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後一周，公牛隊踏上了西部客場之旅。
三場比賽，三個對手——薩克拉門托國王、金州勇士、菲尼克斯太陽。都不是聯盟頂級強隊，但西部客場從來都不好打。漫長的飛行、時差的困擾、陌生的球館、挑剔的球迷——每一個因素都可能成為翻車的導火索。
但公牛隊需要這些勝利。
揭幕戰擊敗熱火後，公牛又接連戰勝了魔術、步行者和凱爾特人，開局打出一波七連勝。但在隨後的一周里，他們輸給了掘金和灰熊——兩場都是客場，兩場都是最後時刻崩盤。那兩場失利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賽季初的火熱勢頭之上。
「我們不能讓失利變成習慣。」飛往薩克拉門托的航班上，禪師對球員們說，「西部客場是檢驗一支球隊真正實力的試金石。如果我們想在六月走得更遠，就必須在十一月學會贏下這些比賽。」
第一場，薩克拉門托。
國王隊正處於重建期，年輕的德馬庫斯·考辛斯在內線橫行霸道，但他的情緒控制依然是最大的短板。禪師在賽前布置中只強調了一點：「激怒他，讓他失控。」
林燃執行得近乎完美。
第一節，他在擋拆後連續兩次造成考辛斯犯規，逼得國王主帥不得不把考辛斯換下場。失去了內線支柱的國王隊就像一艘沒有舵的船，在公牛隊的進攻浪潮中搖擺不定。林燃全場送出14次助攻，易建聯砍下24分8籃板，諾阿貢獻12分14籃板的兩雙資料。
112比96，公牛大勝。
第二場，金州。
甲骨文球館的球迷向來以狂熱著稱，但2012年的勇士還不是後來那支統治聯盟的王朝球隊。史蒂芬·庫里還在從腳踝傷勢中恢復，克萊·湯普森剛剛進入二年級，大衛·李是球隊的頭號得分手。
但即便如此，勇士隊依然給公牛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庫里在第三節突然爆發，連續命中三記三分，將分差縮小到2分。禪師叫了暫停，調整防守策略——讓林燃親自防守庫里，利用身高和臂展優勢干擾他的出手。
林燃的執行力再次展現。他在防守端緊緊貼住庫里，不給他任何輕鬆的出手空間。進攻端，他連續利用擋拆突破大衛·李的防守，要麼自己得分，要麼助攻空位的易建聯。
第四節進行到4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庫里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庫里的橫移速度跟不上他。林燃殺入禁區，在大衛·李補防過來的瞬間，將球高高拋起，傳給順下的諾阿。
諾阿接球，雙手暴扣。
108比98，公牛鎖定勝局。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32分11助攻——連續第八場兩雙。
第三場，菲尼克斯。
太陽隊已經不是那支跑轟大隊了。納什已經38歲，他的腳步比巔峰時期慢了很多，但他的傳球視野依然犀利。戈塔特在內線兢兢業業，德拉季奇在替補席上提供火力。
但太陽隊的防守，依然是聯盟墊底的水平。
林燃在第一節就送出了6次助攻，徹底撕碎了太陽隊的防線。易建聯在外線命中了兩記三分，諾阿在高位策應得心應手，科沃爾在弱側埋伏命中三記遠投。
半場結束時，公牛已經領先18分。
下半場，太陽隊試圖發起反撲。德拉季奇在第三節連續突破得手，將分差縮小到10分。但林燃在下一個回合中，用一記標誌性的急停跳投穩住了局面。
最終，公牛以118比102大勝太陽，西部客場之旅取得三連勝。
三場比賽，場均淨勝14分。公牛的進攻如水銀瀉地，防守如銅牆鐵壁。
但真正的考驗，在最後一場。
俄克拉荷馬城，切薩皮克能源球館。
雷霆隊。
2012年的雷霆，是西部最具威脅的球隊之一。凱文·杜蘭特正處於職業生涯的上升期——他剛剛連續第三年榮膺得分王，他的身高、臂展、投籃手感結合在一起，構成了聯盟中最難防守的進攻武器之一。拉塞爾·威斯布魯克像一頭永不停歇的野獸，他的速度和爆發力讓所有防守者頭疼。詹姆斯·哈登在替補席上提供火力，他的歐洲步上籃和後撤步三分已經成為他的標誌性動作。
賽前，更衣室里，禪師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嚴肅。
「雷霆隊有三個能在任何時刻接管比賽的球員。」禪師說，用筆尖點著戰術板上杜蘭特、威斯布魯克和哈登的名字，「我們的防守必須保持高度的專注。不能給他們任何輕鬆的出手機會。」
他放下馬克筆，看著林燃。
「林燃，今晚你的任務很重。進攻端，你要打出侵略性。防守端，你要限制威斯布魯克的突破。他的三分不穩定，你可以適當放他一步，重點防他的突破路線。」
林燃點了點頭：「明白，教練。」
禪師轉向鄧。
「洛爾，你主防杜蘭特。他是聯盟最好的得分手，你的任務不是完全防住他——那是不可能的。你的任務是讓他不舒服，讓他每一次出手都覺得艱難。」
鄧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拳頭。
晚上七點三十分，比賽正式開始。
跳球環節，諾阿和帕金斯站在中圈兩側。裁判將球高高拋起，帕金斯憑藉體重優勢，率先觸到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雷霆的第一攻。
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公牛隊的防守站位很緊密——諾阿在禁區附近虎視眈眈，易建聯在高位游弋，鄧和漢密爾頓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威斯布魯克打了個手勢，示意伊巴卡提到高位做掩護。伊巴卡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威斯布魯克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威斯布魯克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2比0，雷霆領先。
威斯布魯克落地後，面無表情地退回半場。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種冰冷的專注——那是他標誌性的「殺手模式」。
但公牛隊的回應來得很快。
林燃在弧頂持球，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雷霆的防守選擇了換防——伊巴卡換防到林燃面前，威斯布魯克被晾在易建聯身邊。林燃沒有猶豫，直接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中距離命中。
2比2，平局。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
杜蘭特在側翼連續命中中投——他的身高和臂展讓鄧的防守形同虛設，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訓練中一樣輕鬆。威斯布魯克不斷衝擊公牛的內線，或上籃得分，或造成犯規站上罰球線。哈登在替補登場後，用他的歐洲步上籃和三分球持續施壓。
