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接起，聽筒里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女聲：「喲，大忙人，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程龍笑了一下：「妮可，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工作忙不忙？」
妮可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還行吧，老樣子，天天跟情報打交道，眼睛都快看瞎了。你呢？當議員的感覺怎麼樣？聽說你還在拍電影？」
程龍說：「是，拍了一部，剛殺青。最近在忙新劇本的事，還有處理一些選區裡的雜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日常，像老朋友一樣。
程龍沒急著說正事，先問了問妮可最近的生活，有沒有好好吃飯，工作壓力大不大。
妮可也笑著回應，偶爾調侃他兩句，氣氛輕鬆隨意。
聊了幾分鐘後，程龍才把話頭轉到了正事上：「妮可，今天遇到點麻煩。有人雇了人來抗議現場搗亂，還想對我動手。我制服了那個人，拍了點聊天記錄的截圖，但查不到背後是誰。想請你幫個忙，看看能不能幫我查一下。」
妮可的語氣立刻正經了幾分：「有人動你？膽子不小啊。行，你把截圖發給我，我幫你查查。居然有人敢欺負你，那我肯定不能放過他。」
程龍聽到她這話，心裡一暖：「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妮可那邊忽然笑了一聲：「真的嗎？那我可當真了。正好我過段時間要休假，乾脆去好萊塢找你，順便看看你拍的電影。」
程龍愣了一下，他本來只是客套一句，沒想到妮可還真接住了。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也不好反悔，只好笑著應道：「行啊，那你來吧。你妹妹也一起叫上，大家好久沒聚了，一起吃頓飯。」
妮可的聲音帶著笑意：「好，那就這麼定了。等我休假了聯繫你。」
程龍掛了電話，心裡踏實了一些。
有妮可幫忙，至少能摸清那個幕後之人的底細。
他收起手機，加快腳步走回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程龍沒有耽擱，直接讓人把老貝爾和葉蓮娜叫了過來。
老貝爾先到，推門進來時還是一貫的沉穩做派，程龍示意他坐下，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老貝爾，最近可能要出點事。今天有人在抗議現場搞事，還動了刀子，我懷疑背後有人針對我。你這邊多留個心眼，帶兄弟們把好萊塢這片的小幫派清理一下，那些不聽話的、手腳不乾淨的，該敲打的敲打，該趕走的趕走。別讓外人趁亂鑽了空子。」
老貝爾聽完，沒有多問，乾脆利落地點頭：「明白了，老闆。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這片地界乾乾淨淨的。」說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程龍靠在椅背上，等了一會兒，門口才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葉蓮娜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帶兜帽的深色斗篷，帽檐壓得很低，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蒼白的臉，皮膚在泛著一種不自然的冷白色。
程龍打量了她一眼：「最近怎麼樣？」
葉蓮娜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帶著點百無聊賴：「挺無聊的，每天坐在這裡發呆。陽光大的時候也不能出門，悶得要死。」
程龍笑了一下：「那接下來你就不會無聊了。我給你個任務，晚上的時候，在好萊塢這片轉一轉，幫我盯著點動靜。最近可能有人要害我，你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可疑的人或事。發現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匯報。白天你也不用來辦公室了，反正也沒什麼事做，好好休息就行。」
葉蓮娜聽完，兜帽下露出一絲笑意，語氣比剛才精神了不少：「好，交給我。白天睡覺，晚上幹活，正合我意。你放心，這片地界上，有什麼風吹草動，我第一個知道。」
程龍點了點頭：「行，注意安全。」
葉蓮娜站起身，朝他微微點頭，轉身推門走了出去，斗篷的下擺輕輕擺動，像一片無聲的陰影融進了走廊的光線里。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艾米麗端著一杯泡好的咖啡走了進來，熱氣裊裊升起，帶著一股醇厚的香氣。
她把咖啡放在程龍面前，語氣帶著一絲關切：「今天的事還順利嗎？我聽內特說了，好像遇到點麻煩。」
程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溫度剛好，入口微苦，回甘綿長：「已經解決了。明天再處理一下後續就行。」
他放下杯子，看向艾米麗，「謝謝你給我泡咖啡。」
艾米麗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這是我的分內之事嘛。」
程龍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說：「對了，過段時間我有個朋友可能要來好萊塢，你幫我看看這邊有沒有好一點的餐館，到時候聚一餐。」
艾米麗眨了眨眼：「朋友？倒是挺少見你提朋友。不過我覺得，在外面吃不如在家裡做，更自在，也更溫馨。」
程龍笑了一下：「我也覺得家裡好，但這個住房實在太小了，招待客人不太方便。這樣吧，乾脆買一套房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挑一個自己喜歡的，我們買下來，離上班的地方別太遠就行。」
艾米麗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真的嗎？那……那我可要好好挑了。」
程龍點了點頭：「嗯，你看著辦，選好了告訴我。」
艾米麗笑著點了點頭，像是已經在心裡盤算起房子的樣子來。
她端起空了的托盤，腳步輕快地走出了辦公室。
電話鈴聲響起，程龍看了一眼屏幕，是妮可打來的。
妮可的聲音帶著幾分利落：「查到了。那個帳號的IP位址在洛杉磯市區偏南的位置，對方做了一些掩蓋，但技術手段不算高明，我順著痕跡摸了一下，發現這個帳號之前發過一些跟教堂有關的內容。我懷疑，可能跟教堂的人有關係。」
程龍聽完，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之前他處理掉那個主教之後，教堂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他還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現在看來，對方不是不記仇，而是明面上不敢來，只敢背地裡搞些小動作。
他呵呵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冷意：「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妮可。」
妮可問：「需要我繼續往下查嗎？」
程龍說：「不用了，我心裡有數。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掛了電話，程龍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教堂的人既然敢在背後搞他，那他也沒必要客氣。
對方最在乎的是什麼？
是信徒，是地盤，是影響力。
那他就從這些方面下手，他要在好萊塢這邊傳教，把自己的教派立起來，把這片地界上的信徒都拉過來。
到時候，好萊塢就成了他的地盤。
而教堂那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影響力一點點流失，這才是對他們最沉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