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花用著從他這兒學去的話術,真就把玄戈給噎住了。
「大麗花,你看我還有機會麼?」
「有的,陛下,有的。」
大麗花調皮一笑,隨即語氣忽然柔軟下來。
「能聽到陛下的聲音,真好。」
「大麗花……」
玄戈被她這番突如其來的反轉弄得愣了一瞬,隨即嘴角便壓不住地往上揚。
「我都說了,我是最強的。」
大麗花雖然皮,還總愛找刺激,可她對自己是真的做到了生死相隨。
這絕滅大君的位格主動接下,只為了能和自己聯繫上,壓根不考慮後果,這讓他心底一暖。
嗯,等這次回去,他一定要好好疼疼大麗花。
「我相信陛下,你就是最強的那一個。」
玄戈聽到這般毫不保留的誇讚,非常傲嬌地點了點頭:「會贏的。」
「但……」
玄戈:「???」
「但什麼?」他瞬間警覺起來,就知道這隻大麗花絕不可能這麼老實。
「但是陛下,你準備拿什麼來封住我的嘴呀?」
大麗花確認了玄戈安全,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可玄戈在外面泡上了別的姑娘,這件事她可絕不會輕易放過。
這個秘密,她吃玄戈一輩子。
否則這事要是讓卡芙卡知道了,玄戈轉眼便要被玄芙兒狠狠收拾一頓。
畢竟玄芙兒的言靈術可是有著超級加強,只需一開口,連他這個仙舟皇帝都得跪下。
「滿上行麼?」玄戈試探性地拋出一個方案。
大麗花嗔怪地回道:「陛下,那是你舒服,再說了,我都已經滿過好多回了。」
「那你說吧,我聽聽。」
「陛下,你和昔漣做那些愛做的事情時,得帶上我。」
「大麗花,你…你想幹嘛,人家可還是第一次。」玄戈一時有些摸不准大麗花的意圖。
放在平時,大麗花從不會參與前幾次,而是等到後面再加入戰局。
「陛下,你也不想……」
玄戈立刻出聲打斷:「行行行,都依你。」
「這才乖嘛。」
大麗花嘴角得意地一勾,隨即拋出了一句讓玄戈想拒絕卻又根本無法拒絕的話。
「我想,陛下肯定也很想親眼看看,昔漣那張清純無比的臉,一點點破防直至徹底墮落的樣子吧。」
「大麗花,你別整人家。」玄戈既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
但還是忍不住出言想勸一勸,要不然昔漣真會被大麗花給徹底教壞的。
「陛下你這有點口是心非了,當初昔漣一直在偷看的時候,你可是一點都沒避著過。」
玄戈:「……」
「彳亍口巴。」玄戈還能有什麼招,只能乖乖認下。
從前他經常管景元叫牢景,那是因為景元總偷偷吐槽練劍根本沒用。
結果風水輪流轉,如今自己的把柄被大麗花牢牢捏在手裡,他這下也成牢玄了。
「呵呵,那陛下你先忙著,我先去跟卡芙卡知會一聲。」
大麗花說完便結束了印記的因果遞送。
玄戈靜靜等了一會兒,確認耳後的印記徹底沉了下去,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羅莎琳感受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好奇地問了一句:「將軍,是不舒服麼?」
「沒事,我很好。」玄戈收緊了環著羅莎琳的手臂,「之後我便要出征了,可能需要你……」
「將軍。」羅莎琳側過頭,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口,柔聲打斷了他的話。
「我等你回來娶我。」
「嗯,不過眼下倒還不急著出兵,我再多陪陪你。」
「嗯。」羅莎琳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她心裡盤算著定要趁這些日子,找個恰當的時機,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示給將軍。
方才將軍那細微的呼吸變化,她全都察覺到了。
如果沒猜錯,將軍剛才分明還在與那個名叫大麗花的女人溝通。
三妻四妾這種事她看得很淡,蒙德貴族裡比比皆是。
更何況是手握重權的神威將軍。
