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最後一個夜晚，聯合中心被紅色的燈光淹沒。
球館外，密西根大道兩側的路燈杆上掛滿了公牛隊的新賽季海報——林燃和易建聯並肩而立，身後是那四面總冠軍旗幟。海報下方，一行黑色的字型在燈光下格外醒目：「THENEXTCHAPTER.」
球館內，兩萬三千個座位全部坐滿。紅色的浪潮從看台的每一個角落湧起，匯聚成一片沸騰的海洋。球迷們穿著公牛的紅色球衣，臉上塗著油彩，手裡揮舞著白色的毛巾。有人舉著「FIVE-PEAT」的標語牌，有人舉著林燃的巨幅頭像，還有人舉著一面巨大的五星紅旗——那是芝加哥的華人球迷組織的方陣，他們用中文寫著「林燃，芝加哥之王」。
穹頂上，四面總冠軍旗幟靜靜地懸掛著——2011、2012、2013、2014。每一面旗幟都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像是四座不朽的豐碑，記錄著這支球隊過去四年的輝煌。
但今晚，將有一面新的旗幟加入它們。
晚上七點整，全場燈光突然熄滅。
黑暗降臨的瞬間，整個球館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然後，一束聚光燈從穹頂打下來，落在球場中央的圓形舞台上。
一個低沉的聲音透過擴音器響起，帶著一種莊重而肅穆的力量：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聯合中心。」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聚光燈緩緩移動，照亮了球場一側的通道。一面嶄新的旗幟被兩名工作人員抬著，緩緩走向球場中央。旗幟是紅色的，上面繡著金色的字樣——「2015NBACHAMPIONS」——那是上賽季奪冠後製作的第四面冠軍旗。
全場球迷起立，掌聲和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林燃站在球員通道入口，看著那面旗幟被抬向球場中央。他的心跳在加速，但他沒有動。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面旗幟，看著那些歡呼的球迷，看著穹頂上那四面已經懸掛了多年的旗幟。
他的右手腕上，那隻深藍色的護腕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芒。護腕內側的兩個白色字母——Y.M.——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大姚，你看到了嗎？
第四面旗幟。
工作人員將旗幟固定在升降裝置上。聚光燈追隨著旗幟，緩緩上升。全場安靜了下來——不是那種死寂的安靜，而是一種充滿期待的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旗幟升到穹頂，與其他四面旗幟並列。
在燈光下，五面旗幟並排懸掛，紅色的旗面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像是五面燃燒的火焰。
全場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球場。
他走到球場中央，仰起頭，看著那五面旗幟。他的目光從左到右，一面一面地看過去。
四面旗幟。
四座總冠軍。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看向對面的客隊替補席。
勒布朗·詹姆斯正站在那裡。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熱身服，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從容不迫的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能讀懂的東西——那是一種燃燒著的、近乎瘋狂的求勝欲。
上賽季，熱火在東部決賽中被公牛淘汰。詹姆斯在系列賽中場均32分11籃板8助攻，但依然無法阻止公牛晉級。那輪系列賽結束後，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坐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洗澡，沒有換衣服，只是坐在那裡，盯著地板。
從那之後，他就一直在等待這一天。
新賽季揭幕戰，公牛對陣熱火。
復仇的機會。
詹姆斯的目光穿過球場，與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言語，沒有微笑，沒有點頭致意。
只有兩道目光，像兩柄出鞘的利劍，在聯合中心的燈光下無聲交鋒。
賽前採訪區，記者們將詹姆斯團團圍住。
「勒布朗，公牛今晚將升起第五面冠軍旗，你有什麼想說的？」
詹姆斯站在話筒前，沉默了兩秒。他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球場，那面新升起的旗幟還在燈光下輕輕擺動。
「公牛拿了四個冠軍。」詹姆斯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記者們愣了一下，然後快門聲像暴雨一樣響起。
「新賽季，從今晚開始。」詹姆斯繼續說，目光變得更加銳利，「我們不是為了看別人升旗才來這裡的。」
說完，他轉身，走向客隊更衣室。
晚上七點三十分，比賽正式開始。
跳球環節，諾阿和波什站在中圈兩側。裁判將球高高拋起，諾阿憑藉更出色的彈跳，指尖率先觸到籃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公牛的第一次進攻。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熱火的防守站位很緊密——波什在禁區附近虎視眈眈，哈斯勒姆在弱側卡位，韋德和詹姆斯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易建聯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波什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2比0，公牛領先。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但熱火的回應來得極快。
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2比3，熱火反超。
詹姆斯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不一樣了。」詹姆斯說。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熱火展現出了強烈的復仇欲望。
韋德在側翼連續突破得手——他的歐洲步上籃讓漢密爾頓的防守形同虛設，他的中距離跳投讓公牛的防線顧此失彼。波什在低位頻頻要位，利用身高和臂展優勢單打易建聯。詹姆斯則像一頭野獸，不斷地衝擊著公牛的內線，或上籃得分，或造成犯規站上罰球線。
而公牛這邊，林燃遭遇了熱火的重點照顧。
查爾默斯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林燃身上，不給他任何輕鬆接球的機會。每當林燃試圖利用掩護突破時，熱火的內線球員會毫不猶豫地上前包夾，迫使他傳球。韋德和詹姆斯在弱側游弋，隨時準備補防。
林燃的進攻節奏被打亂了。他在首節4投僅1中，只得到4分，還有2次失誤。
首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28比20，熱火領先8分。
林燃坐在替補席上，喘著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他的左膝有些酸脹——那是長時間高強度比賽帶來的反應。
禪師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他們在包夾你。」禪師說，聲音不高，但很平靜。
林燃點了點頭。
「那就讓他們包夾。」禪師說，「你不需要每次都自己得分。把球傳出去，讓隊友來得分。」
