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是美籍韓人,也是韓籍美人【刪改版】
男性吸引女性,一共有五大要素,排序有先後。
分別是:潘,驢,鄧,小,閒。
潘,指的是潘安一般的外貌,外貌身材出眾。
驢,指的是像驢一樣的體力和尺寸。
鄧,指的是古代富商鄧通一般的財富,經濟能力,資源獲取能力。
小,指的是小心體貼,細膩的情感付出。
閒,指的是長時間相處,以及陪伴。
那林布占了幾樣?
他的臉是極其少見的硬朗長相,Kpop之中曾經有過這一類長相的男愛豆——2PM的玉澤演。
玉澤演當年在韓國都把很多女星迷得要死要活了,而林布比他更帥更高更壯。
綜合只比巔峰黎明差了一線。
光是這一樣,就足夠了。
女人擇偶的優先順序,和男人其實是一樣的,都是外貌優先。
因為這是基因本性。
那些什麼有車有房的篩選條件,都是用來篩選醜男人的。
絕大部分女人,都不會要求一個大帥哥有車有房。
每天醒來有那張臉看著,住貧民窟吃窮鬼套餐都樂意。
什麼社會地位、什麼資源、什麼金錢權力,都比不上一句「老娘樂意」。
只是這世界上絕大部分男性,都不會打扮自己,外貌水平整體低於女性,這才有了女人要物質保障的標準。
所以林布光憑著這張臉,都已經能大殺四方了。
「潘」有了,「驢」他也有。
真驢還比不上他這經過十幾道改造手術的身體。
「鄧」,尼祿公爵不可能缺錢,經紀人林布在日常生活中也從不缺錢花。
至少在這些女生眼中,林布看著收入不高,但經濟實力一直是個迷,似乎不管什麼情況下都夠用。
「小」,小心體貼,這沒得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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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才有的東西,林布不算有。
「閒」,那真是相當的閒。
天天就圍著FiftyFifty五個人轉,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幾乎都不會相隔超過五十米。
所以在文夏奈爾眼中,林布一個人就占了「潘」,「鄧」,「閒」三樣。
這還不算他所展現出來的,各種其他能力。
在張多雅和金秋天等人的角度看來,林布更是把「驢」這一項能力給拉滿了。
和林布打過球的人,只有宮脇咲良那種超級宅女,才能逃過一劫。
行走江湖十幾年,每一個和他打球的都對他念念不忘,還想再打球。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Onceyougoblack,younevergoback。
林布比那些個倪哥還要離譜,他一個人,就相當於十幾個倪哥。
被他打上印記的女人,這輩子都基本算是毀了。
哪怕文夏奈爾目前還不知道林布的這一項能力,也不影響她被林布所深深吸引。
熟悉文夏奈爾的人會知道,她的性格多少有點假小子。
有點酷,有點油膩,有點喜歡裝杯。
在團里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站在C位張開雙手,把四個妹妹都摟著。
像是四個女孩,都是她的後宮一般。
粉絲們喜歡叫她「老公王」或者「夏奈爾歐巴」。
這種假小子的性格,本質上是一種成長環境中造就的「偽裝」。
從小在複雜的語言環境中長大,她需要用這樣的「偽裝」。
讓自己顯得更加的強硬,以避免同齡人的惡意。
但本質上,她其實就是個非常感性的小女孩而已。
越是假小子性格的女生,越是懂得拒絕同性的青睞,越是無法抗拒異性的善意。
大家都把你當男人婆看待的時候,一個男人把你當女孩子看待————
在他面前你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撒嬌,脆弱,任性,等等。
大抵就是這種反差。
再加上,文夏奈爾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
是林布幫自己完成了一場史詩級舞台。
看似功勞都歸於渡鴉飛狗,但實際上這份功勞的幕後,是林布。
飛狗很聽林布的話。
如果不是過去半個月林布幫助文夏奈爾訓練飛狗,這場舞台,也不可能完成得這麼完美。
是他,讓自己有了一夜成名的機會。
一夜成名。
事實就是如此。
儘管MAMA頒獎典禮結束只過去了幾個小時,但文夏奈爾在網絡上,已經殺瘋了。
《gravity》舞台的播放量,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漲。
權志龍和姜大聲以及東永裴,三人在MAMA頒獎典禮上的表演舞台播放量,上漲幅度很誇張。
但FiftyFifty得《gravity》舞台,觀看次數的上漲幅度更誇張。
Bigbang有情懷加成沒錯,但FiftyFifty得舞台還牽扯到了超大型靈異事件。
就連不關心Kpop的各種路人,都會為了各種實拍靈異事件畫面,而點進她們的舞台中。
涉及到《gravity》舞台的所有相關視頻,都獲得了極其恐怖的點擊量。
相關話題度,更是熱得嚇人。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FiftyFifty是誰,但很多人看了舞台之後都知道了一件確切的事:FiftyFifty這個女團在唱歌的時候鬧鬼了————
而且是上萬人在現場目擊的超大型靈異事件。
這一樁樁一件件疊加之下,文夏奈爾怎麼可能對林布無動於衷?
