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233章 適得其反

第 233章 適得其反

2026-07-07 11:28:40 作者: 熠熠似蒼鷹

  肖曼冬從空間出來,手臂已經不疼了,腫也消了大半,手不能做飯,她吃了個蘋果充飢。

  咚,咚,咚。

  「肖醫生?我是高慧芝,您的手怎麼樣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肖曼冬躺在空間的大床上,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她起身,走出了空間,去開門。

  門外的高慧芝,手裡還端著一碗紅糖水。

  「我聽大夥都叫您肖醫生,今天,真的是對不起,讓您遭了那麼大的罪,我還是帶您去醫院看看吧,別落下病根。」

  她心裡明白,要不是這個肖醫生,自己今天肯定凶多吉少,人家為了救她還受了傷,她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剛剛和周燕借了點錢,這才來敲的門,想著帶著她去醫院。

  「沒有傷到骨頭,我家裡有藥,手已經沒事了。」肖曼冬笑著接過紅糖水,讓她進屋坐。

  高慧芝坐在椅子上,看著肖曼冬的手臂,還是有些不放心:

  「肖醫生,我明天開始來給你做飯餵狗吧,你這手肯定要多養一段時間,你的醫藥費和耽誤工作的錢,等我要回工作,我一定會想辦法補給你。」

  人家不是幫了她,而是救了她,她怎麼也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肖曼冬沒有拒絕,二人又聊了一會,高慧芝離開後,她帶著點點回到了空間。

  次日,她早早就出了門,外面冰天雪地,她一隻手根本沒法騎車,只能走著去,走了快一個小時,才到部隊大門口,天冷,走得急,棉襖里都是汗。

  門口的哨兵攔住她,敬了個禮:「同志,請問你找誰?」

  「你好,我找師政委,我叫肖曼冬,麻煩您通報一下。」

  她報了名字,說明來意,做了登記後,哨兵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個年輕的警衛員就跑了出來,將她領進去。

  肖曼冬跟著警衛員,一路來到了師政委的辦公室,師政委正在看文件,看見她,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肖醫生?你怎麼來了?你這手是怎麼了?」

  「沒事,受了點傷。」肖曼冬坐下後,講明了來意,師政委的眉頭皺起。

  他們之所以這麼痛快的放劉夢遙出去,就是因為擔心黃元清還有同黨沒有抓獲,相當於劉夢遙就是個魚餌,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

  「肖醫生你放心,我立刻去查,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為部隊立了功,部隊理應保證你的安全。」

  有了師政委的承諾,肖曼冬的心也安定下來,她現在一想起來特務,都是頭皮發麻。

  送走肖曼冬,師政委立刻讓人去查,跟蹤肖曼冬的人到底是誰,盯梢的人為什麼沒有及時匯報。

  「肖醫生,等一下。」

  

  肖曼冬剛剛要走出部隊大院,就被人喊住,回頭就看到一個年輕的軍人,奔她跑來,看著很是眼熟,到跟前才想起來,是那天在國營飯店和師政委一起吃飯的那個人。

  「肖醫生你好,我叫張援朝。」

  張援朝自我介紹著,剛剛他就看到這個肖醫生來了,還以為是來找沈霖舟的,結果就看到這個女人,從政委辦公室出來,直接就要走……

  「張同志,有事嗎?」肖曼冬看著張援朝,開口詢問。

  「霖舟回來了,你不知道嗎?他回來受了處分,這兩天心情也不好,我還以為你是來看他的,畢竟他也沒少幫你……」

  這個女人和沈霖舟走的那麼近,現在霖舟已經陷進去了,她卻開始不冷不熱,還和別的男人一起去吃飯,張援朝越想越氣,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不好。

  肖曼冬沒接話,就那麼看著張援朝,想聽聽這個人到底要說什麼。

  那天在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這個男人說話就是陰陽怪氣,她認識他嗎?有什麼權利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

  張援朝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但話已經說出來了,收不回去,他梗著脖子,又補了一句:

  「霖舟對你什麼樣,你沒有數嗎?他為了你,跟家裡都斷了親,你這邊吊著他,那邊卻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夠了,」肖曼冬打斷張援朝的話:「他斷親,是因為他的父母不是東西,跟我有什麼關係?是我讓他斷親的嗎?」


  「他受處分是因為工作出了問題,這也要怪在我的頭上?作為朋友,我願意鼓勵和支持,那是我們的事情,我和我朋友吃飯,有說有笑,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就算我欠了沈霖舟的人情,我自己會還,但是我不欠你的,你有什麼權利對我指指點點?」

  「這是想道德綁架我嗎?我承認他幫過我,但是,我也救過他的命,你來找我,沈霖舟知道嗎?你作為沈霖舟的朋友,沒有最起碼的邊界感嗎?」

  「你……」張援朝的臉漲得通紅,他本就是個嘴笨的,這會真的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肖曼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張援朝站在原地,攥著拳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這個女人說話這麼直接,真的是一身資本家小姐的毛病。

  他突然想起沈霖舟的話:別管我的事,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會不會適得其反?

  肖曼冬出了部隊大院,還在琢磨張援朝的話……

  剛剛走進家屬院,就看到齊鈺晴家的門口圍了一群人。

  「鈺晴妹子,求你救救孩子吧,孩子沒有犯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孩子現在一個人留在京市,我是真的沒有錢了,求求你幫幫我,借我一點錢吧。」

  王大妮跪在地上,額頭磕得咚咚響,頭髮散亂,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來求齊鈺晴的,她帶孩子去了京市後,醫院確診,孩子得的是白血病,她打聽了好多人,都告訴她這個病,根本治不好,要是住院治療,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她將這些年攢的錢都花光了,家裡的親戚也都借了個遍,農村本身就沒有什麼錢,張成輝的事情傳進了村子後,大夥更是躲她遠遠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