林燃抬起頭，看著禪師。
「第二節，你打無球。」禪師說，「讓阿聯在高位策應，你透過無球跑動創造機會。漢密爾頓會給你做掩護，鄧會在弱側拉開空間。你只需要跑出空位，接球，投籃。」
林燃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明白。」
第二節，公牛改變了打法。
林燃不再持球組織進攻，而是開始了無球跑動。他沿著底線從一側跑到另一側，利用漢密爾頓和諾阿的掩護甩開防守，然後接球投籃。
他的第一個進球，發生在第二節進行到10分12秒的時候。
易建聯在高位持球策應，林燃從弱側切入，利用諾阿的掩護甩開查爾默斯，在罰球線附近接到易建聯的傳球。他沒有停頓，直接起跳，中距離跳投出手——
「唰。」
空心入網。
28比22，分差縮小到6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易建聯，兩人重重擊掌。
「就是這樣！」林燃吼道。
易建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透過無球跑動創造出機會。這一次，他在三分線外接到易建聯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韋德，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
28比24，分差縮小到4分。
第二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接到易建聯的傳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查爾默斯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28比27，分差縮小到1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聯合中心徹底沸騰了！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
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查爾默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
查爾默斯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林燃的手感已經完全開啟了。
第二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易建聯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詹姆斯，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
30比29，公牛反超1分！
第二節進行到4分12秒，林燃在快攻中接到鄧的傳球，面對退防的韋德，一個歐洲步上籃，躲過韋德的封蓋，將球送入籃筐。
32比31，公牛領先1分！
第二節進行到2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波什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4比33，公牛領先1分！
半場結束時，比分定格在56比52，公牛領先4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18分7助攻——單節14分5助攻，他率領公牛完成了反超。
中場休息時，更衣室里氣氛高漲。
諾阿坐在儲物櫃前，正在往腳踝上纏冰袋。鄧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耳機里傳來舒緩的音樂。易建聯坐在角落裡，正在用手機和家人視訊通話。
禪師走進更衣室，拍了拍手。
「大家注意一下。」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他。
「上半場打得不錯。」禪師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但下半場，熱火會更加兇猛。他們會加強對林燃的包夾，會加快進攻節奏，會在防守端施加更大的壓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們要做好準備。林燃，如果被包夾，果斷分球。科沃爾，你在弱側埋伏，隨時準備接球投籃。鄧，你在側翼拉開空間，如果接到球，果斷出手。」
球員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下半場，正如禪師所預料的，熱火加強了對林燃的包夾。
第三節一開始，查爾默斯和韋德就同時對林燃實施包夾——每當林燃在弧頂持球，韋德就會放棄自己的防守人，與查爾默斯一起撲向林燃，迫使他傳球。
但林燃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弱側的科沃爾。
科沃爾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59比54，公牛領先5分。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遭遇包夾。這一次，他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將球傳給了從弱側切入的鄧。
鄧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波什，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波什防守犯規。
鄧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61比54，分差擴大到7分。
第三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再次遭遇查爾默斯和韋德的包夾。這一次，他沒有傳球，而是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突然加速，從兩人之間的縫隙中穿過，殺入禁區。
波什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波什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諾阿。
諾阿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63比54，分差擴大到9分！
熱火叫了暫停。
暫停回來後，熱火調整了防守策略。他們不再對林燃進行包夾，而是讓查爾默斯單防，同時讓詹姆斯和韋德在弱側協防。
但林燃的傳球已經徹底開啟了。
第三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波什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中距離命中。
65比54，分差擴大到11分。
第三節進行到4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查爾默斯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68比56，分差擴大到12分。
第三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82比72，公牛領先10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28分12助攻——三節28分12助，他幾乎以一己之力撕裂了熱火的防線。
第四節，熱火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詹姆斯在第四節初段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將分差縮小到6分。韋德在突破中造成諾阿犯規，兩罰全中，分差縮小到4分。波什在低位單打易建聯得手，分差縮小到2分。
