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芝加哥。
聯合中心球館的穹頂上，那四面總冠軍旗幟在空調的氣流中輕輕擺動，像四位沉默的守護者，俯瞰著這座球館的一切。球館的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新年的氣息——看台的欄杆上掛著「HappyNewYear」的橫幅，入口處擺放著巨大的氣球拱門，就連球員通道的牆壁上都貼滿了金色的彩帶。
但對於公牛隊來說，這個新年，並不輕鬆。
五連敗的陰霾剛剛散去——那場58分三雙的救贖之戰，讓公牛止住了自2007年以來最長的連敗紀錄。但三連冠的衛冕之路，從來不會因為一場勝利就變得平坦。12月收官，公牛以20勝14負排名東部第三，落後於熱火的24勝10負和凱爾特人的23勝11負。這個排名，對於一支三連冠球隊來說，是一種無聲的羞辱。
更衣室里，氣氛平靜而專注。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正在往腳踝上纏繃帶。他的動作不急不緩，一圈又一圈，力道均勻。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處，有一團火焰在無聲燃燒——那是屬於殺手特有的冷靜與熾熱並存的光芒。
今天是2010年1月1日。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林，新年快樂。」大姚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遞過一杯運動飲料，「今晚的對手是活塞，他們的戰績是11勝22負，東部第十二。但不要輕敵——任何一支NBA球隊，都有可能在某個夜晚爆發。」
「我知道。」林燃接過飲料，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清爽，「我不會輕敵的。」
大姚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我知道你不會。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林燃也笑了。他和姚明搭檔了五年，太了解這個比自己大了將近十歲的老大哥了——他總是這樣，用一種看似隨意的方式，傳達著他對隊友的關心。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斯凱爾斯教練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戰術板，臉上帶著一種難得的輕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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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各位。」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今晚的對手是活塞。他們的防守效率聯盟倒數第六，場均失分107分。他們的內線護框能力很差，外線的防守輪轉也很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更衣室里的每一張臉：「所以，今晚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打快，打內線，打轉換。林，你來掌控節奏。大姚，你在內線要統治他們。其他人，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明白，教練。」林燃點了點頭。
諾阿猛地站起身，用力拍著儲物櫃的門：「兄弟們！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今晚，我們要用一場勝利，開啟2010年的征程！」
「吼！」吼聲在更衣室里炸開，震得牆壁都在微微顫抖。
晚上七點十五分，雙方球員入場。
聯合中心球館的燈光在傍晚七點亮到了極致。那是一種只屬於新年的光芒——比任何一場比賽都更加明亮，更加溫暖，彷佛整座球館都知道，今晚的比賽，不僅僅是一場常規賽，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看台上坐滿了球迷。他們穿著紅色的球衣，揮舞著白色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那聲音像火焰一樣熾熱，將芝加哥深冬的寒冷驅散得一乾二淨。
活塞隊的首發球員依次跑進球場——羅德尼·斯塔基、理察·漢密爾頓、泰肖恩·普林斯、傑森·馬克希爾、本·華萊士。這支活塞隊，和2004年那支冠軍球隊相比，已經面目全非。大本鐘雖然已經35歲了，但他的肌肉依然虬結，站在那裡像一尊黑色的雕塑。但他的腳步，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了。
跳球環節。
大姚和大本站在中圈兩側。大本的身高只有六英尺九英寸，面對大姚，他毫無優勢可言。裁判將球高高拋起，大姚憑藉身高優勢，指尖率先觸到籃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公牛隊的第一次進攻。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斯塔基是活塞隊重點培養的年輕後衛，身高六英尺五英寸，身體素質出色，但防守經驗不足。他張開雙臂，試圖用身體對抗限制林燃的突破。
林燃沒有急於進攻。他先觀察了一下活塞隊的防守站位——大本在內線虎視眈眈，普林斯在側翼游弋，馬克希爾緊貼著鄧，漢密爾頓則跟著辛里奇。
活塞隊的防守體系，已經不再是當年那支鐵血之師了。他們的協防速度慢，輪轉換位混亂，內線的護框能力也大不如前。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將斯塔基牢牢擋住。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活塞隊的內線被迫換防——大本換防出來，面對林燃的突破。
錯位。
但大本不是當年的那個大本了。他的腳步慢了，橫移速度也跟不上了。林燃沒有猶豫，他在三分線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3-0。
全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這就是他的策略——從第一球開始，就告訴活塞隊：今晚，我不會手下留情。
首節比賽，變成了林燃的個人表演。
他在第一節打了整整10分鐘，7投5中，三分球3投2中，罰球2罰2中，砍下14分4助攻3籃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宣告——新的一年，我還是那個不可阻擋的林燃。
首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斯塔基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斯塔基的橫移速度不慢，緊緊貼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首節進行到4分05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他示意大姚提上高位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大本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鄧。鄧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首節進行到1分12秒，林燃在快攻中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退防的普林斯，一個歐洲步上籃，躲過普林斯的封蓋，將球送入籃筐。
首節結束時，公牛以32:22領先10分。林燃的資料定格在14分4助攻3籃板——高效而全面。
第二節，活塞隊調整了防守策略。他們開始對林燃進行包夾，試圖限制他的得分和組織。但林燃已經找到了應對包夾的方法——他更多打無球，利用大姚和諾阿的掩護創造機會。
第二節進行到9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漢密爾頓，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
第二節進行到6分08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和普林斯的雙人包夾。他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將球傳給了空位的鄧。鄧接球，調整，出手——
「唰！」
三分命中。
第二節進行到3分45秒，林燃在快攻中接到諾阿的傳球，面對退防的馬克希爾，一個變向過人，殺入禁區，上籃得手，還造成了馬克希爾的犯規。
「Andone!」
林燃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半場結束時，林燃的資料定格在26分8助攻6籃板——距離三雙只差4個籃板和2次助攻。公牛以68:50領先18分。