所以她必須提前占好位置,最好能替將軍生個兒子。
羅莎琳察覺到將軍的手臂好幾回都蹭到了自己的胸下,便笑著問道:「將軍,你是不是喜歡大的呀?」
「大的好,大的好,大的餓不著孩子。」
玄戈零幀點頭,毫不保留地盛讚大的好處。
「嗯,我猜也是呢。」羅莎琳捂嘴偷偷笑了一聲。
剛才和將軍親吻時,將軍的手可一點都不老實,而且還精準得很。
「對了羅莎琳,你平日裡都吃些什麼?」
玄戈嘴上問著,手臂卻已經穩穩地托住了羅莎琳的胸下。
手感很實沉,保熟的。
「唔,早餐的話會喝些牛奶,吃煎蛋和麵包,剩下的兩頓,我都會去飯館吃……」
羅莎琳一五一十地說著,玄戈一邊同步記下,一邊不自覺地進入了哲學思考時間。
黑塔從前跟他講過不少小時候的事,可在他聽來,翻來覆去全都是研究、研究,還是研究。
估計那胸是活活餓小的,就算現在補也補不回來。
至於華,她倒是從沒提起過,只說從前一心練武,估計也是運動量太大,能量跟不上才導致發育平平。
當然,他也就是想了想這倆人,純粹替她們找個理由罷了。
畢竟這東西本是天生的。
可銀狼不一樣,她很有潛力。
回去之後讓砂金掏錢,趕緊給銀狼好好補一補,畢竟他心裡也很期待看到二鴨同框的那一天。
啪!
清脆響亮的一記耳光。
「將軍,你怎麼打自己呀?!」
正在認真講述伙食的羅莎琳被他嚇了一跳。
隨即伸手撫上他被打過的地方,湊上去輕柔地吹了又吹。
「沒什麼,方才差點又惡墮了。」
玄戈隨口解釋了一句,他方才的思緒險些又要不受控制地滑向大麗花。
還好大逼兜能讓自己清醒片刻。
但也真的只有片刻。
因為此刻的羅莎琳身上溫熱又馥郁,實在香得過分。
星核獵手這邊。
大麗花款步來到客廳,卡芙卡、刃等一干人早已在等著她。
「玄戈沒事,已經找到了燼光的線索,估計要不了多久便能回來。」
卡芙卡剛要開口細問,刃便搶先插話追問:「那他有說自己如今在哪麼?」
「沒說,但肯定不在這個世界。而且看玄戈的意思,他狀態相當不錯。」
「狀態不錯?」卡芙卡敏銳地察覺到大麗花這最後一句似乎話裡有話。
「對呀,狀態可好了。」大麗花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留下鉤子讓卡芙卡自己去猜。
她之所以敢這麼玩,就是吃准了即便卡芙卡往玄戈在泡妞的方向去想,她也絕不會輕信。
因為玄戈的安全永遠是卡芙卡心中的第一位,就算她猜到玄戈此刻正在不正經,也絕不會輕易說出口。
更何況,她壓根沒有證據。
「嗯,我知道了。」刃點了下頭,有這些消息便足夠了。
玄戈如何他不管,只要能得到他平安的消息,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嗯哼,既然如今我已經成了絕滅大君,那我是不是……」
大麗花的話並未說完,目光卻已悠悠地掃過了在場所有人。
只要她願意,甚至根本無需動手,便能將這群人腦中關於自己的記憶全部焚燒殆盡。
「你若想,那大可以試試。」
卡芙卡笑了笑,她可半點不怕大麗花突然調皮。
說著便從容地掏出手機,將屏幕對準大麗花輕輕晃了晃。
「啊~是靈妃啊。」
大麗花一眼瞥見靈砂的頭像,瞬間老實了幾分。
「大麗花,辛苦了。」靈砂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出來。
「不辛苦,不辛苦,我這全都是為了陛下呀。」
「嗯,我們全都是為了陛下。」
卡芙卡聽靈砂這語氣像是要掛斷電話,下意識便準備收線。
可緊接著,靈砂又補了一句。
「大麗花,你剛才說陛下狀態良好,那你從印記上到底感知到了些什麼?」
「靈妃,你可真是多心了。我要真有那般本事,早就跟著陛下去那個世界了。」
大麗花應答如流,臉上不見半分緊張。
「嗯,也許是我多心了。」靈砂說完便主動掛斷了電話。
大麗花這才在心底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靈砂這個女人,真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