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秦風停了一下,聲音變嚴厲。
「那些欺負漢人的契丹貴族,全部殺光。」
「男人全殺,女人分給黑甲軍。」
「我要讓燕雲之地徹底改變!」
「遵命!」
綰綰領命,轉身要走。
「站住。」
秦風叫住她。
「把黃蓉叫來。」
「我餓了,想吃她做的叫花雞。」
綰綰停下腳步,不滿地看了秦風一眼。
「公子偏心,只喜歡蓉妹妹的菜。」
「我精心熬的湯,公子從不喝。」
秦風大笑,扔出一顆丹藥。
「胡說八道。」
「這是駐顏丹,給你了。」
綰綰接過丹藥,立刻笑了。
「謝謝公子!
公子對奴婢最好了!」
說完,開心地跑了。
祝玉妍看著這一切,心裡想:這天下,會被這個男人完全掌控。
朝堂、江湖,甚至整個天下,在他眼裡都只是個遊戲。
她慶幸自己是陪他下棋的人,而不是棋子。」
玉妍。」
秦風的聲音打斷了她。
「在。」
「明天早朝,擬旨。」
「封岳飛為'盪北侯',世襲罔替。」
「另外,命令工部加緊製造黑甲。」
「三千人不夠。」
「我要擴軍。」
「三萬!
三十萬!」
秦風站起來,走到窗前,目光穿過宮殿,望向北方。
「大玄的疆土不只有燕雲十六州。」
「那些草原、大漠,甚至最西邊的土地……「「所有陽光照耀、河流流經的地方,都是大玄的領土!」
說到這裡,秦風停頓了一下,轉頭看著祝玉妍。」
玉妍,我要離開京城幾天。」
祝玉妍盯著秦風:「什麼時候回來?」
秦風握住她的手,溫和地笑了:「這次出行,是為了給陛下找一位能治理國家的丞相。」
大玄剛建立時,朝廷官員大多是前宋朝的舊臣。
這些人確實有忠良,但趙宋的弊病讓他們思想僵化。
朝堂上沒有能統籌全域性的領袖。
秦風要為祝玉妍找這樣的能臣,然後暫時離開大玄。
祝玉妍感到溫暖。
這個男人在為她的江山鋪路。」
等你回來,我等你。」
她輕聲說,靠進秦風懷裡。
秦風聞著她的發香,抱起她。
他們繞過屏風,走進紗帳後的床榻。
第二天清晨,秦風站在廊下,已經想好人選。
逍遙派掌門無崖子。
他精通各種技能。
他出山就能當首輔。
但去擂鼓山前,他先要處理王語嫣。
秦風轉身走向側殿。
殿裡滿是書香。
王語嫣正在研究一堆武學殘卷,非常專注。
秦風走進來,她立刻站起來,恭敬地行禮。
「國師好。」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
秦風伸出手,掌心放著一枚紫金丹藥。
丹藥上有龍虎紋路,藥味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
「吃掉它。」
王語嫣很驚訝。
她不知道這藥從哪裡來,但她完全信任秦風。
她用手指拿起丹藥,直接吞了下去。
轟!