要不是林布花心得要死,文夏奈爾一直都在自己勸自己,她早就和林布坦白心意了。
只是現在,她終於真的頂不住了而已。
林布在酒店之中,又開了一個遠離經紀團隊的房間。
有種監守自盜的既視感。
抱著文夏奈爾走進浴室的時候,這丫頭還羞紅著臉,不肯抬頭。
文夏奈爾的嘴巴,比一般的東亞人要大一些。
這正是林布所喜歡的。
嘴大口才好。
林布在這天晚上,親自做了一頓美式漢堡。
親自清洗食材。
那漢堡在手中,能感到一股紮實而溫熱的重量。
麵包胚的表面,被烤出恰到好處的金黃,撒著的零星白芝麻,因受熱而散發出成熟的堅果香氣。
它不是鬆軟的,指尖輕輕壓下去,能感到一種微妙的韌性。
他雙手捧住,俯下身,小心地、鄭重其事地對著漢堡咬下了第一口。
首先征服味覺的,而是那種口感的混雜。
上唇觸到微涼、酸中帶甜的番茄片,下唇則陷入溫潤、滑膩的融化芝士。
焦脆的外皮在齒間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下一秒,洶湧的肉汁便噴薄而出。
興許是覺得肉餅沒有煎熟,還帶著血水。
於是他將肉餅單獨拿了出來,換成小火,慢慢的煎,翻來覆去的煎。
直到肉餅徹底熟透,他才再度開啟了進食。
豐腴的汁水瞬間充盈口腔,但酸黃瓜的清爽立刻殺到。
他不得不加快咀嚼,每一種食材都在抵抗,又在抵抗中融合。
生菜的脆、洋蔥的辛、麵包的綿、肉餅的韌,在舌齒間進行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混戰。
每一次下顎的運動,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探索。
溫度也恰到好處一牛肉餅滾燙,芝士是溫軟的,蔬菜卻保持著清涼,這種溫差讓口感變得無比立體。
直到最後一口咽下,那股紮實的暖意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口腔里的戰爭才漸漸平息。
但回味,卻剛剛開始。
濃郁的肉香像低音部,久久地盤踞在舌根,那是炭火與牛肉的烙印。
接著,是芝士的醇厚奶香,如同溫暖的絨布,溫柔地包裹著味蕾。
酸黃瓜的刺激感退去後,留下一絲極其微弱的、令人振奮的酸,巧妙地化解了最後一點油膩。
而醬料中那一點點神秘的甜,和烤麵包的麥香交織在一起。
構成了一段悠長的、令人滿足的尾韻。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氣息里都帶著滿足的餘味。
指尖還殘留著些許油脂與醬料,他下意識地舔了舔。
那最後的咸香,為這場短暫的盛宴畫上了一個意猶未盡的句點。
空空的油紙上,只留下一抹油漬和幾粒散落的芝麻,證明著剛才那片刻的、近乎野蠻的歡愉。
一夜兩成,上限首發球員。
直到天蒙蒙亮起,碎落在床腳的石膏,才預示著這一場美食大戰有多激烈。
腳傷在自愈血清的影響之下,已然痊癒。
文夏奈爾在林布懷中,狼狽的沉沉睡去。
到處都是—漬的廚房,一片—藉。
其實林布早就可以給文夏奈爾使用自愈血清,但他一直沒用。
倒不是不捨得,而是在他心中對女人有著清晰的標準。
自愈血清這種東西,一定會讓人察覺到異常。
這是一定的。
自愈血清,是不屬於世俗層面的力量。
能自愈的傷勢,全都立馬復原,是個人都能察覺到異樣。
隨意使用,只會引來女人的「追問」。
如果是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的話,他還樂意解釋一番。
但如果根本都沒有親密關係,他便會懶得解釋,反而更加引來猜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他不會濫用這些交界之地出產的物品。
說得直白一些就是————
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文夏奈爾一個。
他犯不著為不是自己女人的人,而使用自愈血清這種東西。
中午時分,文夏奈爾醒來。
林布為她準備了食物。
「吃點東西吧,吃完再接著睡。她們四個先回韓國了,你今天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
原本被林布托著坐起身來的文夏奈爾,一看到眼前的食物,立馬睜開了眼。
「能不能來點不是白色的食物,我現在看到白色的都吃不下————」
林布將白粥從她面前挪走,「那你吃麵吧。」
自愈血清修復人體傷勢,消耗的是人體自身的能量。
文夏奈爾本就有腿傷,需要的能量要多數倍。
再加上,被林布折騰了一宿。
所以她和其他女孩相比,這會兒是真的累到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閉著眼睛吃麵,吃到一半又睡著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面,直接倒頭就睡。
林布本想叫她先起來穿衣服,帶她去乾淨的房間,好好睡一覺。
但直接被她拒絕,根本不想動。
整張床都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文夏奈爾躺在那,跟乞丐躺在垃圾堆里似的。
最後林布還是看不下去硬是把她洗乾淨了之後,把她放到了新開的一間套房裡。
並且把她的行李和自己的行李,也一併放入了套房。
全程,她都沒醒過。
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睡得鼾聲震天響。
