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最壞的辦法,那你們說說最好的辦法吧。」
「嗯……」刃沉吟了一下,決定還是讓銀狼開口,畢竟這話由他來問實在不合適。
就在他剛要肘擊一下銀狼提醒她接話時,一道寒光從他背後襲來,直逼大麗花。
大麗花側身一躲,隨即媚笑著看向來人。
「啊啦~~鏡流妹妹怎麼發這麼大火,可彆氣壞了身子啊。」
「大麗花!」鏡流紅瞳殺氣盡顯,她真的要給大麗花一個深刻的教訓。
否則這女人天天蛐蛐她是個敗犬。
「大麗花,你個賤……唔唔唔~~」
走在鏡流身邊的卡芙卡,察覺到鏡流要字正腔圓的問候,卡芙卡立刻捂住她的嘴。
背地裡罵罵也就罷了,在現實中誰敢不給麗妃幾分薄面。
這要是罵出來,到時候玄戈走前面時,大麗花一到亂,沒有女人能扛得住。
「切。」鏡流不甘地嘖了一聲。
若是可以,她當初就該把玄戈牢牢地困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
「好了,先說正事。」
卡芙卡安撫般地拍了拍鏡流的肩膀,隨後來到刃的身旁坐下。
「嗯哼~~」大麗花衝著鏡流挑了挑眉,笑吟吟地開口:「好姐妹,消氣啦?」
鏡流:大麗花還在挑釁。
「與你無關。」鏡流不想挨著大麗花太近,她徑直繞到小銀狼的身旁穩穩坐下。
「想必刃已經跟你說了,那現在你是否能聯繫上玄戈?」
卡芙卡開門見山,她需要立刻確認玄戈此刻的狀況。
同時也在腦中飛速思索著對付絕滅大君燼光的可行辦法。
「不行,聯繫不上。」大麗花搖了搖頭,她在察覺到玄戈快死的時候就瘋狂聯繫,但都石沉大海。
「那你這亮起又是怎麼回事?」
鏡流的目光掃過大麗花的小腹,那道粉色的印記分明一直在幽幽地發光。
「扣的。」大麗花直言不諱,一點都不隱晦。
刃:「.......」
這話直接給在場的所有人干懵了一瞬。
大麗花的高度居然還在往上拔,真是一個永遠需要抬頭仰望的存在。
卡芙卡強忍著使用言靈術的衝動,轉頭看向刃提議道:「刃,你先離開吧。」
「嗯,到時候把結果同步給我,我先去工造司看看雲璃。」
刃沒有絲毫留戀,立刻起身離開。
再不走,他是真的要忍不住給玄戈來上一拳。
原本多好的一個神威將軍,自從遇到大麗花之後,這條路就越走越歪,越歪越和她臭味相投。
大麗花見刃已經離開,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眼前的這群姐妹。
自己雖然口碑極佳,可倘若不夠聰明,也絕不可能穩穩地爬到這個位置上。
剛才那個玩笑是她故意開的,就是為了逼玄戈的好厚米主動離開。
刃、丹恆、景元,這三個人對玄戈的重要性根本不必多說。
就像當初羅浮被黑玄戈入侵,玄戈二話不說就是一道巡獵光矢轟過去。
那得虧是黑玄戈接住了,才一切無事發生。
倘若他沒接住,整個羅浮便會徹底消失,上面的所有人都會死。
而引爆這一切的導火索,就是景元墮入魔陰身被玄戈察覺。
那道劈向羅浮的光矢根本不是出於理智的試探,而是徹徹底底的狂怒一擊。
所以景元已經出過事了,刃和丹恆最好別再出事,安安穩穩地待著。
有些事,她們這群女人完全可以處理好。
如果實在處理不了,再由他們出來做最後的保底。
想到這,大麗花終於說出了實情:「我一直在聯繫玄戈,從來都沒有斷過。」
「那你至於說那種話嗎?」
鏡流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她終究還是沒有選擇直接罵她。
之前她曾被大麗花偷襲過,那一次她的意識本就要上天了。
結果大麗花偏偏又往火上澆油,直接讓她徹底暈了過去。
「我在你們眼裡,不就是這種人麼?」大麗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她光是這麼往這兒一坐,後宮的這群女人就會下意識地以為她又要調皮搗蛋。
說到底,其實還是自己的口碑和陛下一樣,都實在是好得有些過分了。
卡芙卡看著大麗花這副神情,以她對這隻魅魔的理解,大麗花此刻絕沒有撒謊。
