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不只是秀恩愛。
而是告訴所有人。
大玄的江山誰說了算。
女帝是皇帝，但秦風才是主人。
兩人走上御道。
後面跟著裝滿珍寶的車隊。
街道兩旁是震天的「萬歲」聲。
梵清惠和師妃暄跟在後面，表情複雜。
憑什麼？
憑什麼陰後祝玉妍和妖女綰綰師徒能共事一夫就能當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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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師徒就不行？
慈航靜齋和陰癸派爭鬥千年，一直是死敵。
千年來，陰癸派始終被慈航靜齋壓制。
現在形勢變了。
梵清惠和師妃暄對視一眼。
「妃暄，你必須更努力。」
「師父，你也不夠強。」
師徒兩人終於下了決心。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再離經叛道又有什麼關係？
皇宮大慶殿前。
成箱金銀珠寶被搬出，堆滿廣場。
金光閃閃，寶氣逼人。
新任戶部尚書看著堆積如山的財寶，激動得幾乎昏倒。
「國庫……從未這麼富裕過！」
其實大宋本就是列國中最富強的國家。
即使年年向遼國、金國支付千萬歲幣，國庫依然充盈。
但從未像現在這樣富有。
秦風站在丹陛上，看著下方堆積的財寶，表情平靜。
「傳令。」
「把這些金銀全部入庫。」
「這筆錢能讓大玄免除十年賦稅，百姓可以休養。」
「另外宣布我的命令，從現在起，停止給金遼兩國進貢！」
開什麼玩笑，她親手推翻大宋，扶持祝玉妍建立新朝。
現在卻要繼續向金國、遼國繳納歲幣？\t\t
這等於推翻大宋的努力全白費了。
\t\t當初與遼金簽訂歲幣協議的是大宋朝廷，那是前朝的事，與新朝無關。
\t\t祝玉妍立刻冷靜下來，目光威嚴地掃視群臣，聲音冰冷地在大殿裡響起。
\t「傳朕旨意，從現在起，停止向金、遼兩國繳納一切歲幣！」
\t\t話音剛落，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t\t大殿裡鴉雀無聲，接著有人忍不住倒吸涼氣。
一位白髮老臣顫抖著走出來，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地。
\t「陛下，絕對不能這麼做！」
\t\t「歲幣是維持兩國和平的關鍵，突然廢除，金遼兩國一定會趁機出兵攻打我們！」
「大玄王朝剛建立，基礎不牢固，戰爭一旦爆發，百姓就會遭殃。」
許多前朝宋室大臣也同意這個觀點，他們非常害怕。
早就被金人的兇猛嚇倒，習慣用金錢換取暫時的和平。
「邦交？」
太師椅上傳來一聲冷笑。
秦風發出一聲輕蔑的哼聲，目光嚴厲地盯著那幾個反對的大臣。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心上。
那幾個還在哭訴的大臣立刻說不出話，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止了。
秦風慢慢站起來，揹著手走到台階邊，俯視著那些跪在地上的懦弱大臣。
「那只是進貢，是乞求，哪裡算得上邦交？」
「用百姓的血汗錢去餵養一群永遠不滿足的豺狼，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治國好方法？」
滿朝公卿總愛引用經典，大談聖人言論。
他們繳納歲貢、苟且偷生，卻從不說明這是哪位聖人教他們的。
群臣立刻沉默，沒人再說話。
秦風眼神冰冷，整個朝堂充滿壓迫感。
「告訴金國和遼國。」
「休想拿錢。」
「他們敢進攻，我就徹底消滅他們。」
「退朝！」
……
散朝後，御書房裡。
「公子，國書寫好了，請您過目。」
秦風接過國書。
宣紙上字跡秀氣，卻透著囂張氣焰。
致金國國主：你們這些蠻夷，住在北方，根本不懂規矩。」
「過去宋朝軟弱，用歲幣養虎，現在大玄建國，天下換了主人。」
「限爾等三日內退回極北苦寒之地，敢南下牧馬，本座必親臨中都，滅爾宗廟，絕爾苗裔！」
「——大玄太上國師，秦風。」
「好，就這麼發。」
秦風將國書交給祝玉妍。
他派人用最快的馬匹，火速送往金國中都與遼國上京。
……
幾天後。
金國，中都。
大政殿內，空氣沉重得讓人窒息。
新繼位的金國皇帝完顏永坐在鋪著虎皮的龍椅上。
他拿著大玄的國書，雙手劇烈發抖，紙張嘩啦作響。
「欺人太甚！」
完顏永臉色發白，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恐懼。
殿下的臣子們互相看著，沒人敢說話。
半個月前。
汴梁城外那場大戰的訊息，已經傳到中都。
秦風的名字像大山一樣壓在金國君臣心頭。
沒人敢招惹他。
所有人都清楚，大玄女帝的權力掌握在秦風手中。
「陛下！」
一個魁梧的武將站出來。
他是完顏魯，完顏洪烈死後提拔的新猛將。
「南蠻子太囂張，廢除歲幣，還寫信羞辱陛下！」
「我請求率二十萬大軍征伐玄國，定要秦風碎屍萬段，為先皇報仇！」
完顏魯滔滔不絕，氣勢洶洶。
大殿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
龍椅上的完顏永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完顏魯胸口：「你想死別拉上我！」
「那不是人，是活閻王！」
「你想燒了中都嗎？！」
完顏魯被踹倒在地，滿臉震驚，他知道自己觸怒了皇帝，立刻磕頭求饒。
完顏永喘著氣，坐回龍椅。
他擦掉額頭的冷汗，眼神變得堅定。
「下旨！」
「從今天起，禁止所有金人去大玄邊境鬧事！」
「違令者，立即處死，連累全家！」
說完，他又補充道：「另外，從國庫挑一千匹好馬，五千頭牛羊，一萬兩黃金。」
「馬上派使者送到汴梁。」
「就說……是賀禮！」
「祝賀大玄建國！」
大臣們聽到這話，雖然覺得丟臉，但都鬆了口氣。
送錢總比送命好。
只要皇帝不來中都，這點東西算什麼？……
半個月後。
汴梁，垂拱殿。
「報——」
一名禮部官員衝進大殿，臉上帶著狂喜的神色。
「陛下，國師！」
「金國使臣到了！」
「他們沒有帶兵！」
「帶了戰馬千匹，牛羊五千，還有黃金三十萬兩，來祝賀！」
官員的話讓殿內群臣立刻騷動起來。
「什麼？！」
「金人送禮了？」
「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些一直擔心戰爭的老臣們目瞪口呆，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就是那個常年南侵、勒索歲幣的金國嗎？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