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芝加哥，秋風已經把密西根湖的水面吹出了細密的波紋。
聯合中心的訓練館裡，戰術板上的線條已經被畫了擦、擦了畫整整一個下午。禪師站在板前，手裡的馬克筆換了好幾支，最後一支的墨水已經快要用盡，在白板上畫出的線條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但他沒有停。
「三套陣容，三個對手，三種打法。」他說，用筆尖點著戰術板上已經畫好的三組站點陣圖，「季前賽不是用來贏球的。是用來試錯的。」
他轉過身，看著圍坐在面前的球員們。
「第一場，打太陽。陣容一——林燃、辛里奇、鄧、阿聯、諾阿。」
他的目光落在諾阿身上。
「喬金，你的任務是上提延誤。太陽的擋拆打得很兇，納什和斯塔德邁爾的配合已經練了六年。你不能讓他們在罰球線附近輕鬆出手。提上去，延誤，然後迅速回位。」
諾阿點了點頭：「明白，教練。」
禪師的目光移到易建聯身上。
「阿聯，你跟防弗萊。他喜歡外彈投三分，你不要給他空間。他往外走，你就跟出去。他往裡走，你就卡住他的路線。」
易建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腦海里模擬著那些防守動作。
「第二場，打馬刺。」禪師說，用筆尖在戰術板上畫了一個新的站位，「陣容二——林燃、漢密爾頓、鄧、阿聯、錢德勒。」
他看向錢德勒。
「泰森，你頂低位。鄧肯喜歡在禁區兩側要球，你的任務是不讓他舒服地接球。繞前、頂防、干擾——用一切手段讓他難受。」
錢德勒咧嘴一笑：「我最擅長讓大個子難受了。」
「第三場，打熱火。」禪師說，語氣變得更加凝重，「陣容三——林燃、科沃爾、鄧、阿聯、諾阿。小球陣容，收比賽用的。」
他放下馬克筆，看著球員們。
「熱火是衛冕冠軍。詹姆斯、韋德、波什——這三個人在一起打了兩年，他們已經找到了贏球的方法。如果我們想在季後賽里擊敗他們，就必須在常規賽里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
他停頓了一下。
「第四節，我會讓你們打小球。強側林燃-阿聯-諾阿三角，弱側科沃爾一角、鄧另一側切底線。最後兩分鐘——林燃點名，阿聯外彈，科沃爾引力。一波流，帶走比賽。」
訓練館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林燃開口了：「教練，我沒問題。」
禪師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就從明天開始。」
十月十四日，聯合中心。
季前賽的第一場，對手是菲尼克斯太陽。
太陽隊已經不是那支在2005年到2008年間統治西部、兩度殺入總決賽的跑轟大隊了。史蒂夫·納什已經三十八歲，他的腳步比巔峰時期慢了很多，但他的傳球視野依然犀利，他的三分球依然致命。斯塔德邁爾已經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馬爾辛·戈塔特——一個紮實的歐洲中鋒，沒有斯塔德邁爾那樣的爆發力，但防守更穩健。格蘭特·希爾還在，他的老腿依然能跑，他的中投依然穩定。
但太陽隊最大的威脅，來自他們的新援——錢寧·弗萊。
弗萊是一個身高兩米十一的大個子，卻喜歡飄在外線投三分。他的出手點高，弧線平，命中率卻高得驚人。上賽季他的三分命中率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三點九——對於一個七尺長人來說，這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他就是一個會投三分的七尺後衛。」賽前準備會上，禪師這樣形容弗萊，「他會在外線拉開空間，讓納什有更多的突破路線。我們的內線必須跟出去，不能給他任何輕鬆的出手機會。」
比賽開始後，太陽隊的第一攻就印證了禪師的判斷。
納什在弧頂持球，戈塔特提到高位做掩護。諾阿按照禪師的部署，毫不猶豫地上提延誤——他像一堵牆一樣擋在納什的面前，封住了他的突破路線。納什沒有強行突破，而是將球傳給了外彈的弗萊。
弗萊在三分線外接球，易建聯已經跟了出來。他的腳步很快，在弗萊接球的瞬間就已經貼到了他的面前。弗萊沒有出手機會，只能將球回傳給納什。
納什重新組織進攻，但進攻時間已經消耗了十二秒。太陽隊的節奏被打亂了——他們習慣了在七秒內完成一次進攻，但公牛隊的防守讓他們不得不放慢節奏。
首節進行到六分十二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納什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納什的腳步已經跟不上他了。林燃殺入禁區，在戈塔特的補防到來之前，急停跳投命中。
十二比六，公牛領先。
納什在下一個回合中做出了回應——他在三分線外接到希爾的傳球，利用戈塔特的掩護，在諾阿延誤的瞬間，直接拔起跳投。
「唰。」
三分命中。
十二比九。
納什轉過身，面無表情地退回半場。他的腳步確實慢了，但他的投籃手感依然像絲綢一樣順滑。
但公牛隊的回應來得更快。
林燃在弧頂持球，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太陽隊的防守選擇了換防——弗萊換防到林燃面前，納什被晾在易建聯身邊。林燃沒有猶豫，直接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十五比九。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易建聯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兩人重重擊掌。
