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花船
別說拉美西斯二世想像不到妖后的行事風格,他甚至無法想像,妖后壓根不能算是埃及人。
正如之前所說的,托勒密王朝的始祖托勒密一世是伊斯坎達爾的部將,人家根本就不是埃及人。
或許有人問,托勒密家族就沒跟埃爾人通婚嗎?
還真沒有。
人家的血統可是無比純潔」的。
以至於繼承了希臘衣缽的羅馬殺到埃及時,妖后在跟自己兄弟的爭權中落入下風時,她毫無心理負擔地投靠了羅馬人。
或許在妖后看來,羅馬人跟自家才是同根同源的。
骨子裡,妖后有著典型慕強的特性—我不在乎皇帝是誰,我就是要當皇后。
感知到自家先祖托勒密一世隨著征服王突擊巫王殿後其靈質氣息徹底消失,再看到尼托克麗絲被幹掉,妖后心中那座軟弱的天平立即傾倒了。
「好!」她嘴上答應了。
她那座宏偉的金字塔如同長了一雙腳,隨著沙海波濤翻騰,開始朝著巫王殿方向移動,一副要向巫王發動決死突擊的樣子。
「哦?」天空中,剛剛贏了一場的亞述女帝眯了眯眼,對於敵人的勇氣,她倒是不討厭。
就在這時,杜勒的靈魂之音傳來:【等等。】
【嗯?】
靈魂投影中,杜勒好不愜意,右手端著斟滿紅酒的黃金酒杯,左手抱著阿塔蘭忒,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換做其她女人,肯定會以為杜勒在氣她。
賽米拉米斯有著自己的智慧與判斷。
杜勒是那種在戰場上荒銀無度」的人麼?
戰後或許是的,那叫征服。
戰場上,他絕對公私分明。
女帝可不會忘記阿塔蘭忒的特殊身份,這位女獵手既是戰利品,同樣也是一個名為【選民】的魚餌—吊出一個真神的魚餌。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不幹掉杜勒,她以後在奧林匹斯神界就不用混了。
難道是————
賽米拉米斯一念至此,她駕馭的這個【虛榮的空中花園】的攻擊自然變得敷衍起來。
「咻咻咻!」
看似威力無窮的粗大水柱,一條條轟在妖后的金字塔上,充分演經了什麼叫雷聲大雨點小。
作為一個深諳杜勒想法的貼心人,女帝也不會演得那麼假。
「轟!」同樣口徑的水柱,總有那麼幾條是內里蘊含巨大威能的。
轟得妖后金字塔上好大一片魔法符文崩碎脫落,連金字塔的基座也在震顫不已。
這種手法,更顯得亞述女帝不是不攔截,而是喜歡採用更有效率,更陰險的打法。
既給了妖后一個下馬威,也不顯得自己在放水。
唯有杜勒和賽米拉米斯知道,這其實放了一個海。
如今所動用的水元素,也就小半個哀嚎峽灣的水量,別忘了,杜勒直轄的海域,還有一個廣袤的飛鯊領。
饒是做到這樣,妖后已然隱隱有了感覺。
「咦?這————」
她的推測沒錯,明明金字塔的移動速度遠在空中那個懸浮的神秘花園之下,對方愣是放過了她,反而開始選擇攻擊拉美西斯二世所在的金字塔。
對方的行動也不能說是錯。
拉二利用賽特神性的力量強搶【沙漠】的力量,若是他成功,那麼這片沙漠、不,當這裡的土元素力量被全數榨乾,那麼這沙漠將變成連仙人掌等耐旱植物都無法生存的絕對死地。
阻止拉二,絕對比阻止妖后的性價比更高。
況且對方已經吃下了征服王那一票英靈,多半還有餘裕。
拉二甚至沒懷疑過這位最後的法老」的動機。
於是,戰場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亞瑟帶著一大票圓桌騎士如臨大敵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小心!可能是敵人的領域!」亞瑟王的反應還是太正兒八經了。
以至於從開戰到現在就沒出手過的斯卡哈無語地扶額。
斯卡哈忽然明白,為什麼亞瑟王會被拐走老婆了。
對方確實展開了一股神秘的領域,倘若仔細感應就會發現,這領域神特麼是沒有任何攻擊、防禦功能。因為它壓根就沒侵占、搶奪這片天空中的任何元素,更沒有侵蝕這裡的法則。
當天色被刻意調暗之後,遠遠傳來的是一個被名貴香料薰染過的、天鵝絨質感的暖昧黃昏。
隨風飄來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沒藥與蓮花混合的香氣,一條虛幻的尼羅河從下方的金字塔開始,反重力流動,從地上到天空的巫王殿。
尼羅河的源頭,亮起了第一盞燈。
那不是常見的油燈,而是用整塊水晶雕成的蓮花盞,內里搖曳的火焰被染成奇異的紫金色。一盞,兩盞,十盞它們沿著水面無聲滑行,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排列成一條通往巫王殿前的光之小徑。
圓桌騎士們更緊張了,亞瑟王卻注意到杜勒微笑著擺了擺手,他只能跟著抬手制止圓桌騎士們。
「打開城門!」杜勒的命令在虛空中迴蕩。
對於會飛的敵人,巫王殿校場前方的城牆更像一個裝飾,不管怎說,打開正門這代表著—迎客?
巫王和對方搞什麼鬼?
就在巫王軍大夥的茫然中一艘很難用【船】來形容的造物,正順著這條虛幻的尼羅河,逆流而上,往城樓打開的大門駛過來。
它通體由新鮮蓮花與金箔編織而成,船頭是昂首的黃金眼鏡蛇像,蛇眼中鑲嵌的紅寶石在火光下如同活物的凝視。船身沒有船夫,卻自行逆流而上,所過之處,水面綻開一朵朵短暫盛放的火焰蓮花。
而埃及妖后克里奧巴特拉,就斜倚在這移動的花蕊中央。
她不是坐」著,是陷在層層疊疊的透明薄紗與真絲軟墊里,像一件被過分精心包裝的禮物。乍看之下,她甚至有些過於嬌小—直到你注意到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在發光。
頭髮不是簡單梳理,而是編成數百條細辮,每一條辮梢都繫著微小的金珠與青金石,隨著她頸項的微動,發出細雨敲打銅片般的細響。
身上的衣物」幾乎不能稱之為衣物:最外層是蛛網般纖細的金線織成的網衫,其下是染成尼羅河日落色的薄紗,透過所有層次,能隱約看見一串黃金胸鏈把她微微起伏的完美兇器襯托得無比誘人。
亞瑟:「————"
斯卡哈:「————"
阿塔蘭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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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阿里阿德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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