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加州的天剛蒙蒙亮，一條消息就像炸彈一樣炸翻了整個美利堅。
「加州紅衣主教蒙特利尼，昨夜死於郊外別墅臥室，頭部中彈，一槍斃命。」
一開始是地方新聞網發的簡訊，不到半小時，CNN、福克斯、MSNBC全部切進突發新聞。
再往後，#RedCardinalDead直接衝上全美熱搜，TikTok、Instagram、X、Facebook全在刷屏。
CNN演播室。
女主播麗莎表情嚴肅：「昨晚，加州教區最高級別神職人員蒙特利尼主教在臥室中遭遠程狙殺。警方初步判斷，兇手在約兩公里外的高層建築開槍，一擊致命。現場無破門痕跡，保鏢未聽見槍聲。」
旁邊的政治評論員湯姆立刻接話：「麗莎，這已經不是普通謀殺了。一個紅衣主教，在安保森嚴的富人區被兩公里外狙殺，這說明什麼？說明兇手要麼極度專業，要麼背後有組織力量。」
「組織力量？」保守派嘉賓冷笑，「蒙特利尼在加州樹敵不少。他最近剛跟本地一個新興的東方教派鬧得不可開交，還公開說要『清理異端』。現在被人反殺，你跟我說組織力量？」
彈幕區瞬間炸了：
「哈哈哈這嘉賓敢說！」
「東方教派：別看我，我只會發符紙。」
「教會VS道觀第三回合：物理超度？」
福克斯那邊更狠。
主持人直接把標題打成：「教會內部清洗？紅衣主教被狙殺，誰在清理門戶？」
請來的退役特種兵嘉賓講：「穿窗命中太陽穴，這不是街頭殺手能幹出來的。你們注意。蒙特利尼最近在教會內部也有不少爭議，他推行的『強硬路線』得罪了不少溫和派。現在他死了，誰受益最大？」
主持人補刀：「梵蒂岡那邊，恐怕要連夜開會了。」
評論區直接刷瘋：
「內部清洗？這劇情比電影還刺激。」
「蒙特利尼：我還沒退休就被清退了？」
「這波叫——主召喚他回家了。」
TikTok上最快的是短視頻博主。
一個加州本地小哥舉著手機站在教堂門口拍：
「兄弟們，蒙特利尼死了！一槍爆頭！你們知道嗎？他上個月剛跟那個東方道觀鬥法輸了兩場，又放話說要『清理異端』。結果呢？人沒了！你們猜是道觀乾的還是教會內部乾的？」
另一個搞陰謀論的白人博主則一本正經：
「聽好了，這不是犯罪，這是『梵蒂岡內部權力清洗』。蒙特利尼是義大利貴族出身，當過軍官，後來進教會，他手裡握著梵蒂岡在美利堅的黑金網絡。他死了，加州教區權力真空了！接下來誰接盤？是溫和派？是激進派？還是摩門教？」
評論區：
「摩門教：別扯我，我只會傳教。」
「梵蒂岡：我們也很懵。」
「蒙特利尼：我死得好冤。」
還有人剪了蒙特利尼鬥法失敗畫面+主教死亡新聞，配BGM《安魂曲》，標題：
《加州神魔錄：主教歸西，謎團重重》
點讚直接破百萬。
···
程龍照常來到辦公室，泡了杯茶，打開電腦。
屏幕上彈出的第一條新聞，就是蒙特利尼被狙殺的消息。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蒙特利尼在教會裡地位顯赫，刺殺他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程龍沒有別的選擇，蒙特利尼已經動了殺心。
這樣的人留著，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程龍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至於蒙特利尼死後，誰來接任加州教區的位置，程龍並不在乎。
反正這種級別的權力真空，必然會引發一場激烈的爭鬥。
新上任的人，不管是溫和派還是強硬派，都會先花時間穩住局面，短期內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而這段時間，足夠他做更多的事。
程龍關掉新聞頁面，拿起茶杯，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與此同時，梵蒂岡。
一場緊急會議在聖彼得大教堂的議事廳內召開。
教皇端坐於主位，面色凝重。台下坐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紅衣主教們，氣氛壓抑而肅穆。
教皇緩緩開口：「蒙特利尼主教在加州遇害，這是對教會的公然挑釁。我們必須查明真相，嚴懲兇手。」
話音未落，一位年邁的紅衣主教便站起身來，神情悲憤：「蒙特利尼是我的摯友，我們相識三十餘年。他為人正直，對教會忠心耿耿，如今卻遭此毒手，我痛心疾首！我懇請陛下，務必徹查此事，還蒙特利尼一個公道！」
他說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另一位紅衣主教卻微微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誰都知道，蒙特利尼在教會內部樹敵不少，他的強硬作風得罪了許多人。
眼前這位「摯友」，當初可沒少跟蒙特利尼爭權奪利。
又一位紅衣主教站起來，語氣低沉：「我聽說，蒙特利尼最近在加州跟一個新興的東方教派發生了衝突。那個教派的首領，似乎是個華人議員。會不會是……」
教皇抬手打斷了他：「沒有確鑿證據，不要妄下結論。這件事，我會派人徹查。但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公開表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但心裡各懷鬼胎。蒙特利尼的死，對某些人來說，與其說是悲痛，不如說是機會。
教皇頓了頓，又說：「蒙特利尼遇害，加州教區的主教之位空缺。國不可一日無君，教區也不可一日無主。諸位，可有人願意前往加州，接任主教之位？」
此言一出，議事廳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原本還在「哀悼」蒙特利尼的紅衣主教們，眼神紛紛亮了起來。
加州——美利堅最富庶的州之一，信徒眾多，油水豐厚。
誰能在那裡站穩腳跟，誰就能掌握龐大的資源和影響力。
蒙特利尼在加州經營多年，留下的地盤和關係網，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蛋糕。
一位來自南美的主教率先開口：「陛下，我願前往加州。蒙特利尼主教生前曾與我多次通信，對加州的事務頗為熟悉。我願意繼承他的遺志，繼續為教會服務。」
話還沒說完，另一位來自歐洲的主教便冷笑一聲：「你熟悉加州？你連英語都說不利索，去了怎麼跟信徒交流？還是讓我去吧。我在美利堅待過多年，熟悉那邊的風土人情。」
「你熟悉美利堅？你上次去紐約，連地鐵都不會坐！」
「至少我不會像某人一樣，在巴西待了二十年，連葡萄牙語都說不利索！」
議事廳里頓時吵成一團，原本庄嚴肅穆的氣氛蕩然無存。
教皇看著台下爭得面紅耳赤的紅衣主教們，眉頭微皺，輕輕敲了敲桌面：「肅靜。」
爭吵聲戛然而止。
教皇掃視了一圈眾人，緩緩開口：「此事容後再議。加州主教之位，關係重大，不可草率決定。我會仔細考慮，再做定奪。」
眾人只好悻悻坐下，但眼神中的熱切與算計，卻怎麼也藏不住。
蒙特利尼的死，對他們來說，或許只是一場「意外」。
而加州那塊肥肉，才是真正值得爭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