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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骰裂銀痕狂怒現,簾卷玉肌媚骨藏

2026-10-01 10:37:20 作者: 眉油酥脂

  第137章 骰裂銀痕狂怒現,簾卷玉肌媚骨藏

  這話如同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薛蟠胸中積壓的狂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劉三吼道:「等等!姓劉的!老子要查驗你的骰子!」

  劉三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浮上惱怒:「薛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輸不起想賴帳?賭品也太差了吧!」

  「放屁!老子輸得起!」

  薛蟠雙眼噴火,一步跨到劉三面前,劈手就奪過劉三面前的骰盅。

  「但你他娘的最好沒玩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話音未落,他抄起那沉甸甸的骰盅,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桌面上劉三剛剛用過的那幾顆骰子!

  「啪嚓!」

  一聲脆響,堅硬的骰子應聲碎裂!

  幾滴銀亮的水銀珠子,在燭火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從破碎的骰子裡滾落出來,在桌面上緩緩流淌。

  「水銀骰!」

  薛蟠眼珠子瞬間布滿血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三破口大罵。

  「王八蛋!狗娘養的東西!竟敢出千出到你薛大爺頭上來了!來人!給我往死里打!」

  劉三一見事情敗露,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奪門而逃。

  然而守在門外的七八個薛蟠帶來的小廝,都是跟著他從金陵橫行到京師的惡奴,早得了主子的暗示,凶神惡煞般堵住了門口。

  他們素日裡跟著薛蟠在金陵狠心霸道慣了,打死馮淵的,正是這群惡奴。

  薛蟠一聲令下,這群如狼似虎的家僕立刻一擁而上,拳腳如同雨點般朝著劉三身上招呼過去。

  包房內頓時一片鬼哭狼嚎,桌椅翻倒,杯盤碎裂,混亂不堪。

  就在這混亂的當口,誰也沒有注意到,包房角落的陰影里,一根細如牛毛的飛針,悄無聲息地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沒入了正抱著頭在地上翻滾哀嚎的劉三的咽喉!

  劉三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眼圓瞪,喉嚨里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嗬」聲,便徹底沒了氣息,軟軟地癱倒在地。

  打紅了眼的小廝們哪裡知道人已經死了,只當是打暈了過去,下手反而更重,拳腳依舊不停地落在劉三身上。

  賭場管事眼見場面失控,再打下去真要出大事,慌忙擠進人群,拉住薛蟠的胳膊苦苦哀求:「薛公子!薛公子息怒啊!他就算出千騙錢,罪不至死啊!」

  「您這麼打下去,真把人打死了,鬧出人命官司,您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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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讓他們停手!停手啊!您放心,只要人還有口氣,我們賭坊一定給您主持公道,非讓這老小子連本帶利把騙您的銀子給您吐出來不可!」

  薛蟠被管事的話點醒,一絲恐懼壓過了怒火。

  是啊,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真弄出人命,薛家也未必能輕易擺平。

  他喘著粗氣,心不甘情不願地吼了一聲:「停手吧!」

  小廝們這才罵罵咧咧地停了手,退到一邊。

  劉三像一攤爛泥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賭場管事鬆了口氣,趕緊拎起旁邊桌上的茶壺,走到劉三跟前,對著他的臉就潑了下

  去:「醒醒!別裝死!」

  冷水澆在劉三臉上,他卻毫無反應。

  管事皺了皺眉,又潑了一壺,劉三依舊紋絲不動。

  管事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湊到劉三的鼻子底下探了探。

  這一探,管事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慘白如紙。

  他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身體篩糠似的抖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壞————壞了!他————他沒氣了!死————死了!」

  「什麼?!」

  薛蟠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都懵了。

  他踉蹌著撲過去,也顫抖著伸手去探劉三的鼻息。

  指尖傳來的冰冷死寂感,讓他瞬間從頭涼到腳,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薛蟠猛地跳起來,強作鎮定,指著地上的屍體色厲內荏地罵道:「劉三!你————你還敢裝死嚇唬爺!行!今天算你狠!爺饒了你!明天再跟你算總帳!咱們走!」

