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是禮單。」
壽宴結束後,負責寫禮的王璐瑤將禮單拿給了陳墨,還有裝有禮品的儲物袋,也一併遞給陳墨。
這場壽宴,是陳墨出靈石舉辦的,王璐瑤也就出了些力。
「給師父就行了。」陳墨沒有接儲物袋,就是拿過禮單隨意的掃了幾眼。
當初他晉升中品符師的慶宴,可是張朗出錢出力,事後更是將慶宴的禮品全都給了自己。
此刻張朗八十大壽,陳墨自然也得投桃報李。
可這禮單不掃還好,這一掃,陳墨眸光一定。
他竟然看到了「金剛淬骨砂」。
禮單上記載,是鍊氣家族史家所送。
陳墨不由一拍腦門,他竟然把這點給忘了。
史家,那可是修仙百藝中,掌握傀儡術的家族,陳墨手上的那具中品傀儡「終結者」,便是史家所送。
「金剛淬骨砂」雖是煉體的材料,但製作傀儡,本質上也是一種特殊的煉體,史家有「金剛淬骨砂」並不奇怪。
「師兄,怎麼了?」察覺到陳墨的神色變化,王璐瑤疑惑道。
「沒什麼。」陳墨搖了搖頭:「算了,你給我吧,我拿給師父。」
...
陳墨拿上禮單還有儲物袋,前往張朗所在的包間。
包間裡,張朗還在和孫丹師、章陣師等幾位好友喝酒。
這酒是張朗一位好友帶來的奇珍,張朗喝得滿臉殷紅,吐著酒氣,有些微醉。
看到陳墨進來,孫丹師笑道:「小墨來了,快扶你師尊下去休息,他喝醉了。」
「我沒醉,這點酒就想把我喝醉,也太瞧不起我張朗了。」張朗擺了擺手,旋即又當著孫丹師他們的面誇讚起了陳墨。
對張朗來說,今天是他最高興的一天。
他口頭上是抗拒舉辦壽宴,但隨著歲數漸長,張朗察覺到身體的衰老,一年不如一年,心裡是十分的渴望舉辦壽宴的。
只不過七十歲時,他曾強烈拒絕過沈伊人舉辦壽宴的提議,這時,他自然不好主動說要舉辦壽宴的事。
卻沒想到,陳墨三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加之三人今天在壽宴上的表現,也是讓張朗大出風頭。
這一刻,他覺得,有些東西,是該傳遞下去了。
「還沒醉,這話你都說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你是收了個好弟子,行了吧。」孫丹師都有些無語了。
話是這樣說,孫丹師心中可是羨慕的很,畢竟培養出這麼年輕的上品符師,還有兩名中品符師,換誰都得驕傲。
「小墨,你照顧好你師尊,我們就先離開了。」孫丹師對陳墨說道。
陳墨頷首。
等孫丹師他們離開後。
陳墨給張朗倒上一杯靈茶,讓他醒醒酒。
「我沒醉。」張朗擺手。
見他確實清醒,陳墨把禮單還有裝有禮品的儲物袋給了張朗。
並且跟張朗說,自己需要這其中的「金剛淬骨砂」。
雖然陳墨可以自行拿走,也知道,就算張朗事後知道後也不會怪他,但做人不是這樣做的,與其讓張朗心中埋下一根刺,不如事先說清楚。
張朗聞言,大手一揮,禮單都沒看,讓陳墨把儲物袋拿去。
對張朗來說,他心裡真沒把這些賀禮放在心上。
或者說,年歲的漸長,除了對修為有幫助的奇珍,其他的身外之物,張朗已經沒那麼看重了。
而對他修為有幫助的奇珍,只有突破鍊氣後期瓶頸的丹藥和靈物。
他處於鍊氣九層許久,期間,他服用過兩枚突破瓶頸的丹藥,但都失敗了。
鍊氣後期到鍊氣巔峰是一道坎。
這道坎,對於一部分鍊氣修士來說,不亞於鍊氣巔峰到築基的那道坎。
邁這道坎的時候,無論你是服用丹藥,還是苦修。
若是中途失敗過一次,後面就一次比一次困難。
若無護脈丹,突破時,甚至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陳墨沒要裝有禮品的儲物袋,只取了「金剛淬骨砂」後,便將儲物袋強行塞給了張朗。
張朗不要是他的事。
給不給,是陳墨自己的事。
而且這是張朗八十歲壽宴的禮品,自己收了算怎麼回事。
...
「琉璃液」、「金剛淬骨砂」這兩種主要的材料湊齊後,修煉《百劫金剛軀》第五層其他的材料,就比較好收集了。
給張朗舉辦過壽宴不久。
陳墨便是將修煉《百劫金剛軀》第五層的材料全部湊齊。
跟沈伊人、慕千千說了一聲後,就開始了閉關。
一個半月後。
【姓名:陳墨。】
【年齡:37。】
【靈根:八品。】
【修為:鍊氣八層。】
【功法:萬氣朝元功(登峰造極328/50000)。】
【符師:二階中品(5254/30000)。】
【法術:燃血術(秘法),神火咒(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百劫金剛軀(中級初階——五層3895/10000),乘風引(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
「琉璃液和金剛淬骨砂用完了...」
陳墨喃喃自語,這其實在他的意料當中,就一瓶「琉璃液」和史家贈送的那些「金剛淬骨砂」,就想將《百劫金剛軀》第五層修煉成功,那是不現實的。
不過第五層雖然沒有晉升,但體魄強度,比起一個多月前,還是又強了不少。
他覺得,鍊氣巔峰的全力一擊,現在都可以硬抗了。
出關後。
他第一時間便欲派人持自己的信物,前往史家,求購「金剛淬骨砂」。
...
這一訊息,很快便被中部徐家所知。
徐家一直派人盯著陳墨,因此陳墨那邊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徐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金剛淬骨砂,若是老夫沒記錯的話,這是煉體的材料?」徐家主低聲道。
「家主,那我們要不要出手阻止?」
「暫時不用。」
徐家主搖了搖頭。
陳墨太謹慎了,盯他的這幾年來,就沒見他出過玲瓏坊。
已經平靜幾年了,徐家主不想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讓陳墨可能放鬆的神經,再度繃緊起來。
對徐家來說,陳墨已經是不可緩和的敵人了,所以是一定要除掉的。
要製造一個擊殺的機會,只能讓陳墨一步步放鬆警惕,有一天走出玲瓏坊。
而不是讓陳墨成為一個驚弓之鳥,永遠龜縮在坊市里。
至於煉體,可不是那麼好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