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虛一聽,立刻露出警惕的神色:「針灸?你不會是想趁機再給我來一下吧?」
程龍笑了笑:「我要是想對你動手,剛才在院子裡就可以,何必等到現在?」
玄真子也開口了:「靜虛,程先生既然是一片好意,你就讓他試試吧。大度一些。」
靜虛聽師父這麼說,雖然還是不情願,但也只能點了點頭:「行吧,那就試試。」
其他人一聽程龍要施針,也都來了興趣。
清塵道長看著程龍,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
玄真子也微微眯起眼睛,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
周文禮更是伸長了脖子,想看看程龍到底要怎麼施針。
程龍讓人取來一副針灸用的銀針,攤開在桌上。他看了一眼靜虛,說:「你坐穩了,別動。」
靜虛點了點頭,坐直了身體。
程龍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掌心朝下,對著桌上的銀針。
他閉上眼睛,口中低念了幾句咒語,手掌輕輕一抬,桌上的銀針竟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一根根緩緩浮了起來,懸在半空中,排列成整齊的一排。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清塵道長微微張了張嘴,玄真子的眉頭輕輕一挑,周文禮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盯著那些懸浮的銀針,滿臉的難以置信。
程龍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手掌輕輕一揮,那些銀針便像是有了靈性一般,一根根飛向靜虛,精準地刺入他身上的穴位。
每一根銀針落位,靜虛的身體都會輕輕一顫,但片刻之後,他臉上的痛苦表情明顯緩解了不少。
幾根銀針全部刺入穴位後,程龍收回手,看著靜虛:「感覺怎麼樣?」
靜虛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渾身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又動了動胳膊,驚喜地說:「真的不疼了!太神奇了!」
靜虛的反應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真子看著程龍,眼神裡帶著深深的震撼。
他修了大半輩子的道,也學過一些道醫的針法,但像程龍這樣以氣御針、隔空施針的手段,他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清塵道長也回過神來,看著程龍,眼神裡帶著欣慰和感慨。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竟然還藏著這樣的本事。
周文禮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他看了看程龍,又看了看靜虛,最終默默地坐了回去,一句話也沒說。
靜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到程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程先生,多謝你。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還請你見諒。」
程龍扶起他:「客氣了。以後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麼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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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子看著這一幕,端起酒杯,對著程龍舉了舉:「程先生,我敬你一杯。你今天的本事,我算是徹底服了。」
程龍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師叔客氣了。」
玄真子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著程龍:「程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程龍說:「師叔請說。」
玄真子說:「我想留在你這道觀里,跟你學道。你放心,我不要任何名分,也不占你的地盤,只要能偶爾聽你講道,我就心滿意足了。」
程龍愣了一下,沒想到玄真子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他想了想,說:「師叔,你要是想留下,我自然歡迎。不過道觀里的事,我說了算。你要是願意,可以留下來,幫我一起打理道觀。」
玄真子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清塵道長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倔了一輩子的師弟,竟然會心甘情願地留在自己徒弟的道觀里。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裡默默想著,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酒桌上氣氛熱烈,眾人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靜虛雖然渾身還纏著繃帶,但酒量卻一點不差,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喝得滿臉通紅。
他大概是想著打不過程龍,但喝酒總歸能贏過對方吧,於是頻頻舉杯,非要跟程龍拼個高下。
程龍心裡明白靜虛的意圖,也不點破,只是笑著一杯一杯地陪他喝。
他的酒量其實一般,但總不能在這場合喝醉,於是悄悄運轉體內真氣,將酒水化作蒸汽,從指尖緩緩排出。
表面上看他喝得豪爽,實際上那些白酒根本沒在他體內停留。
兩瓶白酒下肚,靜虛已經滿臉通紅,說話都開始含糊不清了,嘴裡嘟囔著:「程……程先生,我敬你……你是個真漢子……嗝……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玄真子看著自己徒弟這副模樣,皺了皺眉:「靜虛,別喝了,喝不下去就不要喝了。」
靜虛卻擺擺手:「師父……我還能喝……再來一杯……」
話沒說完,他腦袋一歪,「砰咚」一聲趴在桌上,徹底醉了過去。
玄真子有些無奈,看著程龍,歉意地說:「程先生,我這徒弟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程龍擺擺手:「沒事沒事,喝得盡興就行。」
這場酒局一直喝到下午四五點鐘才結束。
程龍安排人收拾了房間,讓玄真子和靜虛師徒在道觀里住下。
靜虛被兩個人架著送回了房間,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說著胡話。
安頓好靜虛之後,玄真子找到程龍,低聲說:「程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程龍點了點頭,帶著玄真子去了後院一間偏僻的辦公室。
門一關上,玄真子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程龍磕了一個頭,聲音鄭重:「師父在上,弟子玄真子參見師父。」
程龍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師叔,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你年紀比我大這麼多,喊我師父,這不是讓我折壽嗎?」
玄真子卻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你不認我這個徒弟,我就不起來。」
程龍無奈了:「師叔,你這又是何必呢?咱們不是說好了,你留在道觀里,我偶爾給你講講道就行了,不用搞這些虛禮。」
玄真子卻固執地說:「修道之人,講究名正言順。我既然要跟你學道,就得正式拜師,不能含糊。」
程龍看著他,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收你當徒弟了。趕緊起來吧,師叔。」
玄真子這才站起身,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多謝師父。」
程龍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一聲師父,叫得我渾身不自在。咱們說好了,私下裡你可以這麼叫,但當著外人的面,你還是叫我程先生吧,不然太彆扭了。」
玄真子點了點頭:「行,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頓了頓,又說:「師父,既然我拜你為師了,那這美利堅道教協會會長的位置,就讓給你來坐吧。以後協會上下,都聽你號令。」
程龍一聽,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公務繁忙,實在沒空管這些事。協會還是你來管吧,你要是有什麼拿不準的事,可以來問我。」
玄真子想了想,點頭說:「行,那就聽師父的。協會的事,我繼續打理,但大事都會來請示師父。」
程龍鬆了口氣:「這就對了。」
玄真子看著他,又忍不住問:「師父,我有一事不解。你年紀輕輕,道行卻如此深厚,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我修了大半輩子,自認為已經摸到了門檻,但跟你一比,卻像是連門都沒摸到。」
程龍看著玄真子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樣,心裡有些犯難。
他總不能告訴對方,自己這一身本事其實是系統給的吧?
想了想,他只能含糊地說:「這個嘛……說來話長。我修煉的路子,跟你們傳統的不太一樣,為師想看看你是如何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