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琉璃液?」陳墨一怔。
葉青竹頷首。
「這也是你在十萬大山偶然所得?」陳墨呆住了。
「應該不算偶然,這是我斬殺一頭蜘蛛妖后,在它洞穴中發現的一具人族骸骨上的儲物袋中所得。」
「葉道友當真是福緣深厚。」
...
送別葉青竹,陳墨緊握裝有琉璃液的玉瓶。
現在,修煉《百劫金剛軀》第五層的主材,就只剩「金剛淬骨砂」了。
……
時光荏苒。
晃眼又過去了兩年。
這兩年間,陳墨服用培元丹、通玄丹,成功將修為提升至鍊氣八層。
可惜依舊沒有尋到「金剛淬骨砂」的下落。
為了充實自己的時間,陳墨在珍寶閣購買了一門初級高階的法術《乘風引》,這不是攻擊、防禦術法,而是一種輔助修士御器飛行的法術。
鍊氣後期,可以藉助法器施展基礎飛行,續航跟自身靈力的多少有關係。
而《乘風引》的作用,便是能夠讓鍊氣後期修士藉助風力,御器飛行時減少靈力的損耗以及提升飛行的速度。
兩年時間裡,藉助面板,陳墨也是將《乘風引》修煉成功。
除了修煉外。
生活上,陳墨這兩年也是過得十分的順心。
自從那晚將沈伊人、慕千千二女疊疊樂之後,在陳墨的要求下,除非來了月事或者閉關,要不然,每晚都是兩女一同伺候陳墨。
兩女在字面意義上,被陳墨徹底吃干抹淨。
沒有一處,陳墨沒有到達過。
可能是隨著歲數的增大,
沈伊人還好。
慕千千變得有些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了起來。
她開始求陳墨給自己一個孩子。
陳墨拒絕了,並且明確表示,自己不要孩子。
在這方面,他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
找女人,是為了享樂,滿足身體欲望和精神需求。
而若是有了孩子,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累贅。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能長生,但孩子不能。
他無法想像,有朝一日給自己的孩子辦理身後事。
被拒絕,慕千千暗自神傷。
陳墨看在眼裡,卻並沒有安慰。
可能是他冷血,對他來說,慕千千隻是他生命中一個短暫的過客。
當然,陳墨也不是一點責任都不想承擔。
在慕千千生命到達終點之前,他都不會拋棄她的。
也會給予她靈石貼補修煉。
只要不要孩子,一切都好說。
同樣,對沈伊人也是如此。
只是在陳墨看來,相比於慕千千,沈伊人能陪自己走得更遠一些。
……
這一天。
聽雲符院,別院臥室中,水花四濺。
偌大的浴桶中,沈伊人身著紗裙,浸泡在浴桶之中,熱水將紗裙浸濕,緊緊貼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幾乎透明,玲瓏凸浮的輪廓若隱若現。
只是她在浴桶中,似乎有些站不穩,還需陳墨面對面摟著腰肢。
他將紗裙拉了拉,露出沈伊人那光滑如玉的香肩。
臥室中,水汽氤氳。
若是能將視角沉入那浴桶里的水中。
就會發現,沈伊人那哪是站不穩,而是只有一條粉腿站立著,另一條腿,則是被陳墨挽著腿彎,抬至腰側的位置,兩條藕臂,緊緊地摟著陳墨的脖子。
「……師弟,你先停…下。還有三個月,便是師尊八十歲大壽。師尊七十的時候,我…提出給他舉辦壽宴,被他拒了,這次八十了,說什麼也得好好為他辦上一場。」沈伊人嗔惱地在陳墨的腰間掐了一下,讓他別作怪,讓自己好好的把話說完。
「師尊沒有兒女,就我們三個弟子,我們可...不能失了孝心...你能不能先安分點。」
「好,師姐你繼續說。」
「所以我的意思是,壽宴的事,暫時先不跟師尊說,要不然他可能又會拒絕,給他一個驚喜,等快到壽宴的那天再跟他說。」
「師姐說了就是。」陳墨現在哪有心思聽沈伊人說這個,繼續啃著。
「那我負責製作請柬、邀請賓客,你去布置場地,師妹就...哎呀,你先等等...」
「師姐你說什麼?」
「我說我去負責製作請柬...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
「當然有,師姐,來,你先把身子轉過去,雙手...」
「陳墨,你……」
沈伊人嗔怒的話音戛然而止。
臥室里的水花濺得更多了。
陳墨倒也不怕被人聽了去。
手頭寬裕後,陳墨早就請人,將別院裡里外外布下了隔音、隔神識探查的禁制。
……
三個月後。
張朗迎來八十歲大壽。
壽宴設在紫金樓。
整座紫金樓上上下下三層,全被陳墨包了下來,到處貼滿了「壽」字和「福」字,紅彤彤一片。
紅地毯從三樓一直鋪到內坊的街道上,惹得路過的修士紛紛駐足側目。
「孫前輩,裡面請,師尊就在裡頭等著您呢。」
「章前輩,您可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韓前輩,您也來了,蓬蓽生輝啊。」
陳墨站在門外,笑容滿面地迎客。
「李兄!」
「葉道友、王道友,來來來,裡邊請……」
紫金樓一樓大廳里,賓客漸漸聚攏,賀壽之聲不絕於耳。
「張兄,恭喜恭喜!願您松鶴長春,日月昌明!」
「張兄,大喜啊!」
「張符師,您可真有福氣!三位弟子符道天賦出眾不說,還這麼孝順,為您操辦這麼大的壽宴...」
壽宴現場,陳墨、沈伊人、王璐瑤三人忙上忙下,引領賓客、寫禮等等,不讓張朗操一點心。
張朗一身新衣,坐在主位上,聽著一撥又一撥的賀詞,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他擺擺手,嘴裡卻不住地念叨:「哎呀,哪裡哪裡……我都說了不要辦,他們偏不聽,非要給我辦,說了也不聽……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這幾個孩子,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
話是這麼說,嘴卻已經咧到了耳根子。
每來一位賓客,他便要把這番話再說上一遍。說到後來,旁邊的幾位老友都忍不住打趣:「張兄,你這『埋怨』了一上午,嗓子不幹嗎?」
張朗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眉梢全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