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鬼滅之刃結局的都知道,炭治郎在最後時刻變成了鬼。
然後又咬在了剛注射完藥劑,化身移動疫苗的禰豆子身上。
這一口,硬是將已經變成了鬼王的炭治郎,生生又變了回來。
當然,這其中不乏香奈乎打的那一針也有起效。
但鬼王炭治郎一口咬到疫苗上。
也成了經久不衰的熱梗。
以前,白川羽也只是笑梗,但真輪到自己身上,他就笑不出來了。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變人藥劑,首先是具有持久性的。
注射過的人,自身會產生抗體。
除了不會變成鬼,還能讓喝掉她鮮血的鬼,重新變回人。
其次,如果變成人的禰豆子能留下抗性,變成疫苗。
那麼,很大可能,喝到了禰豆子血,變回人類的炭治郎。
自身也會變成一支新的移動疫苗。
這也就是說,疫苗還具有傳染性。
那麼,問題就來了。
疫苗有沒有遺傳性呢?
移動疫苗的孩子,會不會自動成為新的疫苗呢?
如果有的話,一代一代傳下去,會怎麼樣?
白川羽不知道,但他不想賭,也不敢賭。
變人藥劑對人類來說,自然無害!
但對鬼,對血族來說......
卻是致命的病毒!
假設,這個疫苗真的出現了。
並悄悄在人類世界傳播了一百年。
即便白川羽並不吃人,也不靠吸血轉化人類。
但他終歸還是需要鮮血維持生命的。
萬一......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他喝到了含有疫苗的人的血液。
嘖嘖~
變成人的瞬間,就是他直接老死的時刻。
更甚至,還有一種可能。
一旦這種疫苗被大批量生產出來。
像天花疫苗,像牛痘疫苗一樣,注入新生兒的體內。
一代人,只需要一代人。
就能把所有的血族活活餓死!
白川羽與其去賭,自己能不能像無慘那個活了上千年的老陰比一樣,硬扛這種疫苗。
不如從根源上,掐滅這種藥劑的誕生。
「小忍......」
白川羽的語氣緩了緩,但眼神依舊認真。
「你回去告訴耀哉,無慘,我會殺,想盡辦法也一定會殺。」
「但如果他鐵了心,要在手上留下制衡我的東西,那只有可能將我推向與他完全對立的方向。」
「即便我們只是想用他來對付無慘?」
「抱歉,我小心謹慎慣了。」
白川羽搖了搖頭,「我可以擋在你們和無慘之間,甚至是幫你們吸引無慘全部的火力和仇恨。」
「但我不允許我身後的盟友,手裡攥著能隨時從背後捅我一刀的武器。」
他看著她:「這樣說的話,您能理解嗎?」
蝴蝶忍陷入沉思......
幾秒後幽幽的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但這件事,我還是得如實告訴主公。」
「當然。」白川羽攤了攤手,「我又沒打算瞞著誰。」
蝴蝶忍看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川羽君,你真的變了。」
「變帥了?」
「變狡猾了。」
白川羽嘿嘿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還有別的要求嗎?」
蝴蝶忍搖了搖頭:「主公只說了這三條。」
「那我也有我的條件。」白川羽放下茶杯,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你說。」
「第一,情報共享。」
「你也看到了,我和無慘抗衡的基礎是守在這裡。」
「我身邊的人,也不能經常外出,以免被無慘抓住落單的機會擄走。」
「所以,我需要鬼殺隊,甚至是產屋敷的情報網。」
「應該的。」
「第二,我需要錢!」
蝴蝶忍想了想,「數量我就不問了,以你的性子肯定是越多越好。」
「但介於你不肯給予藍色彼岸花,這個數量,需要回去由主公決定。」
「行。」白川羽點了點頭,「第三,我需要一個人。」
「誰?」
「你。」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蝴蝶忍的笑容沒有變,但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川羽君,一個蜜璃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蜜璃是蜜璃,你是你。」白川羽一臉認真。
「且不說你們還沒答應讓蜜璃來,就算你們答應了,她也是要留在這裡的。」
「和你們之間的聯繫,還是需要專人來傳遞。」
蝴蝶忍眨了眨眼,「有鎹鴉。」
白川羽眨了眨眼,「我不管。」
蝴蝶忍輕笑出聲,「連藉口都不找了嗎?川羽君。」
「不找,就要你!」
「那香奈乎呢?」蝴蝶忍笑的有些玩味。
「香奈乎也行!但她只能白天來。」
白川羽又補了一句,「你也是,儘量不要在夜晚,出現在這附近。」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你是怕......」
白川羽臉色鄭重了幾分,「不是怕,是必然。」
「無慘那裡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監視這裡。近處,他們不見得能靠近。遠處,他們也必定會留人。」
「好,我會注意的。」
「行,那公事就先談到這裡。」
白川羽站起身,面帶微笑,「接下來,我們可以聊聊私事了。」
看著白川羽繞過桌子走到自己面前,蝴蝶忍愣了一下,耳朵微微發紅。
說起來,自從白川羽那次在蝶屋打了她的屁股,她就一直刻意保持著與他的距離。
即便是在淺草莊園的時候,她也很少會和白川羽單獨相處。
身邊不是拉著珠世,就是香奈乎。
此刻,看著白川羽臉上那一抹玩味的壞笑,蝴蝶忍有些慌張的站起身。
「我...我還要儘快回去給主公復命。」
白川羽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指了指窗外已經灰暗的天空。
「剛才我說的什麼,這麼快就忘了?」
他學著她的語氣,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馬上就天黑了,今天晚上......我可不會讓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