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麼不多買點~?」
真珠看到都吃完的小吃,甜甜一笑。
她吃一個,玄戈吃兩個。
真珠看的出來,玄戈也饞,哪怕他是皇帝,也是個嘴饞皇帝。
「咳咳——出門錢沒帶夠。」
玄戈把簽子擱回袋子裡,動作有些僵。
他其實能刷臉免費吃到爽,但他不能這麼做。
真珠側過臉,認情的看著玄戈。
「下次可以帶著我一起麼?」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要吃兩份的。」
玄戈笑了笑,伸手撫上真珠的髮絲。
他很愛摸她的頭髮,那質感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好啊~~那我看你吃。」
玄戈的手停在她髮絲間。
他看著她臉上那個笑容,整個人頓了一拍。
「陛下?」
真珠見他忽然愣住了,輕聲喚了一句。
「啊.....沒事。」
玄戈回過神,看著真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話題轉開。
「二相樂園,麻煩你了。」
「沒事的。」
真珠微微搖頭,雙手捧住玄戈的臉頰,湊上去輕輕親了他一口。
「我知道陛下的私人金庫支出頗大。但以後有我,就不用擔心啦。」
玄戈金瞳里的光顫了顫。
在這一刻,他承認自己是爛人了,承認自己是狗皇帝了。
看到玄戈又沉默了,真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有多撥人。
但她沒有解釋。
她確實想把玄戈占為己有。
自己是特別的,而玄戈也是特別的。
她在自己的生命核心裡悄悄打入一串指令。
永遠愛著玄戈。
她做不到像大麗花那樣用魅魔紋和玄戈生死相隨,但這已經是她能為他做到的極致。
雖然先上車後補票,但玄戈能從黑塔和阮梅那邊脫身回來看自己,說到做到。
就這一點,她真珠喜歡了。
「玄戈。」
真珠念完他的名字,便重新吻了上去,手指主動去解玄戈的衣帶。
「真....唔——」
玄戈想要反抗,但感覺到真珠是認真的,便放棄了。
他被真珠壓倒在床鋪上,金瞳望著天花板,任她動作。
這一刻真珠投入的是真情加上那道刻進核心的指令,雙重驅動,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想,若是自己早來一些,是不是可以成為玄戈心中的靈砂....
成為他的唯一,然後守住他。
可惜.....
生不逢時。
星穹列車停在一片星光暗沉的星域裡。
星把臉貼在觀景車窗上,外面什麼都沒有。
「我們到地方了?」
「是啊~我們到了呢。」
大麗花應了一聲,和黑天鵝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一左一右走上前,同時抬手,用力量撥開那片黑沉沉的帷幕。
帷幕之後,一個彩色的莫比烏斯環正安靜地懸浮在星海中央,流光沿著環面緩緩轉動。
「這可是....翁法羅斯?」
星瞪大了眼,剛要回頭喊三月七拍照,卻發現三月七不在觀景車廂里。
「三月妻?」
她四處張望了一圈,確實不在。
「我去看看。」
姬子放下咖啡壺,走向臥室車廂,停在三月七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
「三月?」
「姬子姐....」
三月七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軟塌塌的。
姬子立刻推門進去,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三月七的額頭。
「三月,你不舒服麼?」
體溫正常,只是不知為何有些虛了。
三月七主動伸出手臂環住姬子,把臉埋進她懷裡/
「姬子姐~我不舒服....但我可以....」
她還在想去翁法羅斯,她在求姬子不要把她一個人留在列車上。
「不行。你現在很虛弱,力量似乎被抽空了。你需要休息。」
姬子拒絕了她的逞強,但緊接著就把語氣放軟了。
「不過你別急。我稍後聯繫神武。」
她沒有說聯繫什麼,怎麼聯繫,只是先給三月七吃了一顆定心丸,讓她先安下心來。
只有這樣才好判斷她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嗯嗯。」三月七點了點頭。
聽到「神武」兩個字,她確實安心了很多。
「三月妻,你咋啦?」
星帶著眾人湧進房間。
令使力量在身的星期日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他上去一步對著姬子開口:「姬子女士,我來看看吧。」
姬子點了下頭,退到一旁看著二人。
「三月七小姐,請不要拒絕我的力量進入。」
星期日說著,緊接著手中散發如彩虹顏色的光幕沒入三月七額頭中。
三月七迷迷糊糊的看著那彩虹,感覺她馬上要吐出彩虹了。
很快,星期日收回力量,轉頭對著姬子說道:「姬子女士請放心,三月七沒有事。」
姬子看著星期日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星期日後退一步至丹恆身旁。
二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丹恆秒懂。
月妃,也就是長夜月已經出發去了翁法羅斯。
「抱歉了,這次開拓我可能要缺席。」三月七看著星等人,她拿出腰間的相機遞給星,「麻煩你啦...要多拍一些好看的。」
星接過點了點頭,「放心三月妻,也不看看我是何人。」
「你又這麼說我。」
三月七虛弱一笑,她沒有拒絕三月妻的外號,反而此刻很想念玄戈。
想歸想,三月七還是提醒了一下星。
「記得麼,我們遇到的第一個本地人一定有大秘密。」
見到星點頭,三月七也放心了下來,眼皮有些沉。
「我...我想睡一覺...」
「好了,都出去吧。」姬子扶著三月七躺在床上,隨後和眾人一同走出。
觀景車廂里,大麗花和黑天鵝沒有去看三月七。
因為她倆是看著長夜月離開的,而且長夜月離開給了她倆一個封嘴的動作。
「你惹了月妃,別拉上我。」
黑天鵝嫌棄地看著大麗花,身子往旁邊讓了半步。
「別忘了...你能騎在玄戈臉上,那是我的功勞。」
「大麗花,你以為我是什麼好人麼?」
黑天鵝又退了半步。
大麗花嘴角一勾,上去一把抓住黑天鵝的手腕,不讓她再躲。
「黑天鵝,你也不想,得吃不到玄戈,被眾女甩在身後吧。」
她沒有墨跡,直接使出那套經典的「你也不想」。
黑天鵝先是嘴角一抽,然後,很誠實地陷入了思考。
跟大麗花聯手,永遠是吃香的。
更別說大麗花那套勾引玄戈的手段....
論這個,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哪怕是備受寵愛的靈砂也不行。
「月妃那是去復仇,你我去怕不是添亂。」黑天鵝還是掙扎了一下。
長夜月就是去翁法羅斯復仇的。
黑天鵝看了眼翁法羅斯,那外層的憶者,現在估計全都被紅色水母盪鞦韆了。
「你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神秘的女人一直念念著陛下來呢。」
大麗花不聽,而是繼續保持自己的觀點。
黑天鵝想了下,也是。
若是讓那個女人先吃了,到時候後續那些後宮女人都來,即便是大麗花也雙拳難敵四手。
黑天鵝妥協開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大麗花指了指自己小腹上的那道魅魔紋。
黑天鵝看了眼,此刻大麗花小腹發著微弱粉光,魅魔紋若隱若現。
「陛下來的第一時間,我會比所有人都先知道。」
大麗花笑了笑繼續開口。
「而且,陛下的性子我拿捏的很,他肯定要先處理翁法羅斯內部的事情,再去談論那神秘女人。」
黑天鵝見大麗花這麼肯定,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