禪師叫了暫停。
「穩住。」禪師說，聲音不高，但很堅定，「他們想打快，我們就慢下來。每一個回合都要打滿24秒，不給他們任何快攻的機會。林燃，你控球，控制節奏。」
暫停回來後，公牛隊放慢了節奏。
林燃在弧頂持球，不急不躁地運著球，消耗著進攻時間。熱火隊的防守球員有些急躁——他們想要搶斷，想要快攻，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比分追平。
但林燃沒有給他們機會。
他耐心地等待著隊友跑位，耐心地尋找著防守的空隙。當進攻時間還剩8秒時，他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命中。
84比80，分差回到4分。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控球消耗時間。這一次，他在進攻時間還剩6秒時，將球傳給了從弱側切入的鄧。鄧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詹姆斯，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詹姆斯防守犯規。
鄧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86比80，分差擴大到6分。
第四節進行到最後三分鐘，比分定格在98比98，雙方戰平。
聯合中心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球迷們站起身，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那聲音像是一股洪流，從看台上傾瀉而下，將整個球館淹沒在一片紅色的海洋中。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
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熱火的防守站位很緊密——波什在禁區附近虎視眈眈，哈斯勒姆在弱側卡位，韋德和詹姆斯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
易建聯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波什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間，詹姆斯從弱側撲了過來，伸出長臂，封住了他的投籃路線。
林燃在空中改變了主意。他沒有出手，而是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底角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時，波什已經撲了過來。他舉起球，做了一個投籃的假動作——波什被騙了起來，身體向前撲去。
就在波什身體前撲的瞬間，易建聯運球一步，從波什身邊掠過，殺入禁區。
哈斯勒姆補防過來，但已經來不及了。易建聯在罰球線內一步的位置起跳，右手高高舉起，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100比98，公牛領先2分！
易建聯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兩人重重擊掌。
「就是這樣！」林燃吼道。
易建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時間只剩最後1分12秒。
熱火的進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但這一次，球沒有進。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
公牛隊沒有急於進攻。林燃控球消耗時間，直到進攻時間還剩8秒時，才發動進攻。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查爾默斯的防守。他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波什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102比98，公牛領先4分！
時間只剩最後48秒。
熱火叫了暫停。暫停回來後，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鄧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鄧的橫移速度跟得上詹姆斯的腳步，但詹姆斯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間，林燃從弱側撲了過來。
他伸出右手，手掌準確地拍在了籃球上。
封蓋！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燃落地後，迅速撿起球，發動快攻。他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隊友的跑位。鄧從底線切入，林燃手腕一抖，將球高高拋起——
鄧在空中接球，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104比98，公牛領先6分！
時間只剩最後24秒。熱火無力回天。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108比102。公牛隊主場獲勝，新賽季揭幕戰，取得開門紅！
全場沸騰！聯合中心的紅色海洋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定格在34分15助攻6籃板——又一個恐怖的資料！
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抱住他，把他高高舉起。諾阿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五連冠！五連冠！我們要拿五連冠！」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抬起頭，看向穹頂上那五面總冠軍旗幟——它們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賽後釋出會，記者們將林燃團團圍住。
「林燃，新賽季的第一個目標是什麼？」
林燃坐在台上，面前擺著十幾支話筒。他的目光掃過台下的記者們，然後落在正前方的攝像機上。
「五連冠。」他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全場譁然。
快門聲像暴雨一樣響起，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手提問。但林燃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站起身，轉身離開了釋出廳。
他走出球館時，芝加哥的夜風迎面吹來。
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是無數顆星星墜落在地面上。遠處，密西根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是鋪了一層碎銀子。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姚明發來的簡訊：
「說得好。去拿第五個。」
林燃看著那條簡訊，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起頭，望向夜空。
五連冠。
他握緊了拳頭。
右手腕上，那隻深藍色的護腕在路燈的照射下泛著微弱的光芒。護腕內側的兩個白色字母——Y.M.——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大姚，你放心。
我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