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仙舟,後宮花園內。
「刃,你雖然是陛下的兄弟,但這後宮可不是男人該來的。」
大麗花看了一眼身著司砧服飾的刃,隨後掃了一旁的銀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喂,你什麼意思?」銀狼感覺自己被無視了,頓時紅了臉。
「銀狼。」刃伸手攔住銀狼,示意她先別哈氣。
隨後看向大麗花說道:「大麗花,開門見山吧,你知道玄戈在哪對吧。」
「什麼陛下在哪?」
大麗花眨了眨眼,一副完全不懂的樣子。
「陛下不是在你們星核獵手那麼,怎麼,你們把陛下弄丟了?」
「嘁,裝什麼啊,你小腹上的圖標都亮成那樣了。」
銀狼見大麗花還在那裝不知道,十分無語。
那粉光都透過衣服往外溢了,還當別人看不見呢。
「呵呵,你家卡芙卡沒告訴過你,我一想陛下就會這樣麼?」
大麗花手掌撐著臉頰,隨後盯著銀狼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你你你你!」銀狼下意識後退一步,她感覺自己被大麗花徹底盯上了。
流螢和卡芙卡偷偷交談的時候,自己曾經悄悄聽過。
說是大麗花非要用尾巴和陛下一起來,那畫面她光是想一下,就感覺整個人都要去了。
「哎。」刃無奈扶額,這大麗花真是一座永遠也逾越不了的大山。
「看把你嚇的,咱們又不是女同事,我不會吃了你。」
大麗花笑了笑,隨後示意二人坐下說。
「太可怕了,我寧可去面對黑塔。」
銀狼感覺還是黑塔好對付一些,畢竟那可是後宮中唯二的平起平坐。
至於另一個....哎不講不講,那個真的會寸勁開天。
刃叔曾跟自己講過,玄戈年輕時被華一拳打到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別小看黑塔.....算了。」
大麗花差點脫口而出那禁忌二字,隨後提醒銀狼。
「慧妃一直在神武積累聲望,雖然超越不了靈砂,但慧妃和枝妃可是有口皆碑。」
「我知道....」
銀狼小聲嘟囔一句,她就是不服黑塔,要是早生那麼些年,這慧妃的位置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先說正事吧。」
刃見大麗花一點都不慌,除了在後宮引火之外其他一點事沒有,他也對玄戈的安危稍稍放心。
至於他怎麼知道玄戈的後宮起了火.....
那是景元實在沒飯吧,只能親自搖了人。
因為鏡流又和大麗花當面掐起來了。
起因是鏡流發消息給大麗花,問她是不是在背後蛐蛐她。
然後大麗花這人....她想都沒想就應下,並拿出雲五的事刺激鏡流。
這還沒完,大麗花還發來定位,告訴鏡流:是閨蜜就來砍我。
所以,現在卡芙卡就在外面哄著鏡流,要不然他也不能進玄戈的後宮。
「陛下去哪了?」
大麗花收起玩笑的態度,隨後冷淡地直視著刃。
「你們最好實話實說,否則我會親自去找靈砂告狀。」
刃察覺到大麗花情緒不對,隨後皺眉沒有開口。
「刃,你是玄戈的兄弟,你知不知道他差一點就死了!」大麗花見刃沒有開口解釋,頓時怒火中燒。
她不知道陛下去哪了,但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玄戈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就真的死了。
刃的眉頭緊皺,隨即問道:「昨日下午三點十七分。」
「看來你果然知道。」
大麗花咬緊了牙,隨即就要掏出妃令把五方統軍全部召來,當場把刃扣下。
她只在乎玄戈,哪怕一切都徹底毀滅,只要玄戈和女兒安然無事,她都無所謂。
「玄戈去找黑玄戈相關的事情了。」
刃見大麗花已經失態,便主動露出一角實情,畢竟他是來尋求合作的,不是來跟大麗花對著幹的。
「嗯?那個冒牌貨?」
大麗花捏令牌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想了想....
看來這是玄戈主動去找的,不是這群終末派系的人逼迫他去的。
刃點了點頭:「這世界和玄戈連接的因果有很多,但能夠作為真正錨點的,只有你和某個物品。」
雖然很不想去誇大麗花和玄戈玩得那麼花,但這倆人生死相隨的印記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可以說這倆誤打誤撞完成了一場跨越世界線的錨定。
只要大麗花還在,玄戈就可以在黑暗中找到那枚光點,順著大麗花的坐標平安回家。
至於那個由玄戈傳下來的光矢,雖說也可以充當坐標,卻有極大的風險。
因為那絕滅大君燼光,極有可能就是順著這道光矢摸過來的,所以他和卡芙卡不敢完全信任。
大麗花沒有說話,但她已經完全明白了刃所要表達的意思:陛下如今根本不在這個世界。
「大麗花,你的那雙眼睛究竟能看多遠。」
銀狼嘖嘖出聲,她是真沒想到魅魔紋還能用到這種地方。
這但凡放在別處,統統都是性的象徵。
雖然在大麗花和玄戈這裡也確實如此,可誰又能想到這伏筆竟埋藏了這麼久。
「多謝誇獎。」大麗花朝著銀狼媚笑一下,「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弄一個。」
「我…我就不用了,我不需要。」
見銀狼有些閃躲,大麗花湊到她耳邊小聲開口:「進去的時候會發光哦~~」
「你你你你,你不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啊~~」
銀狼頭頂猛地冒出熱氣,臉色漲得通紅,隨即使勁推開了渾身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大麗花。
「咳咳。」刃相當無語,他這麼大個人還杵在這兒呢。
這種話私下說行不行,避避人行不行。
大麗花重新看向刃:「好了,你們倆過來找我,不光只有這一件事吧。」
「天界計劃一旦完成,來古士便會登入神武。若玄戈在時限之內沒能回來,我們需要與他進行合作。」
「和來古士合作,那為什麼不帶上黑塔和阮梅?」
大麗花有些疑惑,若是三人合作豈不是更加保險。
刃沒有回答,銀狼也沒有解釋。
看到二人這般沉默的態度,大麗花也反應過來。
這翁法羅斯,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來古士,也不是鐵墓,而是那個昔漣。
「哇哦。」大麗花稍稍驚訝了一下,這星核獵手為了把玄戈換回來,居然能下這麼狠的手。
如果她沒猜錯,他們是想讓來古士操控鐵墓獻祭昔漣,讓她以浮黎漣姿態將玄戈拉回這裡。
因為昔漣和玄戈閉環過因果,只要她的實力足夠強大,便能夠做到回溯因果記憶。
「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需要你來創造玄戈已經死掉的『事實』,唯有這樣昔漣才會心甘情願。」
刃沉聲說出了大麗花在這計劃中需要扮演的角色。
頓了一下,刃才嘆了口氣:「當然,這僅僅是最壞也最糟糕的打算。」
「呼~~你們還真是討厭。」大麗花聽見刃這大喘氣,突然鬆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她實在不想欺騙身邊的朋友,雖然她經常背刺她們,可那都只是玩鬧而已。
尤其是對鏡流,真好玩。
而且,昔漣與她確有交集,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昔漣苦苦等待玄戈的那種感受。
也完全理解她搶占了長夜月的東西,哪怕死也不肯歸還的理由。
當然,這都是姐妹情的同情。
而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沒讓昔漣變壞呢。
想來這樣天真美麗的少女,一定會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