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人,你是在跟誰說話麼?」
羅莎琳依偎在玄戈身旁,仰起頭好奇地看著他。
剛才將軍突然出聲,嘴裡還叫出了個花名。
而且看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思念表情,對方多半是個人。
而且極有可能,是個女人。
「呃……」玄戈正想跟大麗花說下一句,被羅莎琳這麼冷不丁一問,頓時有些不好接話。
「將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羅莎琳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玄戈耳後那枚淡色的花印,她對這個小小的印記很是好奇。
玄戈斟酌了一下,給出了個大概的解釋:「這是一個…嗯……算是用來溝通力量的渠道吧。」
還好這東西只是他和大麗花之間單方面的聯繫。
否則剛才羅莎琳無論是開口說話還是伸手觸碰,大麗花那邊都會一清二楚。
「是像風神那樣,用風來傳遞消息的那種麼?」
「算是吧,不過比他那種要更高級一些。」
玄戈抬手揉了揉羅莎琳的腦袋,隨即用意識重新接上了與大麗花的聯絡。
「大麗花,你還能聽見麼?」
「可以的陛下,剛才還不太適應,現在好多了。」
大麗花飛快地熟悉著絕滅大君的全新力量,同時調整好姿態與玄戈穩定溝通。
「陛下,你現在到底在哪呢,為什麼我完全感知不到你的位置?」
方才她試圖順著印記定位玄戈的方位,卻被一層無形的壁壘牢牢阻隔,怎麼也穿透不過去。
「放心,我很安全,現在在另一個世界。」
玄戈頓了一下,繼續補充。
「告訴卡芙卡她們,我一切安好,狀態很好,而且已經找到了關於燼光的重要線索。」
羅莎琳瞧見玄戈望著自己愣神,便輕聲開口提醒:「將軍,你愣神了。」
「嗯,方才有些事通知了對方一下。」
玄戈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隨即柔聲問道:「還想去哪?我都可以帶你去。」
他們兩個此刻正坐在摘星崖的最高處,在這裡看風景。
同時也是為了稍微避開某個魔丸。
雖說這樣多少有些對不住艾莉絲,可他必須閉環因果,這些經歷一樣都少不了。
否則大的若是沒了,他真會又哭又鬧的。
「不用了,我就這樣和將軍待在一塊便好。」
羅莎琳見將軍回過神來,便重新將身子輕輕倚靠在他身上。
玄戈看出羅莎琳分明已經猜出了一些端倪,卻又立刻將那些念頭壓了回去。
果然是個心思玲瓏的好女孩。
為了不負羅莎琳,玄戈決定加快進度。
「羅莎琳,你看。」玄戈伸出手,掌心便凝出一朵永不枯萎的塞西莉亞花。
羅莎琳望著那朵盛放的塞西莉亞花,整個人頓時一軟。
從風神像下被他帶走,到現在依偎在摘星崖頂,她已經完全知曉了玄戈的身份。
他是璃月的天權星,更是威震大陸的神威大將軍,是一位手握重權且實力深不可測的人。
而她自己呢,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唱歌少女。
自己....真的配得上這樣的人麼。
玄戈一眼便看穿了羅莎琳的心思,知道她正在為二人之間那道身份的天塹而糾結。
可他哪裡在乎這些。
大,即是真理。
「羅莎琳,你要拒絕我麼?」
「不…不是的…我只是……」
羅莎琳有些慌張,根本不知該如何將心裡的話說出口。
這種王子愛上灰姑娘的童話故事,她從來都只在故事書里才見過。
「本將軍是個俗人,沒那麼多彎彎繞,從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歡。」
玄戈這句人渣式的深情宣言說得坦坦蕩蕩。
雖然他被星嘯親口譽為全寰宇最人渣之人,但不可否認是.....
