開人群,消失在秦淮河邊的夜色之中。
諸英雄卻對這些誇獎恭維渾不在意,微微擺手,正要下台。
此刻白芳華卻從角落裡盈盈走了出來,香風撲面,裙裾曳地。她俏立諸英雄面前,盈盈一禮,聲音輕柔如訴:「多謝公子仗義出手,芳華感激不盡。若不嫌棄,請公子移步樓
上,容芳華敬一杯薄酒,聊表謝意。」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炸了鍋。白芳華素來以清冷自持聞名,多少人一擲千金也難搏佳人一笑,此刻竟主動開口邀人上樓獨飲,做那入幕之賓,這讓眾人羨慕之餘,不免又是眼紅又是酸楚。那捂著傷口的宋玉更是面色鐵青,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
諸英雄聞言,嘴角微揚,饒有興致地看了她一眼,當即答應下來:「美人相邀,豈有推辭之理?」
他本就想探探這天命教的底細,此刻對方送上門來,正合他意。
台下的綠蝶兒眼睜睜看著自己「嘴邊的肉」被人半路劫走,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卻終究不敢發作,只能咬咬唇,跺了跺腳,暗自生氣。
在一眾男子羨慕嫉妒的目光中,諸英雄隨白芳華朝樓上走去。
白芳華走在前面,蓮步款擺,腰肢輕搖。
她並不回頭,卻仿佛知道身後的目光落在何處,每一步都透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韻律,那豐腴圓潤的臀線在薄紗裙擺下若隱若現,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如熟透的蜜桃般勾人魂魄。
白芳華推開一扇雕花木門,側身讓開,示意諸英雄入內。
房中陳設極盡雅致,檀香裊裊,簾幕低垂。臨窗一張紫檀木案,案上擺著一把古琴,琴旁是一盞青瓷香爐,爐中細煙輕繞。
角落裡一張雕花大床,紗帳半垂,隱約可見內中錦衾繡枕,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氣息。燭火昏黃,將滿室籠在一層朦朧的光暈里,處處透著柔靡與私密的暗示。
「公子請坐。」白芳華的聲音比方才更柔了幾分,仿佛回到這房中,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纏繞的意味。
諸英雄在案前坐下,白芳華已執壺斟滿一杯酒,雙手捧起,遞至他面前,微微垂眸,睫毛輕顫:「公子請。今日若非公子出手,芳華還不知要受那倭人何等折辱。」
諸英雄卻不接酒杯,忽然伸手一攬,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白芳華「櫻嚀」一聲,未曾防備,整個人已坐在了他腿上,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
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衫傳來,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臀壓在他大腿上,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燙,令他心頭也不禁微微一盪。
「不若你來餵我。」諸英雄一副色迷迷的模樣,低頭湊近她頸側嗅她身上的香氣。
「好啊。」白芳華低眉順目,將酒杯輕輕遞到他唇邊,姿態柔順,笑意溫軟,然而那一低頭的瞬間,明媚的秀眸中卻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鄙夷之色。
這豈能瞞過諸英雄的感知?
於是他故意不接那遞到唇邊的酒,反而抬了抬下巴,「可不是這麼餵的。」
說罷,目光落在她性感的唇上,意味再明顯不過。
白芳華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僵,怔了一瞬,顯然沒料到他會這般直白。
見他低頭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白芳華連忙垂下眼帘,避開他的目光,仿佛羞不可抑,聲音低如蚊蚋:「公子————你欺負奴家。」
「怎麼,美人不樂意?」諸英雄一挑眉,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戲謔。
「————怎麼會。」白芳華聲音極輕,隨即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燭光映著她微揚的下顎,喉間輕輕一動。她放下空杯,閉上眼,微微仰起臉,緩緩將唇湊了過來。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在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投下細碎的陰影,仿佛是真的羞怯。
諸英雄豈會客氣。他低下頭,含住那雙柔軟微涼的唇瓣,輕輕吮吸起來。
酒香與唇齒間的溫熱混在一處,在兩人之間緩緩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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