  說著,他就要帶著小廝往外沖。

  「站住!」

  賭場管事一個箭步擋在門口,臉上再無半分諂媚,只剩下冰冷和決絕。

  他扯開嗓子大吼一聲:「來人啊!」

  呼啦一下,方才聽到動靜早已聚攏在門外的十幾個賭坊打手,瞬間涌了進來,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個個眼神兇狠地盯著薛蟠。

  薛蟠看著這陣勢,心知不妙,強撐著喝道:「你什麼意思?」

  管事冷冷地看著他,聲音斬釘截鐵:「薛公子,對不住了!出了人命官司,您要是這麼走了,我們賭坊沒法跟官面上交代!」

  「您今兒個,不能走!」

  他提高聲音再次下令。

  「來人!即刻去府衙報官!」

  薛蟠看著門外又圍攏過來的一群賭場的人,再看看眼前這群虎視耽耽的打手,知道硬闖是絕無可能了。

  他臉上血色盡失,冷汗涔涔而下,最後一點僥倖也破滅了。

  薛蟠咬了咬牙,看向管事:「好!我不走!但我得讓我的小廝回去給家裡報個信,這總可以吧?」

  管事盯著他看了幾息,權衡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行。只准去一個。」

  薛蟠如蒙大赦,立刻點了一個心腹小廝:「快!快回去稟告太太!就說————就說我這邊出了點事,讓太太趕緊想辦法!」

  那小廝也嚇得面無人色,得了命令,連滾爬爬地擠出人群,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撞開幾個探頭探腦的賭客,一頭扎進外面濃墨般的夜色里,朝著薛宅的方向狂奔而去。

  包房內,只剩下薛蟠面如死灰地站著,被一群打手圍在中間,空氣凝重得令人窒息。

  約莫半個時辰後,薛王氏和薛寶釵被丫鬟從沉沉的睡夢中喚醒,燭火在驚慌的腳步中搖曳,映照著兩張驟然失去血色的臉。

  在得知了薛蟠惹出人命官司的消息後,薛家宅院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沉重的恐懼壓得人喘不過氣,今夜對於薛家而言,註定是一個漫長而無眠的煎熬。

  次日午後,京師東城史家胡同一處僻靜的別院後巷,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悄然停駐。

  車簾微動,周顯的身影踏下車轅,步履沉穩地走向緊閉的後門。

  叩門聲輕響三下,門扉應聲開啟一道縫隙,露出平兒那張帶著緊張與恭敬的臉。

  她迅速福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奴婢見過公子。」

  周顯面色沉靜如水,目光掠過她投向門內深處:「你家奶奶呢?」

  平兒垂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回公子,我家奶奶————不便出來相迎,正在堂中等候,萬望公子見諒。」

  周顯對此不以為意,只隨意地擺了擺手:「無妨。」

  他示意道。

  「頭前引路吧。」

  平兒如蒙大赦,連忙側身讓開:「是,公子請隨奴婢來。」

  她引著周顯穿過幽靜的後院小徑,青石板路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微光,四周靜得只聞兩人的腳步聲。

  行至後宅正房外,平兒停下腳步,指向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公子,我家奶奶就在裡邊,公子請進。」

  隨即她便垂手退至一旁廊柱陰影處,仿佛融入了背景。

  周顯微微頷首,抬手推開了房門。

  堂內空寂,陳設簡潔雅致,卻不見半個人影。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地面投下斜長的光斑,空氣里浮動著細微的塵埃。

  周顯的目光在空蕩的廳堂內緩緩掃過,帶著一絲瞭然。

  就在這時,一側臥房的門帘內,傳來一個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尾音微微上挑,如同羽毛搔過心尖:「叔叔————請到房中來。」