而公牛這邊，林燃和易建聯的擋拆配合依然是進攻端最有效的武器。林燃利用掩護突破，或自己得分，或助攻隊友。易建聯在外彈和中距離之間自如切換，讓伊巴卡的防守顧此失彼。
首節結束時，雷霆以32比30領先2分。
第二節，雷霆開始發力。
杜蘭特在第二節初段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將分差擴大到8分。威斯布魯克在快攻中完成一次暴扣，點燃了全場球迷的熱情。哈登在替補登場後，連續三次突破得手，讓公牛的防線顧此失彼。
禪師叫了暫停。
「穩住。」禪師說，聲音不高，但很堅定，「他們的進攻確實很強，但他們的防守也有漏洞。林燃，你多打擋拆，把伊巴卡拉出來。阿聯，你在高位接球後果斷出手。如果他們擴出來，你就突破。」
暫停回來後，公牛隊調整了進攻策略。
林燃在弧頂持球，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加速，從伊巴卡身邊掠過，殺入禁區。帕金斯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帕金斯發生了身體接觸，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弱側切入的鄧。
鄧接球，上籃得分。
32比36，分差縮小到4分。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利用擋拆突破。這一次，伊巴卡選擇了延誤——他在林燃突破的瞬間向前邁了一步，試圖延緩林燃的推進速度，然後迅速回位。但林燃的傳球時機恰到好處，他在伊巴卡延誤的瞬間，將球傳給了外彈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35比36，分差縮小到1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易建聯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兩人重重擊掌。
「就是這樣！」林燃吼道。
易建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半場結束時，比分定格在62比60，雷霆領先2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18分7助攻——半場18分7助，他幾乎以一己之力撐起了公牛的進攻。
中場休息時，更衣室里，禪師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平靜。
「下半場，雷霆會加強對林燃的包夾。」禪師說，「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會更多地參與協防，試圖切斷林燃和其他人的聯絡。」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林燃。
「你要做的，是繼續閱讀防守。如果他們包夾你，就把球傳給空位的隊友。如果他們不包夾，就繼續攻擊。」
林燃點了點頭：「明白，教練。」
第三節，雷霆果然加強了對林燃的包夾。
威斯布魯克和伊巴卡同時撲向林燃，迫使他傳球。但林燃早有準備——他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弱側切入的鄧。
鄧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起跳上籃得分。
62比62，平局。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遭遇包夾。這一次，他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將球傳給了底角的科沃爾。
科沃爾接球，調整，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65比62，公牛反超3分。
雷霆叫了暫停。暫停回來後，他們調整了防守策略——不再對林燃進行包夾，而是讓威斯布魯克單防，同時讓杜蘭特在弱側協防。
但林燃的進攻已經完全開啟了。
第三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威斯布魯克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威斯布魯克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威斯布魯克的橫移速度跟得上林燃的腳步，但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67比64，公牛領先3分。
第三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再次面對威斯布魯克的防守。這一次，他沒有呼叫擋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威斯布魯克的腳步跟得上他的速度，但林燃在突破到禁區附近時，突然急停，做了一個投籃的假動作。
威斯布魯克被騙了起來，身體向前撲去。
就在威斯布魯克身體前撲的瞬間，林燃運球一步，從威斯布魯克身邊掠過，殺入禁區。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諾阿。
諾阿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69比64，公牛領先5分！
第三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88比85，公牛領先3分。
林燃的資料已經來到30分10助攻——三節30分10助，他打出了MVP級別的表現。
第四節，雷霆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杜蘭特在第四節初段連續命中兩記中投，將比分扳平。威斯布魯克在快攻中完成一次暴扣，點燃了全場球迷的熱情。哈登在替補登場後，命中一記三分，幫助雷霆反超比分。
禪師叫了暫停。
「穩住。」禪師說，聲音不高，但很堅定，「他們想打快，我們就慢下來。每一個回合都要打滿24秒，不給他們任何快攻的機會。林燃，你控球，控制節奏。」
暫停回來後，公牛隊放慢了節奏。
林燃在弧頂持球，不急不躁地運著球，消耗著進攻時間。雷霆隊的防守球員有些急躁——他們想要搶斷，想要快攻，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比分拉開。
但林燃沒有給他們機會。
他耐心地等待著隊友跑位，耐心地尋找著防守的空隙。當進攻時間還剩8秒時，他看到了從弱側切入的易建聯。
易建聯的切入時機恰到好處——他在林燃接球的瞬間啟動，利用諾阿的無球掩護甩開了伊巴卡的防守，然後加速向籃下衝去。