更衣室里，氣氛輕鬆而亢奮。
「林，你今晚又要拿三雙了！」諾阿走過來，用力拍了拍林燃的後背，咧嘴笑道，「半場26分8助攻6籃板，你這是要破紀錄啊！」
「還早著呢。」林燃笑了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運動飲料，喝了一口，「下半場，活塞隊肯定會加強防守。我需要繼續衝擊內線，爭取早點拿到三雙。」
大姚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正在用冰袋敷著膝蓋。他聞言點了點頭：「活塞隊的內線防守很鬆散，大本的腳步跟不上你了。你繼續衝擊內線，籃板球的機會也會更多。」
林燃點了點頭。
下半場開始後，林燃延續了上半場的侵略性。
第三節進行到9分12秒，活塞隊的進攻回合。漢密爾頓在弧頂持球，面對辛里奇的防守，嘗試了一次中距離跳投——打鐵。
林燃站在罰球線附近，判斷出籃球的落點。他迅速卡住位置，用身體擋住身後的斯塔基，然後起跳，穩穩摘下籃板。
這是他的第7個籃板。
第三節進行到7分45秒，活塞隊的進攻回合。斯塔基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強行突破殺入禁區。大姚補防過來，斯塔基在空中與大姚發生了身體接觸，然後將球拋向籃筐——打鐵。
林燃從側面沖入禁區，搶在大本之前，起跳，摘下籃板。
這是他的第8個籃板。
第三節進行到5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斯塔基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斯塔基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大本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大本發生了身體接觸，然後在失去平衡的瞬間，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大本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29分。
第三節進行到3分45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斯塔基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32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公牛的替補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毛巾。
林燃落地後，舉起右手，指向天空。他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滿足——那是掌控比賽的自信。
第三節進行到1分08秒，林燃在防守端搶下了防守籃板——這是他的第9個籃板。然後他在快攻中助攻諾阿完成暴扣，將自己的助攻數提升到第10次。
32分10助攻9籃板——距離三雙只差1個籃板。
三節結束時，公牛以92:68領先24分。
第四節，林燃沒有收手。
他在第四節開局階段繼續留在場上。第四節進行到8分12秒，活塞隊的進攻回合。普林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嘗試了一次中距離跳投——打鐵。
林燃站在罰球線附近，判斷出籃球的落點。他迅速卡住位置，用身體擋住身後的斯塔基，然後起跳，穩穩摘下籃板。
這是他的第10個籃板。
三雙達成！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林燃的名字——那是對偉大表現的致敬，是對一個超級巨星的認可。
林燃沒有慶祝。他將球交給辛里奇，然後向前場跑去。他的目光落在記分牌上——96:70，公牛領先26分。比賽已經沒有懸念了。
第四節進行到6分45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斯塔基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35分！
第四節進行到4分08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斯塔基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斯塔基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斯塔基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大本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大本發生了身體接觸，然後在失去平衡的瞬間，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37分！
第四節進行到2分12秒，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將林燃換下場。
林燃走回替補席時，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拍著他的後背，抱著他的肩膀。諾阿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三雙！三雙！你他媽又拿了三雙！」
大姚走到他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兄弟。賽季第9次三雙，新年第一場就拿下三雙，好兆頭。」
林燃笑了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記分牌上——112:82，公牛隊領先30分。比賽已經沒有懸念了。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118:88。公牛隊主場大勝，取得新年開門紅。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38分12籃板11助攻——賽季第9次三雙。
賽後，記者們蜂擁而上，將他圍在中間。閃光燈瘋狂閃爍，話筒幾乎懟到了他的臉上。
「林，新年第一場就拿下三雙，你覺得自己這個賽季能打破奧斯卡·羅伯特森的單賽季三雙紀錄嗎？」一個記者大聲問道。
林燃擦了擦臉上的汗，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羅伯特森的紀錄是41次三雙？那是一個瘋狂的紀錄。但我會盡力去追。」
記者們一片譁然，快門聲更加密集。
「你覺得自己能做到嗎？」另一個記者追問。
林燃想了想，然後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我繼續打好每一場比賽，紀錄自然會來。我不會刻意去追求資料——我只想贏球。」
記者們紛紛點頭，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林燃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轉身走向球員通道，身後是聯合中心球館的燈光和球迷們的喧囂。
他走進球員通道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看到了一條來自蘇晚晴的訊息：
「38分12籃板11助攻。新年第一場三雙。我說過，你總是知道怎麼開始新的一年。」
林燃笑了笑，回復道：「因為有你在看台上。」
他收起手機，走進更衣室。
更衣室里，歡呼聲撲面而來。諾阿正站在桌子上，手裡舉著一瓶香檳，對著天花板嘶吼著。鄧和辛里奇抱在一起，笑得像個孩子。大姚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林燃笑了。
他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坐下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38分12籃板11助攻。
賽季第9次三雙。
新年首戰，完美開局。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同日，NBA官方公布了12月的月度資料。
林燃以場均38.2分9.8助攻8.5籃板當選東部月最佳球員。這是他連續第四個月獲此殊榮。
訊息傳來，更衣室里再次爆發出歡呼聲。
「連續四個月月最佳！林，你這是要壟斷這個獎項啊！」諾阿大喊道。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連續四個月月最佳，是對他統治力的最好證明。但他也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1月中旬，全明星投票結果即將公布。
林燃有望連續第三年成為票王。
他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來吧，1月。
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