既然沒有撒謊,她便覺得應當啟用IF線的計劃。
「大麗花,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和玄戈聯繫上。」
「卡芙卡你....」銀狼在0秒猜出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她本能地想要阻止,可一觸及卡芙卡那副心意已決的神情,她便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絕滅大君須臾。」
大麗花也猜到了卡芙卡要說什麼,不過她絲毫也不抗拒。
因為這個位置她遲早都要站上去。
更何況她的女兒至今仍在被毀滅盯著,所以她很願意。
「既然你知道,那就跟我來吧。」
既然大麗花爽快地答應了,那卡芙卡也絕不會猶豫。
與直面毀滅納努克相比,被絕滅大君燼光吞沒才更加可怕。
能夠穿越那麼多條時間線,那燼光的實力絕對早已凌駕於星神之上。
否則時間線的開啟,智識星神頭一個便不會答應。
銀狼站起身,手指在空中點了幾下,創造出一道通往終末的傳送門。
卡芙卡和銀狼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大麗花的腳步在門前稍稍停駐,側頭說道:「鏡流,拜託你一件事。」
「放心。」鏡流的回答簡短而乾脆。
大麗花笑了笑:「我都還沒說是什麼事呢,你怎麼就一口答應了?」
「去吧。你我之間的事,絕不會牽扯到孩子。」
大麗花沒有再回話,她一步踏入傳送門便徹底消失不見,此地只餘下鏡流一人獨坐。
「看來你們已經商量出結果了。」
「是啊。」鏡流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自然知道來人是誰,隨即倒了杯茶,遞給靈砂。
「大麗花那邊的事我已經通知了玄星,他知道該怎麼做。」
靈砂接過茶杯,絲毫不為大麗花擔心。
畢竟放眼整個寰宇,誰不知道大麗花和玄戈這對臥龍鳳雛。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星神也全都一清二楚。
鏡流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星嘯那邊呢?」
「她呀~~」靈砂無奈地笑了一聲,「星嘯現在恐怕已經趕回家族那邊,去找希佩了。」
聽玄星說,他母親星嘯先是折返毀滅的領域,當面通知了一聲納努克,隨即又奔赴家族那邊。
如果她猜得沒錯,星嘯這是要合縱連橫,聯手對抗燼光,畢竟她早已將消息同步傳回了仙舟。
「嗯,那華那邊.....」
鏡流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浩瀚的神視便轟然降臨神武。
「毀滅?」鏡流和靈砂同時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白髮黑皮的體育生身影正緩緩在天邊浮現。
鏡流難以置信地喃喃出聲:「大麗花她……這麼快?」
與此同時,大麗花已然成功晉升為絕滅大君。
她沒有興致去體驗此刻全新的力量,而是開始瘋狂抽取毀滅命途上的能量,全力勾連那道跨越世界的印記。
提瓦特,正在蒙德泡妞的玄戈忽然一驚,隨即抬手按在耳邊。
「大麗花?」
「陛…是…我。」
玄戈:Σ(°ロ°)
「臥槽,真的假的?!」
雖然聲音仍舊模糊不清,可玄戈的臉上已壓不住驚喜的笑意。
大麗花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自己之前反覆嘗試過聯繫她,卻根本一丁點都聯絡不上。
「怎麼樣?」卡芙卡急切地追問。
大麗花點了點頭,開始繼續和玄戈溝通。
納努克見狀,祂看向巡獵的方向。
納努克:「嵐!你剛才說話太大聲,吵到我了!」
嵐:「你有病吧納努克!我就沒說話!」
納努克:「玄戈他本來就是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