「就是這樣！」林燃吼道。
易建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接下來的比賽，公牛隊牢牢掌控著節奏。諾阿的上提延誤有效地限制了納什的突破，易建聯的跟防讓弗萊無法在外線輕鬆出手。鄧在側翼鎖死了希爾，辛里奇在替補登場後延續了首發陣容的防守強度。
半場結束時，公牛隊以五十八比四十三領先十五分。
下半場，太陽隊試圖發起反撲。納什在第三節初段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將分差縮小到十一分。但林燃在下一個回合中，用一記標誌性的急停跳投穩住了局面。
第四節進行到一半時，禪師換下了全部主力。替補陣容在辛里奇的帶領下，將領先優勢保持到了終場。
一百一十二比九十四。
公牛隊大勝十八分。
賽後，禪師在更衣室里只說了一句話：「第一套陣容，透過。」
十月十八日，AT&T中心。
季前賽的第二場，對手是聖安東尼奧馬刺。
馬刺隊是聯盟中最穩定的球隊之一。格雷格·波波維奇已經在這支球隊執教了十六年，他的戰術體系已經像鐘錶一樣精密。蒂姆·鄧肯依然在低位統治著禁區——他雖然已經三十六歲，但他的基本功依然紮實得令人髮指，他的擦板投籃依然是聯盟中最難防守的進攻手段之一。托尼·帕克的速度依然犀利，馬努·吉諾比利的蛇形突破依然讓防守者頭痛。
但馬刺隊最大的威脅，來自他們的團隊配合。他們的傳球、跑位、掩護——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千錘百鍊。他們不會犯低階錯誤，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打馬刺，你不能犯錯。」賽前準備會上，禪師這樣說，「每一個失誤，都會變成他們的快攻得分。每一次防守失位，都會讓他們找到空位投籃的機會。你必須從頭到尾保持專注，不能有一秒鐘的鬆懈。」
比賽開始後，馬刺隊的第一攻就展現了他們的團隊配合。
帕克在弧頂持球，鄧肯提到高位做掩護。帕克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吸引了錢德勒的補防。在錢德勒撲過來的瞬間，帕克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順下的鄧肯。
鄧肯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擦板投籃命中。
「唰。」
球在籃板上輕輕擦了一下，然後落入網中。
馬刺隊的進攻，就像一首精心編排的交響樂——每一個音符都在正確的位置響起，每一個節奏都精準無誤。
但公牛隊的回應，同樣精彩。
林燃在弧頂持球，漢密爾頓在弱側開始無球跑動。他先沿著底線從一側跑到另一側，利用鄧的掩護甩開了吉諾比利的防守，然後在三分線外接球，起跳出手——
「唰。」
中距離命中。
漢密爾頓的跑動，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馬刺隊的防線。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帕克和鄧肯的擋拆配合讓錢德勒疲於奔命，但林燃和易建聯的擋拆同樣讓馬刺隊的防守顧此失彼。首節結束時，公牛隊以二十八比二十六領先兩分。
第二節，馬刺隊開始發力。
吉諾比利在替補登場後，連續三次突破得手——他的蛇形突破讓布魯爾的防守形同虛設，他的歐洲步上籃讓錢德勒的補防屢屢落空。馬刺隊在第二節中段打出一波十二比四的攻擊波，將比分反超為四十比三十六。
禪師叫了暫停。
「錢德勒，你頂低位的時候，不要給他轉身的空間。」禪師說，聲音不高，但很堅定，「鄧肯喜歡在禁區兩側要球，你要在他接球之前就卡住他的位置。繞前、頂防、干擾——用一切手段讓他難受。」
暫停回來後，錢德勒的執行力有了明顯的提升。他在鄧肯接球前就死死卡住他的位置，用身體頂住他的後背，不讓他輕鬆轉身。鄧肯的進攻節奏被打亂了——他在接下來的兩次進攻中都沒能命中投籃。
與此同時，林燃在進攻端接管了比賽。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帕克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帕克的腳步跟得上他的速度，但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再次面對帕克的防守。這一次，他呼叫了易建聯的擋拆。易建聯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鄧肯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中距離命中。
公牛隊打出一波八比零的攻擊波，重新奪回了領先優勢。
半場結束時，公牛隊以五十四比五十領先四分。
下半場，馬刺隊再次發起反撲。帕克在第三節初段連續命中兩記中距離跳投，將分差縮小到兩分。但林燃在下一個回合中，用一記三分球穩住了局面。