  周顯唇角無聲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看來這位璉二奶奶,當真是食髓知味了。

  他不再停留,循著那勾人的聲音,步履從容地走向臥房。


  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暖香與脂粉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周顯的目光甫一落入室內,便定格在窗邊的軟榻之上。

  王熙鳳斜斜地倚靠著錦緞引枕,姿態慵懶如一隻饜足的貓。

  她身上僅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素色輕紗衣,那紗衣質地極為通透,日光穿透而入,將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得若隱若現,起伏的曲線在朦朧的光影里驚心動魄。

  紗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飽滿圓潤的胸脯輪廓,在薄紗的遮掩下半遮半掩,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引人無限遐思。

  纖細的腰肢下,紗衣柔順地覆在渾圓挺翹的臀線上,一雙修長勻稱的腿隨意交疊著,從紗衣下擺探出,肌膚瑩潤如玉,在暖陽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並未梳髻,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如瀑般披散在肩頭枕畔,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她嫣紅的臉頰旁,更襯得那張本就明艷逼人的臉龐媚態橫生。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與邀請,紅唇飽滿,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如同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盛放的、帶著毒刺的罌粟,散發著濃烈而危險的誘惑氣息。

  饒是周顯閱美無數,此刻也被眼前這活色生香、風情萬種的一幕攫住了目光。

  他腳步微頓,視線在王熙鳳那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充滿致命吸引力的胴體上多停留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欣賞與玩味。

  王熙鳳將周顯這瞬間的凝滯盡收眼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隱秘的自得與快意。

  看來自己這身皮囊,依舊有著顛倒眾生的本錢。

  她想起賈璉那副厭棄的嘴臉,心頭那股被冷落、被輕視的怨憤與不甘再次翻湧上來。

  那個瞎了眼的畜生,放著她這樣一個千嬌百媚、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府里獨守空閨,卻偏偏去外頭招惹那些庸脂俗粉。

  王熙鳳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恨意,隨即又被眼前男人專注的目光熨帖,化作更濃的媚態。

  她無聲地在心底冷笑:賈璉,你不稀罕老娘,自有的是人眼饞!

  王熙鳳斜倚在錦榻之上,身上只籠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煙霞色軟煙羅紗衣,屋內熏著暖融融的甜香,將她的眉眼也薰染得格外嫵媚。

  她眼波流轉,看向準時踏入房門的周顯,唇角勾起一絲慵懶又帶著鉤子的笑意,聲音也似浸了蜜糖:「叔叔真是信人,準時履約而來。」

  周顯立在門邊,並未立刻上前,只將目光意味深長地在王熙鳳身上逡巡了一遍。

  那薄紗幾乎掩不住內里起伏的曲線,在昏昧的光線下,雪膚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

  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模樣,緩步走近,聲音低沉:「看嫂夫人相約,顯自當前來。嫂夫人今日這般打扮,如此美艷動人,真是令顯心神

  嚮往啊。」

  他的話語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恭維,卻也透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欲望。

  王熙鳳聞言,那嫵媚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波如同春水般蕩漾開來。

  她微微支起身子,紗衣滑落,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藕臂,朝著周顯的方向輕輕一勾:「既如此,良辰美景,叔叔還等什麼呢?」

  周顯喉結微動,發出一聲極輕的輕笑,似是對這直白的邀請感到有趣,又似一切盡在掌握。

  他不再遲疑,幾步便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王熙鳳。

  王熙鳳仰著臉,那雙平日裡精明銳利的丹鳳眼此刻盛滿了水光與某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伸出雙臂,毫不猶豫地環住了周顯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兩唇相接,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近乎報復性的宣洩。

  王熙鳳的吻熱烈而主動,仿佛要將心中積鬱的所有不甘、憤怒與對賈璉的怨懟都通過這個吻傾瀉出來。

  周顯起初任她主導,感受著她唇舌間的急切與生澀的挑逗,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

  個吻。

  他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撫上王熙鳳纖細卻充滿韌勁的腰肢,隔著那層薄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微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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