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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底子硬沒當場咽氣,否則就得吃席!

2026-10-09 14:37:09 作者: 夢回戲劇

  打穀場上,分肉大會在熱火朝天的氣氛中進入了尾聲。

  家家戶戶的漢子媳婦手裡都提溜著用草繩串起來的野豬肉,臉上洋溢著喜氣。

  王建軍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

  這小子手裡提著十幾斤肥瘦相間的前槽肉,這是剛才徐老山拍板,全屯子特意留給他的戰利品。

  另一隻手裡,還拎著分給林墨的那份厚實五花肉。

  王建軍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臉上那種興奮和得意的勁頭根本壓不住。

  路過相熟的村民,大伙兒紛紛讓開一條道,嘴裡不住地誇讚著。

  「建軍兄弟,今天可是多虧了你,要不然咱們大嶺屯可得遭殃了!」

  「就是,就是!」

  王建軍咧著大嘴傻樂,連連擺手,嘴上說著是林哥教得好。

  但那挺得高高的胸脯早就出賣了他心裡的得意。

  在王建軍身後,大嶺屯的支書徐老山在兩個護村隊漢子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老頭子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褶子,因為胸口疼得厲害,額頭上直冒冷汗。

  可即便這樣,看著村民們喜笑顏開地分到了野味,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還是止不住地透著高興。

  幾人順著屯子裡的土路,一路走回了北坡小院。

  王建軍抬腿踢開小院那扇厚實的木門,大步跨了進去。

  緊跟在後面的,是那兩頭體型龐大得駭人的東北虎大黃和二黃。

  兩頭凶獸剛才在打穀場上威風凜凜,這會兒回了院子,立馬收起了凶性。

  它們搖晃著大腦袋,走到自己的雪窩位置,老老實實地趴下。

  張開血盆大口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連看都沒看提著肉的王建軍一眼。

  屋裡的門帘被掀開,方怡和方晴兩姐妹聽到動靜,急匆匆地從裡屋走了出來。

  兩女剛才在院子裡一直提心弔膽。

  這會兒看到林墨全頭全尾、毫髮無傷地走進院子,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方怡快步迎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墨好幾遍,確定真的連一根頭髮都沒少,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落回肚子裡。

  方晴眼尖,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立馬看到跟在後頭被兩個漢子架著的徐老山。

  

  看著老頭一手死死捂著胸口,臉色發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林哥,徐支書這是咋了?」方晴快步走過去,滿臉疑惑地問了一句。

  林墨站在青石板旁,雙手揣在軍大衣的兜里,聽到方晴問話,臉上浮現出調侃的笑意。

  瞥了徐老山一眼,沒好氣地開了口。

  「還能咋了,你徐支書厲害唄。

  非得拿著把破草叉跟那頭幾百斤的野豬正面硬剛,結果棋差一招,不就成這樣了!」

  這話里透著一股子明顯的不滿。

  徐老山本來就疼得直抽冷氣,聽到林墨這麼當眾揭短,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

  老頭子梗著脖子,有些不服氣地想要爭辯兩句:「我那是……」

  還沒等他說完,林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半點面子沒給留。

  「還好底子硬沒當場咽氣,不然這會兒咱們全屯子就該去大隊部吃席了。」

  王建軍在旁邊聽得直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徐老山氣得瞪了他一眼,但事實擺在眼前,只能幹咳兩聲,把頭偏過去不說話了。

  方晴捂著嘴偷笑,方怡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墨沒再繼續擠兌老頭,他從兜里抽出手,衝著方怡招了招手,指著王建軍手裡提著的那兩塊好肉。

  「方怡,把肉接過去,去廚房切了,配點青椒和大蔥。

  等會我親自上灶炒兩個菜,大伙兒中午好好吃一頓。」

  一聽林墨要親自炒菜,院子裡的幾個人眼睛全都冒出了綠油油的金光。

  方晴更是直接把徐老山的傷拋到了腦後,興奮地接過王建軍手裡的肉,拉著姐姐方怡就往灶房鑽。

  王建軍也是狂咽了一口口水,顛顛地跟在後頭跑去幫忙燒火打下手。


  林墨看著幾個人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看向還被架著的徐老山。

  「行了,別硬撐著了,跟我去隔壁藥房。」

  徐老山沖那兩個漢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在院子裡等著。

  自己一瘸一拐地跟著林墨走進了小院側邊的那間藥房。

  屋子裡生著爐火,溫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林墨指了指屋子中間那張用來診病的木板床,示意徐老山躺下。

  老頭子順從地爬上床,平躺下來。林墨走上前,伸手掀開了徐老山那件洗得發白的厚實破棉襖,又解開了裡面的粗布褂子。

  褂子一敞開,入眼的景象讓林墨的眼神沉了下來。

  只見徐老山那乾癟的胸口正中央,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淤青高高腫起,面積足有海碗大小。

  剛才在打穀場上,林墨只是簡單給他抹了點活血的藥粉。

  那不過是應急處理罷了,這種程度的內傷,必須靠針灸來疏通淤血。

  否則一旦傷到心肺,徐老山絕對扛不過這個冬天。

  林墨走到旁邊的藥櫃前,意念微動,從系統的儲物空間裡取出金針針囊。

  他將針囊在床頭鋪開,一百零八枚長短不一的金針在昏暗的屋子裡閃著淡淡的光澤。

  林墨從中抽出五枚長針,捏在指尖。

  沒有半點猶豫,手腕靈巧一抖。

  五枚金針快如閃電般,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徐老山胸口的幾個穴。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滯。

  針尾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嗡鳴,微微顫動。

  徐老山只感覺一陣十分輕微的刺痛傳來。

  緊接著,一股無形卻溫熱的氣流,順著針尖緩緩滲入了他的體內。

  那股氣流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奔他胸口那團淤堵的位置。

  原本因為劇痛而呼吸急促的徐老山,頓時感覺胸腔里像是被硬生生塞進了一個燒得通紅的暖爐。

  那股鑽心剜骨、連喘氣都扯著疼的疼痛感,竟然在熱流的沖刷下,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老頭子舒服地從鼻腔里哼出了一聲長音,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林墨看準火候,伸手將五枚金針一一拔出。

  隨著金針離體,那片紫黑色的淤青肉眼可見地變淡了幾分,腫脹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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