今天,FiftyFifty其他四人,先和老張他們一同返回韓國。
林布則是用文夏奈爾今日還要去醫院檢查為藉口,和她一同留在了日本。
就文夏奈爾所展現出來的疲憊,林布估計她最少要睡二十四小時,才能緩過來。
於是他就出門和金秋天約會去了————
咦。
又是日本。
又是先文夏奈爾後金秋天————
也許是因為這兩人完全相反吧。
文夏奈爾長著一張軟妹的臉,但實際上是個假小子。
金秋天短髮的時候看著像假小子,其實是個軟妹。
在金秋天和經紀團隊說明,自己和林布在談戀愛之後,經紀團隊不得不幫她打掩護。
經紀團隊沒法不接受。
女王張元英都發話支持了,那就只能按照女王的意思來辦唄。
所以說,愛豆要談戀愛,經紀團隊絕對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過是幫著隱瞞,不想讓粉絲們知道而已。
經紀人開著車,把金秋天送到指定地點之後,林布和她在一塊吃了個飯。
日本約會,無非就那幾樣。
澀谷sky,淺草寺,秋葉原,東京塔。
金秋天每一個都想去,於是兩人便每一個都去了。
現在是冬天,她能把自己包得跟個粽子一樣,不容易讓人看出來。
林布也進行了偽裝。
他的身高,在日本來說雖然顯得鶴立雞群。
但其實也沒有那麼多的人,會特別對他關注。
把臉遮上,他在別人眼中,也只是個比較高比較壯的路人而已。
冬天,是藝人最喜歡的季節。
明星想要出街,一般會帶著保鏢或者經紀人。
那架勢,路人一看就知道是明星。
很多素人偶遇明星,都是這種情況。
但你要說明星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走上街,會不會有人認出來————
說實話,很難。
路人攔住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路人,指著說「你是那誰誰誰」————
這種事情,基本不存在,最多也就是偷偷拍個照而已。
林布和金秋天偽裝過後,就像一對正常的情侶一般,走過了東京的好幾個景點。
還拍了許多男友視角的照片。
真·男友視角。
晚上的時候,林布把她送回了星船公司訂的酒店。
在車裡一番唇槍舌戰之後,金秋天紅著臉說道:「歐巴,要不要上去——嗯——」
「你不是和成員住一間房嗎?」
「再開一間就好了。」她小聲說道。
「但我記得你們明早還要飛去泰國吧?」林布颳了刮她的鼻子:「別弄得太累,好好休息。」
「飯也吃了,街也逛了,你現在和我說你要回去?」金秋天忽然挑釁道。
「我又不是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林布笑道:「在日本這麼純愛的地方,就不能純愛一點嗎?」
「約會已經很純愛了,還差最後的純愛。」
林布無奈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休息。」
「那你就應該只—騰我兩個小時,而不是一—晚。」
金秋天多少有些食髓知味。
明知自己不敵,但又菜又愛玩。
最後,林布答應了她發起的單挑賽,但得先返回酒店一趟。
他至少得看看,文夏奈爾醒了沒。
回到酒店,看到文夏奈爾在輕微的打著鼾,整個人睡得四仰八叉。
他將文夏奈爾裹成毛毛蟲之後,又給她的手機發了條消息。
說自己在外面,讓她醒了之後,告訴自己。
而金秋天,則是在經紀團隊下榻的酒店,自己開了一間房。
洗澡的時候,她按照林布所說的,把窗戶打開。
剛進浴室,她便聽到窗戶方向,傳來了響聲。
而後林布的聲音,在浴室門外響起。
金秋天將門打開,驚奇道:「歐巴,你沒有門卡,怎麼進來的?」
飛進來的林布,撒謊道:「我以前特種部隊的,用特殊裝備從外牆爬上來的。」
金秋天驚訝得嘴巴都張成了「0」型。
「哈,這你也信啊?」
圍著浴巾的金秋天,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要一起—嗎?」林布發出共浴邀請。
金秋天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嬌嗔道:「不准再把我弄暈又弄醒。」
上次在亞細亞號上,金秋天被折騰得夠嗆。
足足緩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偏偏兩人平日裡約會的機會不多,而愛意表達的方式又太少。
現在已經年末,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又會很忙。
所以更不想錯過和林布每一次肌膚相親的機會。
還有就是————
她回不去了。
她這輩子因為遇見林布,已經毀了。
就像林布過往的無數個球友一樣,這輩子都對林布念念不忘。
兩個小時之後。
暈過去的金秋天,睡得相當沉。
對林布而言,她還是太菜了一些。
可偏偏林布的火被勾了起來,意猶未盡。
於是他拿出手機,給一個人發去消息:睡了麼?
幾分鐘之後。
一道人影,走入這間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了她的秋天歐尼,不省人事的躺著。
把白色換成紅色的話,簡直像是案發現場。
林布吩咐道:「去,清理一下吧。」
puppy一邊—著,一邊問道:「puppy的其他幾個隊友,要puppy幫主人製造機會嗎?」
「沒興趣。」
「宥真歐尼的腿也很長哦,穿上黑絲很性感的。」
「沒興趣,快點—完來吃東西,別廢話。」
「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