藥力像洪水一樣爆發,瞬間沖開了她全身堵塞的經脈。
王語嫣雖然精通所有武學,但內功基礎一直很差。
現在,她多年積累的武學知識和藥力結合了。
她的衣服和頭髮都飄了起來。
她原本弱小的氣息迅速增強,勢不可擋。
幾秒鐘後,她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宗師級的頂峰。
王語嫣睜開眼睛,感覺世界比以前清晰多了。
她本能地打出一掌,掌風竟然發出了輕微的雷聲。
「這就是宗師境?」
她盯著自己的雙手,滿臉震驚。
秦風點頭,目光掃過她的臉。
「武院副院長,必須有震懾全院的實力。」
秦風本想讓王語嫣當武院院長。
但他仔細考慮後,覺得這辦法不合適。
武院院長還是由祝玉妍擔任更好。
這樣,所有武院畢業生都是天子門生。
王語嫣則成了副院長。
王語嫣抿了抿嘴,對秦盈盈行禮。
「我一定不會辜負國師的信任。」
秦風點頭:「再過半個月,武院正式開院。」
「但在此之前,你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王語嫣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沒問去哪兒,只是順從地點頭。
擂鼓山。
山很陡峭,被雲霧籠罩。
山徑筆直通向幽谷深處。
四周古樹高大,環境非常安靜,與外界完全隔絕。
秦風穿著白色衣服,揹著雙手慢慢走。
他走路很穩,就像一個富家公子在散步。
跟在秦風身邊的有綰綰、師妃暄、梵清惠、盛崖余、小昭、李莫愁、念慈、黃蓉和王語嫣。
這些女人都很困惑,不明白要去哪裡。
「國師,我們去哪裡?」
王語嫣看著周圍越來越荒涼的地方,終於忍不住問。
從離開姑蘇開始,她就一直跟著秦風。
秦風對她很好,不僅教她修行方法,還讓她當「武院副院長「。
但這幾天他們一直往西走,像是進深山老林里去了。
秦風停下腳步,搖著扇子指向前面深谷。」
帶你去見一個熟人。」
「見誰?」
「你外公。」
王語嫣愣住了。
外公?她從小在曼陀山莊長大,只知道母親叫李青蘿,母親從未提過她的父母。
她甚至不知道生父是誰。
現在秦風要帶她去見外公,這讓她非常震驚。
秦風只說:「跟我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他沒有多解釋,直接走進山谷。
山谷里松柏茂密,溪水清澈。
一棵大松樹下放著一副巨大的石制棋盤。
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棋局複雜,既像蘊含著深奧的道理,又帶著一種令人緊張的殺氣。
棋盤旁坐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
老者穿著灰色布袍,臉型瘦削,雙眼閉著,像是在打坐。
聽到腳步聲,老者沒有睜眼,只是用手指在棋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嗒。」
清脆的聲音在山谷里迴蕩。
秦風走到棋盤前,看到棋盤上刻著「珍瓏」
二字,嘴角微微一笑。
「你就是蘇星河先生吧?」
「你在我面前裝聾作啞?」
老者雙眼緊閉,一言不發,確實是個聾啞人。
身後的弟子們指著耳朵,比劃口型,然後擺手說明師父是聾啞人。
王語嫣盯著棋局,皺起眉頭。
「這棋局很奇怪。」
「表面看是死局,其實有解。」
她雖然不會武功,但讀了很多書,精通琴棋書畫,立刻看出這棋局不簡單。
黃蓉、綰綰、師妃暄、梵清惠也看向棋局,暗中推演。
所有人都覺得這棋局確實很深奧。
蘇星河慢慢睜開眼睛。
他看到一個英俊公子,身邊跟著幾個美女,愣了一下。
秦風看到這個反應,笑了出來。
「蘇星河。」
「你裝聾作啞是為了躲避丁春秋,現在不必在本座面前偽裝。」
蘇星河渾身一顫,猛然抬頭,渾濁的雙眸中迸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死死盯著秦風,聲音嘶啞地問道:「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又怎麼知道丁春秋的事?」
他裝聾作啞三十年,遣散所有門徒,就是為了找到能破解珍瓏棋局的人,繼承師父遺志,清理門戶。
這個隱藏多年的秘密被一個年輕人揭穿,他非常震驚。
眾女子聽到這話,全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這位聰辯先生……原來能說話?而且,也不聾?秦風看出了眾女臉上的疑惑,笑著解釋:「這位聰辯先生假裝聾啞,是迫不得已。」
「原因很複雜。」
秦風說完,看向蘇星河,嘴角揚起。
「我是大玄國師秦風。」
「今天來,一是讓你師父無崖子出山。」
「二是帶這丫頭來認親。」
秦風指著王語嫣。
「她叫王語嫣,是李青蘿的女兒。」
「就是你師父的外孫女。」
蘇星河立刻看向王語嫣。
他愣住了。
太像了!
這臉,和他師娘一模一樣!