第三節進行到六分十二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帕克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帕克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帕克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鄧肯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鄧肯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弱側切入的鄧。
鄧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鄧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兩人重重擊掌。
「就是這樣！」林燃吼道。
鄧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第四節，馬刺隊依然沒有放棄。吉諾比利在末節初段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將分差縮小到五分。但公牛隊的防守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錢德勒在低位死死頂住鄧肯，不給他任何輕鬆出手的機會；鄧在側翼鎖死了吉諾比利，讓他的突破路線變得寸步難行。
最終，公牛隊以一百零一比八十九擊敗馬刺隊，贏得了一場含金量十足的勝利。
賽後，禪師在更衣室里說：「第二套陣容，透過。」
十月二十二日，美航球館。
季前賽的第三場，對手是邁阿密熱火。
熱火隊是衛冕冠軍。勒布朗·詹姆斯正處於職業生涯的巔峰期——他的身體、技術、籃球智商，都已經達到了完美的融合。德維恩·韋德雖然已經三十歲，但他的突破依然犀利，他的中投依然穩定。克里斯·波什在加盟熱火後轉型為空間型內線，他的中遠距離投籃為詹姆斯的突破拉開了巨大的空間。
「熱火隊最難防守的地方，不是他們的個人能力。」賽前準備會上，禪師這樣說，「而是他們的團隊防守。他們的換防速度極快，協防意識極強。你很難找到空位投籃的機會，更難在他們面前輕鬆突破。」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球員們。
「所以，我們要用小球陣容來對付他們。」
比賽開始後，雙方都打得非常謹慎。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站位很緊密——諾阿在禁區附近虎視眈眈，易建聯在高位游弋，林燃和漢密爾頓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詹姆斯打了個手勢，示意波什提到高位做掩護。波什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詹姆斯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詹姆斯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波什。
波什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中距離命中。
熱火隊的進攻，簡潔而高效。
但公牛隊的回應，同樣精彩。
林燃在弧頂持球，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熱火隊的防守選擇了換防——波什換防到林燃面前，查爾默斯被晾在易建聯身邊。林燃沒有猶豫，直接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易建聯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兩人重重擊掌。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詹姆斯和韋德輪流衝擊公牛隊的內線，林燃和易建聯則用擋拆回應。首節結束時，公牛隊以三十二比三十領先兩分。
第二節，熱火隊開始發力。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鄧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鄧的橫移速度跟得上詹姆斯的腳步，但詹姆斯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下一個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再次面對鄧的防守。這一次，他沒有呼叫擋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步就跨過了罰球線，然後高高躍起，單手將球砸進籃筐！
「砰！」
籃筐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全場沸騰。詹姆斯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詹姆斯說。
半場結束時，熱火隊以五十八比五十六領先兩分。
中場休息時，禪師在更衣室里調整了戰術。
「下半場，我們打小球。」禪師說，聲音不高，但很堅定，「第四節，林燃、科沃爾、鄧、阿聯、諾阿——你們五個上。強側林燃-阿聯-諾阿三角，弱側科沃爾一角、鄧另一側切底線。最後兩分鐘，林燃點名，阿聯外彈，科沃爾引力。一波流，帶走比賽。」
