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甚至為玄真子鼓掌叫好。
詹森不甘心,又拋出一個問題:「你們道教講長生不老,講修煉成仙,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們能證明嗎?」
玄真子看了他一眼,緩緩抬起手,掐了個手訣。
只見他指尖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輕輕一彈,那道金光化作一隻蝴蝶,翩翩飛向天空,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最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全場一片譁然。
觀眾紛紛舉起手機拍攝,驚呼聲此起彼伏。
詹森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玄真子收回手,淡淡地說:「這就是我們道教的法術。你們基督教,能做到嗎?」
詹森臉色鐵青,沉默良久,最終只能灰溜溜地帶著人離開了會場。
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這場辯論,道教完勝。
詹森灰頭土臉地回到教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在廣場上當眾被一個東方道士駁得啞口無言,還讓對方露了一手法術,引得全場喝彩。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只能將此事向上匯報。
他撥通了教區紅衣主教蒙特利尼辦公室的電話,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
蒙特利尼聽完,沉默了片刻,語氣陰沉:「你是說,一個東方來的道士,在好萊塢的廣場上,當眾施展法術,還搶走了我們大量信徒?」
詹森聲音發虛:「是的,主教大人。那個道士叫玄真子,是那座道教道觀的代理主持。他們還在廣場上發救濟食品,拉攏底層民眾入教。現在好萊塢那邊,已經有不少信徒開始脫離我們教會了。」
蒙特利尼掛了電話,讓人調來了現場視頻。
他坐在辦公桌前,反覆看了幾遍那段玄真子施法、詹森啞口無言的錄像,眉頭越皺越緊。
他認出了視頻里那個姓程的議員。
當初就是他,搶走了自己扶持的那個議員的位置。那時候蒙特利尼忍了,畢竟政治上的事,可以慢慢算帳。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對基督教來說,信徒就是一切。
沒有信徒,教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也失去了源源不斷的利益。
而現在,好萊塢當地已經有信徒開始脫離教會的管制。這性質極其惡劣。
要是放在幾百年前,這些人就是異教徒,是要發動聖戰討伐的。
蒙特利尼越想越氣,當即召見了一位大主教。
這位大主教名叫安東尼奧,是教區里出了名的能言善辯之士,精通神學,據說還曾多次在公開辯論中擊敗過其他宗教的代表人物。
蒙特利尼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語氣嚴厲:「安東尼奧,你立刻去好萊塢。我要你親自出面,與那個道教道觀再進行一輪辯論。這一次,一定要贏。要讓所有人看到,上帝才是唯一的真神,那些東方的異教法術,不過是魔鬼的把戲。」
安東尼奧躬身行禮:「主教大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我會讓那些背叛上帝的人重新回歸主的懷抱,也會讓那個姓程的議員,重新回到上帝的恩典之中。」
蒙特利尼點了點頭:「去吧。記住,這一次,不能再輸了。」
安東尼奧當天便啟程,飛往洛杉磯。
抵達好萊塢後,他先去了聖十字教堂,見到了詹森。
詹森看到大主教親自前來,又驚又喜,畢恭畢敬地迎上前:「安東尼奧大主教,您能親自來,真是太好了!我……」
話沒說完,安東尼奧便冷冷打斷了他:「詹森牧師,你太讓我失望了。身為神職人員,竟然在公開場合被一個異教道士駁得啞口無言,還讓對方當眾施展妖術,簡直丟盡了教會的臉面。」
詹森臉色漲紅,低著頭不敢吭聲:「是……是我能力不足,請大主教責罰。」
安東尼奧哼了一聲:「責罰你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挽回局面。那個道觀的情況,你詳細跟我說說。」
詹森連忙將道觀的位置、人員構成、以及玄真子的情況匯報。
安東尼奧聽完,沉吟片刻:「那個道士確實有些手段,但那些所謂的法術,不過是些障眼法罷了。只要我在辯論中揭穿他的把戲,讓民眾看清真相,他們自然會回到主的懷抱。」
他頓了頓,又說:「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在好萊塢最大的廣場,與那個道士再進行一場公開辯論。這一次,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看到,誰才是真正的真理。」
詹森連連點頭:「是,我這就去安排。」
安東尼奧站在教堂的窗前,望著遠處好萊塢的方向,眼神陰沉。
他低聲自語:「姓程的議員,你搶走了主教大人的政治籌碼,現在又想搶走教會的信徒。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得逞了。」
詹森派人將辯論邀請送到道觀時,程龍正在後院看那十個弟子練功。
玄真子接過信,看完後冷笑一聲,轉身去找程龍:「師父,那個教堂又派人來了。這次來的是個大主教,叫安東尼奧,說是要跟咱們再進行一場公開辯論。」
程龍接過信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大主教?這次直接派大主教過來。要是能把這位大主教搞定,整個好萊塢的宗教市場,咱們就能收入囊中了。」
玄真子捋了捋鬍鬚:「師父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戰勝那個洋鬼子。」
辯論地點定在好萊塢中央廣場,時間在兩天後。
詹森這次顯然做了充分準備,提前在廣場上搭好了舞台,拉起了橫幅,還邀請了多家媒體現場報導。
消息傳開後,吸引了大批觀眾前來圍觀,廣場上人山人海,比上次還要熱鬧。
辯論當天,詹森早早帶著教堂的唱詩班來到現場。
幾十名身著白袍的唱詩班成員站在舞台一側,在管弦樂隊的伴奏下,齊聲高唱聖歌。
悠揚的旋律迴蕩在廣場上空,帶著一種莊嚴而神聖的氣息。
不少觀眾被感染,跟著哼唱起來,臉上露出虔誠的表情。就連程龍帶來的一些兄弟會成員,也忍不住跟著哼了兩句,眼神有些恍惚。
程龍察覺到不對,眉頭微皺。
他低聲對玄真子說:「這歌聲不對勁,裡面帶著一股蠱惑的力量,能擾亂人的心神。」
玄真子眯著眼聽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這些洋鬼子,倒是有些門道。這聖歌里摻雜了一種類似催眠的韻律,聽久了會讓人心神動搖,不由自主地產生歸屬感。」
程龍問:「你有辦法破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