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千萬兩黃金!」
黃蓉是戶部尚書,一眼就估算出數目。
「這還不包括那些珍寶!」
「這些僧侶比朝廷還有錢!」
「這根本不是四大皆空!」
綰綰冷笑,拿起一塊金磚掂量。
「他們就是貪得無厭!」
「平時裝窮騙百姓捐錢。」
暗地裡搜颳了這麼多民脂民膏!
秦風走進密室最裡面。
架子上放著一堆帳冊和地契。
他隨手翻了幾本。
秦風的表情越來越冷。
「登封縣八成的好地,都歸少林。」
「加上附近幾個州的商鋪、錢莊……還放高利貸!」
秦風把地契約扔在地上。
「裝什麼慈悲!」
「裝什麼普度眾生!」
這幫禿子,就是吸百姓血的寄生蟲!
誰會想到這佛門聖地,其實是天下最大的地主和財主?
難怪他們要造反。
大玄的新政策,就是要打擊豪強搶地。
這動了他們的根基!
「把他們全抓起來!」
秦風揮手。
毫不留情。
「金銀財寶,全部充公!」
地契文書全部燒毀,田地分給周圍鄉鄰!
既然他們喜歡空門,就讓他們真正一無所有!
「遵命!」
眾女立刻開始搬運。
主要還是靠秦風的儲物戒指收納。
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
少林寺幾百年積累的寶庫被搜颳得乾乾淨淨,連老鼠進去都會失望。
搜查結束。
秦風走出藏經閣。
回頭看了這座最後的建築一眼。
他彈出一朵金色真元之火。
「呼——」
烈焰立刻吞沒了藏經閣。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曾經輝煌、號稱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少林寺。
徹底變成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還在訴說過去的輝煌。
噩耗傳開,天下震驚!
少林被滅,寸草不存,千年積累的財富被全部沒收!
這一打擊徹底摧毀了佛門的根基。
天下佛門沉默不語。
所有寺廟關閉大門,遣散僧兵。
有人主動交出田產地契,跪地求饒。
無人再敢提及「反玄復宋」。
秦風的行動不僅消滅了一個宗派,更確立了皇權的絕對權威!
汴梁城外,官道上塵土飛揚。
旌旗密布,遮天蔽日。
大地因數萬鐵騎的轟鳴而震動。
這不是敵軍進攻,而是大玄王朝的勝利軍隊返回。
隊伍綿延數十里,望不到盡頭。
最顯眼的不是殺氣騰騰的禁軍方陣,而是中間那些被壓得吱呀作響的輜重馬車。
車輪深深陷入泥土,每輛車都堆滿了從少室山搜刮的戰利品。
沒有任何遮掩。
一車車黃金,一堆堆被砸爛的金佛,還有無數珍珠瑪瑙,全部暴露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這是少林寺存放千年的財富。
現在,這些財富全部歸大玄王朝所有,充實了國庫。
百姓們走上街道,他們向來害怕軍隊。
但當他們看到堆積如山的財寶,又聽說少林寺被滅門時。
他們沒有害怕。
也沒有為所謂的「武林第一「感到難過。
相反,他們大聲歡呼。
「太好了,殺得對!」
「那些禿驢終於得到懲罰了!」
「我家地被少林寺的高利貸逼走了,現在地契燒了,我們有救了!」
「太上國師萬歲,女皇陛下萬歲!」
百姓看得清楚。
他們不懂江湖規矩,也不理解佛法。
但是清楚,少林寺強占土地,放高利貸,害得無數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現在秦風消滅了少林,燒了借條,把土地還給農民。
這是天大的恩情,是真正的活菩薩。
隊伍最前面。
秦風沒坐馬車。
他騎著一匹純白無瑕的寶馬。
這匹馬是從大宋皇宮御馬監選出的汗血馬,叫照夜玉獅子。
秦風穿著雪白衣服,頭髮用玉簪隨便扎著。
在軍隊包圍下,他表情平靜,眼神深不見底。
那種冷漠的氣質,和周圍殺氣騰騰的軍隊形成強烈對比。
他不是剛才屠殺整個門派的魔鬼。
而是下凡的神仙,在視察百姓。
「觀主,你看這些人。」
黃蓉騎著紅馬,跟在秦風旁邊,看著路邊跪著歡呼的百姓,眼裡全是感慨。
「我父親說過,百姓愚昧,只會拜佛求仙。」
「現在看得很清楚,誰讓他們吃飽穿暖,誰讓他們活得像人,他們就信誰。」
秦風點點頭,掃過那些狂熱的眼神。
「佛門修來世,我修今生。」
「百姓要的不是死後去西天,而是現在能吃飽穿暖。」
「少林寺搶走他們的現在,騙他們一個虛假的未來,這就是最大的欺騙。」
「現在我說破了真相,他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說話間,雄偉的汴梁城牆出現在眼前。
汴梁城門大開,紅毯鋪地,一直延伸到十里外。
城門口,文武百官分列兩旁,都低頭站著,神情非常恭敬。
在百官最前面。
一個穿黑金龍袍的美麗女子,正等著他。
大玄女帝祝玉妍。
她今天穿著華麗的禮服。
頭戴十二旒平天冠,身穿繡有九條金龍的黑色袞服,腰系玉帶,腳穿雲靴。
那張美麗又威嚴的臉上,此刻充滿了明顯的期待和愛慕。
她是皇帝,是魔門陰後。
但在那個男人面前,只是垂拱殿裡被征服的女人。
這時,一支隊伍出現在眼前。
祝玉妍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莊嚴肅穆的帝王氣概完全消失了。
無視禮部官員的驚愕,提起沉重的龍袍下擺,快步迎了上去。
「陛下,陛下不能這樣!」
「這不符合禮制……」
禮部尚書剛想勸阻,卻被祝玉妍嚴厲的眼神堵住了嘴。
在大玄。
規矩是秦風定的。
只要秦風高興,禮法算什麼!
.......
秦風看著向他跑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猛地一拉韁繩。
照夜玉獅子立刻停下,發出一聲長鳴。
秦風利落地翻身下馬。
剛站穩,一陣濃烈的香氣就撲了過來。
祝玉妍已經站到他面前。
她身後有數萬人看著,不然早就撲進他懷裡了。
那雙深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彷佛要把他看穿。
「觀主……您回來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全是想念。
秦風盯著眼前美麗的女人,伸手幫她扶正歪掉的旒珠。
「你是一國之君,別這麼急,不怕底下的人笑話嗎?」
祝玉妍臉紅了,但還是倔強地抬起頭。
「在觀主面前,我只是個女人,不是皇帝。」
秦風笑了,沒說話。
他在文武百官、禁軍和全城百姓面前,自然地抓住了祝玉妍那隻柔軟的手。
「走。」
「隨我入城。」
所有人都震驚了。
後宮不能干政,更不能和皇帝公開牽手入城。
但現在沒人覺得這不對。
反而覺得就該這樣。
因為那個男人是秦風。
他是大玄的太上國師,是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