球員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他們知道，這是禪師為他們準備的殺手鐧。
第三節，雙方依然打得難解難分。詹姆斯和韋德的個人能力讓公牛隊的防守屢屢陷入被動，但林燃和易建聯的擋拆同樣讓熱火隊的防守顧此失彼。三節結束時，熱火隊以八十六比八十四領先兩分。
第四節，禪師派上了小球陣容。
林燃在弧頂持球，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熱火隊的防守選擇了換防——波什換防到林燃面前，查爾默斯被晾在易建聯身邊。林燃沒有猶豫，直接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八十六比八十七，公牛隊反超一分！
下一個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試圖加速突破，但鄧提前預判了他的突破路線，一個箭步上前，將球拍掉。
搶斷！
鄧撿到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隊友的跑位。科沃爾從弱側切入，鄧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他。
科沃爾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八十六比九十，公牛隊領先四分！
熱火隊叫了暫停。暫停回來後，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步就跨過了罰球線，然後高高躍起，單手將球砸進籃筐！
「砰！」
籃筐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
八十八比九十，分差縮小到兩分。
但公牛隊的回應，來得更快。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查爾默斯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八十八比九十三，公牛隊領先五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查爾默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結束了。」林燃說。
查爾默斯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熱火隊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試圖加速突破，但鄧提前預判了他的突破路線，一個箭步上前，將球拍掉。
又是搶斷！
鄧撿到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隊友的跑位。林燃從弱側切入，鄧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他。
林燃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八十八比九十五，公牛隊領先七分！
時間只剩最後兩分鐘。熱火隊無力回天。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一百零六比九十八。公牛隊客場獲勝，季前賽三戰全勝。
賽後，禪師在更衣室里說：「第三套陣容，透過。」
十月二十六日，聯合中心。
季前賽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公牛隊的戰績定格在五勝一負。
更衣室里，球員們正在收拾東西。諾阿坐在儲物櫃前，正在往腳踝上纏冰袋。鄧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耳機里傳來舒緩的音樂。易建聯坐在角落裡，正在用手機和家人視訊通話。
禪師走進更衣室，拍了拍手。
「大家注意一下。」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他。
「季前賽結束了。五勝一負，這個成績不錯。」禪師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但季前賽只是熱身。真正的比賽，從揭幕戰開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常規賽，我們打九人輪換。林燃場均三十四分鐘，阿聯二十八分鐘。關鍵戰，再打滿。」
他放下手中的戰術手冊，看著球員們。
「你們準備好了嗎？」
更衣室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林燃站起身，看著隊友們。
「季前賽只是熱身。」他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真正的比賽，從揭幕戰開始。」
他伸出手，隊友們把手疊在一起，用力向下壓去。
「公牛！」
「吼！」
聲音在更衣室里迴蕩，震得牆壁都在微微顫抖。
窗外，芝加哥的夜色已經降臨。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是無數顆星星墜落在地面上。
新賽季，即將開始。
而他們，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