「師……師娘?」
蘇星河失聲說。
「像……簡直太像了……「秦風揮手。
「過去的事先不說。」
「帶路吧。」
「我要見無崖子。」
蘇星河擦掉眼淚,有些猶豫。」
國師大人,我師父……他身體不便,還發過誓,不見外人。」
「除非……「他指著那盤精妙的珍瓏棋局。
「沒人能解開這棋局。」
秦風瞥了棋盤一眼,冷笑一聲。
「破局?」
秦風抬手,一掌拍出。
「轟!」
掌風掠過。
青石棋盤碎裂,碎石遍地。
黑白棋子散落,棋局徹底消失。
蘇星河震驚。
「你……你毀了棋局!」
秦風收回手,整理衣袖,神態自若。
「不破不立。」
「世上沒有死局,力量夠強就能打破一切。」
「帶路。」
蘇星河看著碎石和秦風傲慢的樣子,聽他胡說八道,說不出話。
眾女捂嘴笑。
蘇星河嘆氣:「國師說得對!」
「請跟我來!」
蘇星河立刻轉身,拍擊山壁上的機關。
「軋軋軋——「山壁向兩側移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他們穿過昏暗的甬道,眼前突然變得開闊。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木屋,頂部嵌著幾顆夜明珠,照亮了整個房間。
屋裡只有一張木床,床上盤膝坐著一個老者。
老者長須三尺,全黑無白,臉光滑如玉,沒有一絲皺紋。
他年輕時一定是個英俊的男人。
但他的身體被一根黑繩吊在半空,樣子很奇怪。
他就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
女人們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聽到腳步聲,無崖子慢慢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深如大海,卻充滿了死氣和疲憊。
「星河,你帶誰進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充滿吸引力。
蘇星河快步上前,跪倒在地。
「師父,這是大玄國師秦風。」
「還有這位……「蘇星河聲音哽咽。
「她是師妹青蘿的女兒,你的外孫女。」
「什麼?!」
無崖子原本平靜的身體突然一震。
他那雙無神的眼睛立刻亮起來,死死盯著站在秦風身後的王語嫣。
看清王語嫣的臉時,無崖子完全僵住了。
「滄海……「「不……不是滄海……「「你是青蘿的女兒?」
王語嫣看著眼前這個懸在空中的老人,感到一陣親切。
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她眼眶發紅。
「語嫣……拜見外公。」
這一聲「外公「徹底打破了無崖子三十年的防備。」
好……好孩子……「無崖子眼角濕潤,想撫慰王語嫣,卻因身體殘疾動彈不得。
他立刻感到無力,眼中的光芒消失了。
「老夫現在這副樣子,打擾姑娘了。」
他苦笑,看向秦風。
眼神突然變得像刀一樣鋒利。
「閣下是大玄國師,帶語嫣來此,一定有所求。」
「說吧,你要什麼?」
秦風站著,平靜地看著這位曾經的強者。
「本座要的就是你。」
「我?」
無崖子愣住,然後自嘲地笑了。
「老夫現在是廢人,生活都要人照顧,你要這種無用的人幹什麼?」
秦風輕輕搖頭。
「大玄剛建立,天下百廢待興,朝中事多,需要一位學識淵博的賢相。」
「你無崖子先生,精通琴棋書畫,通曉醫卜星象,什麼都會。」
無崖子就是我要找的人才。
無崖子聽到這話,眼中閃過傲色。
「我身體殘疾,但學問不輸任何人。」
「只是……「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腿。
「我這身體,做不了事。」
秦風冷笑一聲,手一揮。
一個精緻的玉盒出現。
「我能治好你的腿。」
無崖子想起自己癱瘓的痛苦。
是秦風治好了他。
他想起秦風每天幫他吸收藥力,按摩雙腿,臉紅了。
「真的?!」
無崖子和蘇星河同時驚呼。
無崖子癱瘓三十年,經絡和骨頭都壞了。
這是絕症,治不好。
神仙也救不了。
王語嫣也驚訝地捂住嘴。
「國師,你必須治好我外公。
我會為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不行,這絕對做不到。」
無崖子聲音顫抖,但眼底燃起了一絲希望。
秦風開啟玉盒。
濃郁的藥香立刻充滿木屋。
盒裡是秦風用黑玉斷續膏煉製的【斷骨重生膏】,能讓人起死回生,接續斷骨。
「一切都能實現。」
醉人的藥香像活物一樣鑽進每個人的鼻子。
聞一下就讓人全身舒服,感覺體內的病痛減輕了。
蘇星河盯著玉盒,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隱居山林,卻繼承了師父的醫術,是醫術最高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藥膏不凡。
這是竊取天地靈氣的寶物!
「國師……這藥真能讓我師父的骨頭再生嗎?」
蘇星河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希望。
秦風拖過一把木椅坐下,摺扇慢慢搖晃,神情輕鬆。
「我從不說謊。」
「這『斷骨重生膏』是我精心煉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