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新任兵部尚書忍不住大笑起來。
「痛快,太痛快了!」
「想當年,我大宋每年要賠多少錢,受多少屈辱?」
「如今僅憑國師一封書信,金人就俯首稱臣,主動求和!」
「這就是大國威儀!」
這一刻,所有大臣看向秦風的目光完全變了。
他們不再只是敬畏,而是轉為熾熱的崇拜。
弱國沒有外交,強權就是真理。
這個道理,他們讀了一輩子書都沒懂。
現在秦風用實力給他們上了深刻的一課。
……
後宮,御花園。
祝玉妍向秦風稟報了金國使臣的情況。
秦風對金國的反應毫不意外。
「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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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借金國練練兵,既然他們這麼識相,就讓他們多活幾天。」
「正好,大玄需要時間消化戰果。」
說完,秦風轉頭問祝玉妍。
「國庫清點得怎麼樣了?」
祝玉妍此刻容光煥發,雙眼閃閃發亮。
金國投降,女帝的威望達到頂峰。
「報告國師。」
「蓉兒那邊已經清點完了。」
「少林寺被抄沒的黃金白銀,加上賣掉的田產商鋪,總共值八千萬兩白銀!」
「加上之前抄沒的貪官家產和這次金國送的賀禮。」
「現在國庫很滿,足夠大玄三年的軍費,甚至十年的民生開支!」
八千萬兩!
這是巨大的數字。
大宋一年的收入,才幾千萬兩。
一個少林寺,竟然比整個國家還富有!
秦風點點頭,眼神閃過一絲光芒。
「財富不能放著不用。」
「撥出三千萬兩白銀,專門用來修黃河水利,加固堤壩。」
「再撥出兩千萬兩,買耕牛和好種子,分給窮苦農民。」
「剩下的一千萬兩,在全國各地建學校,所有適齡孩子都能免費上學!」
「本座要讓大玄百姓,三年內家家吃飽穿暖!」
「百姓擁護,才能統治天下。」
「百姓吃飽穿暖,江山才能穩固。」
祝玉妍聽完,眼中閃過驚訝。
她只知道秦風做事狠辣。
沒想到治國也有大才。
治水災,發展農業,辦學校。
這是國家根本,長久之計!
「國師英明!」
祝玉妍恭敬行禮,語氣真誠。
「我代表百姓,感謝國師!」
秦風望向窗外。
汴梁城上空的氣運金龍,現在更真實了,閃閃發光。
龍鱗發光,還能聽到龍叫聲。
大玄的國運果然在上升!
新朝需要新氣象。
現在祝玉妍當了皇帝,正是改革的好時機。
就從測量全國土地,讓所有地主和農民一起交稅,把人頭稅併入土地稅開始!
……
\t御花園內。
春光明媚,百花盛開。
秦風穿著白衣,舒服地靠在涼亭的軟塌上,手裡拿著一顆透明的葡萄。
祝玉妍坐在對面的石凳上。
她穿著龍袍,但在秦風面前,女帝的威嚴已經變成了溫柔。
「觀主,現在大玄剛剛建立,百姓已經安定,但那些大家族卻在暗中搗亂。」
祝玉妍抬起手,給秦風倒了一杯茶,臉上帶著擔憂。
「他們表面上服從,實際上隱藏人口,不交稅。」
「國庫雖然有少林的財產,但這不是長久的方法。」
秦風把葡萄放進嘴裡,慢慢吃著,隨口說:「想讓國家穩定,必須先除掉這些害蟲的根。」
「觀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祝玉妍身體往前傾,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
秦風坐直身體,手指在石桌上輕輕划過。
「推行新政策。」
「其一,攤丁入畝。」
「其二,官紳一體納糧。」
轟!
祝玉妍猛地一震,茶險些脫手。
她雖是魔門中人,見慣陰謀詭計,但秦風這兩句話的分量,她完全明白。
「觀主……這會讓所有士紳成為敵人。」
祝玉妍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優待士人是國本,逼他們納糧,天下士子會造反。」
她出身魔門,卻仍受時代束縛——從陰癸派扶持的林士弘就能看出。
這就是祝玉擔心的原因。
綰綰剝著橘子,咯咯一笑。
「師父,您現在是大玄女帝,怎麼反而怕了?」
「公子既然說了,肯定有萬全之策。」
黃蓉點頭附和:「觀主哥哥這招'攤丁入畝',就是把人頭稅併入田賦。」
「這樣沒地的窮人不用交稅,地主卻要多交。」
「這是為百姓謀利的狠招!」
秦風看著祝玉妍難看的臉色,冷笑一聲。
「玉妍,大玄的根基是什麼?」
祝玉猶豫片刻,小聲說:「在於江山穩固,在於官員守紀……」
「錯了。」
秦風眼神如刀,直刺祝玉妍。
「大玄的根基在百姓,在你掌控的軍隊。」
「不在那些滿嘴仁義、實則想吞併土地的地主。」
「他們能為你寫頌歌,也能在背後捅你刀子。」
祝玉妍盯著秦風深不可測的眼神,徹底打消了所有顧慮。
她是魔門陰後。
江湖中人聽到她的名字都會害怕!
如今貴為皇帝,卻被那些老學究的規矩束縛?
「我明白了。」
祝玉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起身對秦風恭敬行禮。
「這項政策能讓大玄非常穩固。」
「我馬上傳旨起草詔書!」
「先在汴梁周邊推行,要大張旗鼓,看看誰跳出來反對。」
「然後,把這些反對的人全部抓起來!」
秦風停頓一下繼續說:「不過,政策是好政策,但必須執行到位,加強監管!」
畢竟攤丁入畝這些政策,是清朝執行過的政策。
但上級的政策,下級總有辦法應對。
那些腐儒官員經常用條文擾亂法律。
有些政策本身沒問題,但他們總能找到漏洞鑽空子。
第二天。
「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
的聖旨從皇宮發出,震動全國。
原本平靜的朝堂瞬間亂成一團。
垂拱殿外。
幾十名白髮老臣穿著朝服跪在石板上,哭喊不止。
「陛下,絕對不行!」
「這是亂政,這是動搖根本的做法!」
「自古以來,官員不受刑罰,士人享有特權。」
「陛下的做法會把國家帶入絕境!」
江南世家的老臣陳文海哭得幾乎昏倒。
他家在江南有萬畝良田。
如果按田產繳稅,他家每年得多交幾萬石糧食!
\t這不是在剜他的肉嗎?
祝玉妍在綰綰的陪伴下,走下龍輦。
她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哭喊聲,臉上卻毫無表情,嘴角帶著一絲嘲笑。
「陳大人,你哭得這麼傷心,是家裡出事了?」
祝玉妍的聲音很冷,蓋過了所有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