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這下不樂意了:「我是項目負責人,許總這麼點東西就把我打發了?」
這河還沒過去呢,她就打算拆橋?
「當然不是,該給你的項目獎金一分都不會少。」許雅娟補充道。
這還差不多。
莊初晴這才堪堪滿意。
簡單寒暄幾句後,許雅娟問他們:「你們兩個現在這是和好了?」
莊初晴:「沒有。」
聞燁瀾:「沒有。」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許雅娟委婉開口:「你們兩個既然已經離了婚,現在還住在一起會不會不太合適?」
她擔心莊初晴會吃虧。
「沒什麼不合適的,聞燁瀾每月會支付我五百萬的房租。」莊初晴一臉輕鬆地說。
許雅娟狐疑的視線落到聞燁瀾的身上。
聞燁瀾微微頷首:「她說的都是真的。」
許雅娟感覺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年輕人的想法了。
「監獄那邊來電話了,你父親想見我一面。」許雅娟忽然說道。
莊初晴:「你去見他了?」
莊永元數罪併罰,最後被判處了有期徒刑十五年,也算是惡有惡報。
「我沒有去。」許雅娟嘆了口氣說,「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他。」
莊初晴點頭:「跟那種爛人,確實沒有再見面的必要。」
保姆把切好的水果端上來。
聞燁瀾隨手叉起一小塊蘋果餵給莊初晴。
莊初晴也沒多想,直接張嘴吃掉,還不忘跟聞燁瀾分享:「今天蘋果很甜。」
看著兩個人這副膩歪的樣子,許雅款一時有些無語。
「許總,你來這裡,不會只是簡單的給我送禮物這麼簡單吧?」莊初晴忽然開口問她。
許雅娟這才表明她的來意:「過幾天是許家祭奠先祖的日子,你們要是有時間,可以跟我一起回許家老宅。」
許家老宅?
莊初晴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沒去過許家老宅。
不過,許家現在就剩下了她和許雅娟,還有她那個半吊子的弟弟,說起來,許家的人丁還真是一點都不興旺。
許雅娟繼續說:「這次你表舅一家也會來,他們說想見見你。」
莊初晴疑惑:「我還有表舅?」
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門親戚?
許雅娟解釋道:「你姑外婆嫁去了國外,兩家已經好多年不走動,去年你姑外婆去世後,你表舅一家三口就搬回了國內。」
莊初晴好好捋了捋其中的關係。
她之前聽說過,外公有個嫁去國外的妹妹,也就是說,現在是外公妹妹的兒子要來許家祭祖。
這麼多年不聯繫,現在忽然要來許家祭祖,恐怕來者不善。
「你表舅一家三口這次可不是簡單的弔唁這麼簡單哦,他們盯上了你們許家的巨額財富。」系統忽然出聲。
莊初晴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敢打她財產的主意,那就別怪她重拳出擊。
「你表舅名叫周德茂,他有個兒子今年三十五歲,名叫周強,這個周強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周家家大業大,他們父子爭奪不過其他兄弟姐妹,乾脆盯上了許家,畢竟許家現在只有你們孤兒寡母三人,在他們看來,比較好拿捏。」
「這一家三口已經打定了主意,先讓周強進許氏集團工作,然後再把你和許雅娟擠出公司,到時候許家的公司就會變成他們的囊中之物,等他們掌握了許氏集團,你們娘三個就沒有了立足之地,許家的家產就是他們的了。」
想得倒是挺美。
這是自己家的家產爭不過,就來打許家的主意。
呵呵,臉真大。
這麼不要臉的一家人,她得好好去見識一下。
許雅娟原本想用親情說服莊初晴,結果還沒等她開口,莊初晴就直接答應下來:「好啊,到時候我們跟你一起去許家老宅。」
「真的?」許雅娟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答應,瞬間感動不已。
莊初晴沒時間跟她上演母女情深的戲碼,好在許雅娟識趣沒有再繼續打擾他們,在確定莊初晴和聞燁瀾會跟她一起回許家祭祖後就告辭離開。
許雅娟剛一離開,聞燁瀾就迫不及待地問莊初晴:「你真要回許家?」
莊初晴鄭重點頭:「沒錯。有小人要打許家的主意,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畢竟許家有一部分是她的財產。
聞燁瀾好笑地說:「我說你怎麼答應得這麼幹脆,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這麼看重錢,表舅這一家竟然敢打許家的主意,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莊初晴伸了個懶腰:「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去看戲,對了,剛才系統還跟我說,許家的老宅價值不菲,剛好順便去參觀一下。」
聞燁瀾挑了挑眉:「只是參觀?」
莊初晴搓了搓手說:「也算是巡視我將來的資產。」
聞燁瀾看她這副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覺得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你那表舅一家,我就讓人把他們打發了。」聞燁瀾不想她為這種小事煩心。
「那可不行。」莊初晴一臉嚴肅地說,「我這次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再也不敢打許家的主意。」
如今許家只剩下了他們孤兒寡母,在外人眼裡,確實是好捏的軟柿子。
不止外界對許家的財富虎視眈眈,許氏集團內部的關係更是錯綜複雜,莊永元培植的勢力,外公留下的元老,還有莊初晴大力扶持的新勢力簡宗鈞,幾方勢力明爭暗鬥。
許雅娟能把公司維持到這個份上,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聞燁瀾:「看你母親剛才的神情,她好像還挺期待跟你表舅一家的見面。」
雖然許雅娟沒有表現出來,但在提到表舅一家的時候,許雅娟明顯看起來要高興很多。
莊初晴嘆了口氣說:「許家原本就沒有什麼親戚,現在有個遠房表親專程從國外回來看望她,她心裡自然期待這份親情。」
只可惜,她的希望要落空了。
表舅一家這次登門可不是要上演什麼親人久未相見的感人場景,而是要來圖謀許家的產業,她的期待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