他也是寰宇第一深情。
更何況神主日親口宣告全寰宇,他想不是第一深情都不行。
聽到這番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話,羅莎琳的臉徹底羞紅了。
她知道將軍說話一向很直,可萬萬沒想到竟能直成這樣。
這般不加掩飾的示愛,她實在喜歡得緊。
「將軍,我…我能做好一個妻子的。」
羅莎琳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那朵花,認認真真地立下了誓言。
玄戈見她收下花,心中既歡喜又酸澀。
自己終究還是要開啟神戰,終究還是要隕落在囚戈之地,而羅莎琳也終究還是會哭乾眼淚。
這是毫無辦法的事,因為他必須一絲不差地走完這條因果線。
否則他便會無意識地創造出全新的提瓦特時間線,到那時,他便會成為真正的絕滅大君燼光。
「照顧好自己便好。」
玄戈伸出手,輕輕撫上羅莎琳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副清純可人的模樣,隨即低頭吻了下去。
「唔~~」羅莎琳的身子猛地一顫,胸前也隨之起伏了一下,可她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不知為何,她從初見那一刻起就格外渴望品嘗玄戈。
從風神像那次開始便是如此,玄戈身上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像是那種溫柔的人夫氣息,勾得她總想伸手去摸一摸,再靠得近一些。
這些時間她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本性是不是太好色了。
可一想到平日裡唱歌時台下那些男性觀眾的面孔,她就立刻提不起半點興趣。
果然,她和將軍本就是天生一對,連她的身體都在熱烈地渴求著他。
玄戈身子下壓,將羅莎琳輕輕壓在身下,手掌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唔唔~~」羅莎琳雙手仍緊緊握著那朵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陣熾熱牢牢包裹。
她暗自思量著,眼下自己是不是也該像將軍那樣,試著將手探進去。
可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就太不矜持了些。
就在玄戈即將上頭的那一刻,大麗花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打斷了他。
「親愛的陛下,你在幹什麼呀?」
玄戈:「!!!」
「……將軍?」羅莎琳嘴角掛著纏綿的絲線,她滿是不解地望向忽然停下來的玄戈。
她明明剛要卸下最後那道防線,結果將軍卻生生結束了。
玄戈沒有急著回應大麗花,而是先將羅莎琳重新拉起來,溫柔地抱進自己懷裡。
「抱歉,方才是我不好。」
他嘴上哄著懷裡的人,暗地裡卻已經探查起耳後那枚花印的狀態。
很顯然,大麗花剛才把他這邊的情形摸得一清二楚。
這情形就像從前他和鏡流她們親熱時一樣,只要離得近,大麗花全能感知得到。
可那時候只要隔開幾個星系,大麗花便完全察覺不到了。
然而眼下非但距離遠得離譜,還隔著一整道堅不可摧的世界壁壘,這女人竟然還能感知到。
那麼答案顯而易見了:大麗花成為了絕滅大君。
「沒……沒關係,我很喜歡將軍的。」
羅莎琳挪動了一下身子,主動將自己更深地埋進玄戈懷裡。
「嗯。」玄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羅莎琳的耳朵,隨即在意識中回復大麗花:「我沒幹什麼。」
「呵呵,這話騙騙別人就好啦,幹嘛對我撒謊呀?」
坐在星核獵手航艦內的大麗花,舔了下嘴唇,露出一個十分嫵媚的笑。
陛下是在怕她麼?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別說出去。」玄戈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對大麗花是真的一點招都沒有,這女人從相識至今,主動權幾乎從未從他手裡溜走過。
而他除了能讓大麗花染遍天花板和短暫暈厥之外。
剩下的時候,基本全都是在被她肆意玩弄。
「陛下真是討厭,這才出了趟門,怎麼就泡上別的妹妹了。」大麗花的聲音里滿是嗔怪。
「大麗花,你有話直說,再敢繞彎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玄戈用屁股猜都能猜到,大麗花這分明是又要開始提條件了。
「那麼陛下,你也不想,你跑去別的世界泡妞這件事,被坐在我面前的卡芙卡知道吧?」
玄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