林燃手腕一抖，將球傳了過去。
易建聯接球時，帕金斯已經補防過來。但易建聯沒有強行上籃——他在空中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鄧。
鄧接球，上籃得分。
90比90，平局。
第四節進行到最後三分鐘，比分定格在108比108，雙方戰平。
切薩皮克能源球館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球迷們站起身，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雷霆隊的名字。那聲音像是一股洪流，從看台上傾瀉而下，將整個球館淹沒在一片藍色的海洋中。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威斯布魯克的防守。
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很緊密——伊巴卡在禁區附近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哈登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
易建聯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110比108，公牛領先2分。
時間只剩最後1分12秒。
雷霆的進攻回合。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110比111，雷霆反超1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結束了。」杜蘭特說。
時間只剩最後48秒。
公牛的進攻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威斯布魯克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很緊密——伊巴卡在禁區附近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哈登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易建聯提到高位做掩護。
易建聯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間，杜蘭特從弱側撲了過來，伸出長臂，封住了他的投籃路線。
林燃在空中改變了主意。他沒有出手，而是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底角的科沃爾。
科沃爾接球時，哈登已經撲了過來。他舉起球，做了一個投籃的假動作——哈登被騙了起來，身體向前撲去。
就在哈登身體前撲的瞬間，科沃爾運球一步，從哈登身邊掠過，殺入禁區。伊巴卡補防過來，科沃爾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諾阿。
諾阿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沸騰！
112比111，公牛反超1分！
時間只剩最後24秒。
雷霆叫了暫停。暫停回來後，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112比114，雷霆反超2分！
時間只剩最後3秒。
公牛叫了暫停。暫停回來後，林燃在弧頂接球，面對威斯布魯克和杜蘭特的包夾。他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強行出手——
但球被干擾，彈筐而出。
終場哨聲響起。
112比114，公牛以3分之差惜敗雷霆。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定格在45分12助攻——又一個恐怖的資料。但輸球的感覺，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杜蘭特走過來，伸出手。
「季後賽見。」杜蘭特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林燃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我等著。」
兩人在場上擁抱了一下，然後分開。
賽後釋出會，記者們將林燃團團圍住。
「林燃，今晚你砍下45分12助攻，但公牛還是輸了。你怎麼看待這場失利？」
林燃坐在台上，面前擺著十幾支話筒。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難以掩飾的不甘。
「雷霆是一支很好的球隊。」林燃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杜蘭特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之一。今晚他們贏了，但我們下次會贏回來的。」
記者追問：「你對杜蘭特說的『季後賽見』怎麼看？」
林燃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季後賽見。」
11月30日，公牛隊乘坐專機返回芝加哥。
窗外的雲層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是鋪了一層碎銀子。林燃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份賽程表。
11月的戰績定格在12勝2負，排名東部第一。
他的個人資料定格在場均31.5分11.8助攻——MVP賠率第一。
他翻到12月的賽程，目光在12月25日那一欄停了下來。
聖誕大戰——對陣洛杉磯湖人。
科比·布萊恩特。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一欄，指尖傳來的觸感粗糙而真實。
他想起科比在賽季開始前接受採訪時說的話：「公牛很強，但我們更強。」
他想起科比在揭幕戰時坐在場邊，看著公牛升起第五面冠軍旗時那種眼神——那是一種燃燒著的、近乎瘋狂的求勝欲。
他合上賽程表，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而遼闊。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是無數顆星星墜落在地面上。
12月25日。
聖誕大戰。
湖人。
科比。
他睜開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不是緊張的笑意，而是期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