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一聽要讓他給李熙熙治病,差點沒繃住。
心裡頭那個滋味啊,就跟偷吃了蜜糖又被蜜蜂蜇了一樣,又甜又疼。
這東西是個習慣問題,又不是啥身體問題,怎麼治?
可一想到李熙熙那樣子......李二狗就蠢蠢欲動。
這病......不能治,也得治。
「這個......這個毛病嘛,說好治也好治,說難治也難治。」李二狗故作高深摸了摸下巴,「主要是得找到病根,對症下藥。」
高媛媛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傾了傾,睡裙領口處那一抹雪白晃得李二狗眼暈,「真的,二狗,你要是能給熙熙把這毛病治好了,嬸子......嬸子重重謝你。」
李二狗心說,您老人家可別謝了,再謝下去,我怕是要把您閨女也給謝到懷裡來。
「咳咳,這事兒不急,慢慢來。」李二狗趕緊把話題拉回來,目光落在高媛媛臉上,「嬸子,今天感覺怎麼樣,心口還悶不悶?」
「好多了,真的,二狗。你給嬸子治療的真有效果,再給嬸子治治,說不定咱倆就可以......」高媛媛說著,看向李二狗的眼神都拉絲了。
李二狗也看的著急上火。
可他知道,現在高媛媛病還沒好,還不能跟對方打的熱火朝天,否則再犯病,還要搶救。
李二狗趕緊擺手,一本正經道,「嬸子,您這病急不得,得按療程來,今天先把針扎了,鞏固鞏固效果。」
高媛媛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行,嬸子聽你的。」
她從被子裡坐起來,雙手伸到背後,解開睡裙的扣子。
絲質的面料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
昏黃的燈光下,那具成熟動人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李二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些不該看的地方移開,取出銀針包,攤開在床上。
「嬸子,您趴好,我先扎後背。」
高媛媛應了一聲,側過身去,趴在床上,雙臂交疊枕在臉下,露出光潔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肢。
李二狗捻起一根銀針,在酒精棉上擦了擦,目光落在她後背的穴位上。
心俞、厥陰俞、神堂......
他的手指按了按高媛媛後背的皮膚,找准位置,手腕一抖,銀針便穩穩刺入。
「嗯......」高媛媛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疼嗎,」李二狗問。
「不疼,就是有點酸脹,很舒服。」
李二狗點點頭,又取出第二根銀針,對準厥陰俞刺入。
第三根,第四根......
很快,高媛媛後背就扎了七八根銀針,像一隻刺蝟。
李二狗指尖輕彈針尾,一縷縷精純柔和的真氣順著針體渡入穴位,緩緩疏通她淤滯的心脈氣血。
高媛媛只覺得後背越來越熱,那股暖流漸漸匯合,沿著脊椎向心口蔓延,原本隱隱的憋悶感竟開始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和輕鬆。
她忍不住舒服嘆息一聲,身子又軟了幾分。
「二狗,你這一手真厲害,嬸子感覺心口舒服多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等治好了,保證讓您跟正常人一樣,想幹什麼幹什麼。」
高媛媛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臉頰微微泛紅,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扎完後背,李二狗把銀針一根根取下來,又讓她翻過身來。
高媛媛翻過身,雙手下意識環在胸前,遮擋著那傲人的豐盈,但修長的手臂和深深的溝壑依舊若隱若現。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還是有些害羞,畢竟面前是個年輕小伙子,還是自己女兒的同齡人。
「嬸子,手稍微放開些,得扎膻中、巨闕這幾個穴位。」
高媛媛咬了咬唇,慢慢將手臂移開一些,露出雪白的胸口和心窩位置。
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二狗收斂心神,目光清澈,手中銀針穩准刺入膻中穴。
這一次,高媛媛身體輕輕一顫,不是痛,而是一種更奇異的酸麻脹感,伴隨著真氣注入,直透心扉。
她忍不住「啊」了一聲,聲音嬌媚婉轉,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巨闕、鳩尾等穴位也依次落針。
李二狗全神貫注,指尖輕拂過針尾,真氣如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溫養著她脆弱的心脈。
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心脈中那先天的細弱之處,正在被自己的真氣一點點滋養、拓寬,雖然緩慢,卻效果顯著。
高媛媛緊閉雙眼,貝齒輕咬下唇,忍受著一波波襲來的奇異感覺。
那感覺並非純粹的舒適,夾雜著酸脹麻癢,卻奇異地讓她那顆常年憋悶的心臟越來越鬆快,呼吸也越來越綿長有力。
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隨著心脈疏通,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屬於女人的燥熱,竟也蠢蠢欲動起來,讓她身體深處泛起空虛的悸動。
她忍不住併攏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李二狗的眼睛。
他心裡頭跟明鏡似的,知道高媛媛這是又犯癮了。
但他不能停,也不能回應。
現在正是治療的關鍵時期,萬一讓她情緒激動,心臟病再發作,前功盡棄不說,還可能出人命。
他只能裝作沒看見,繼續捻動銀針,將真氣一絲絲渡入。
終於,最後一根銀針也取了下來。
李二狗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嬸子,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
高媛媛緩緩睜開眼睛,眸子裡水光盈盈,帶著劫後餘生般的解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感覺身體從未如此輕鬆有活力,心臟穩健地跳動著,那份常年壓在心口的巨石似乎被搬開了。
可與此同時,那股子邪火也在她體內燒得越來越旺,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發軟。
她看著李二狗,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暗示,「二狗,嬸子感覺......好多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