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草三樓,書房內。
蝴蝶忍微微低頭,
「住可以,但私事就不談了吧。」
她的聲音輕了幾分。
「咱們兩方現在的關係還無法定性,我......」
「這麼怕我呢?」
白川羽打斷她,歪著頭看她,嘴角帶著那抹她熟悉的壞笑。
「你這次來,除了談判,就沒有別的事了?」
蝴蝶忍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又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川羽君覺得,還有什麼事?」
「比如,看看我過得怎麼樣?」
蝴蝶忍歪了歪頭,嘴角那抹習慣性的笑又浮了上來。
「你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有吃有喝,有房有車,還有一群漂亮姑娘圍著。」
白川羽笑了。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酸味?」
「川羽君的鼻子出問題了呢。」
蝴蝶忍站起身,仰著臉看他,「建議你去找珠世小姐檢查一下。」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就沒有一點私人的問題要問我嗎?只有公事?」
蝴蝶忍別過臉,目光落在牆上那幅「色即是空」上。
「要問,也應該香奈乎來問,你確實應該跟她好好解釋一下。」
「知道你變成了所謂的血族,香奈乎可是哭了一晚上呢。」
白川羽盯著她的側臉。
月光從窗戶透進來,把她臉頰上那層極淡的紅映得若隱若現。
「那你呢?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
蝴蝶忍的目光沒有轉回來。
「主公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白川羽嘖了一聲。
「嘖~看來是生氣了。」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主人,鱗瀧老先生和炭治郎他們回來了。」
「嗯,知道了,馬上下來。」
白川羽朝門口應了一聲,又轉回來看蝴蝶忍。
「反正也走不了,一起去聊聊?」
蝴蝶忍猶豫了一下。
「好。」
「正好我也好久沒見鱗瀧前輩了。」
樓下。
鱗瀧看見蝴蝶忍,眼睛亮了一下。
「呦,是小忍啊。好久不見啊。」
蝴蝶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鱗瀧前輩,您身體可好?」
「好好好......除了被這臭小子氣得心臟有點不舒服,其他的都還硬朗。」
鱗瀧指了指身後那三條被操練得像死狗一樣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看著他額頭雖然也有汗,但面色紅潤。
蝴蝶忍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出來了,您精神不錯。一會兒有時間,我再幫您檢查一下吧。」
「不用不用。」鱗瀧擺擺手,「回頭我跟你一起回總部,只要見不著這小子,我立刻就舒服了。」
蝴蝶忍愣了一下。
「一起回去?」
「你不是代表鬼殺隊來找這小子談判的嗎?」鱗瀧說。
「是。」
「那談完了你不回去嗎?」
「回......去......」
「對呀。」鱗瀧一臉理所當然,「他沒跟你說嗎?我這次會跟你一起回去找......嗚?」
白川羽一個閃身擋在鱗瀧身前,捂住了師傅的嘴,使勁沖他眨眼。
鱗瀧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掉白川羽的手。
「你小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不過他還是沒再往下說。
白川羽那點小心思他清楚得很。
攛掇師傅去要退休金,確實有點丟臉,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
鱗瀧轉頭看向蝴蝶忍,隨口改了口。
「啊,找主公談點事情。」
蝴蝶忍歪了歪頭,目光在師徒倆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
「談情,還是談錢?」
師徒倆齊齊一僵。
鱗瀧瞪了白川羽一眼,「你看看,玩漏了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屋裡那個白毛一樣傻呢?」
「老頭!你說誰傻!!!」
旁邊正在看熱鬧的小梅炸了,張牙舞爪就要往上撲。
白川羽趕緊上前,一把將她抄起來扛在肩上。
「行了行了別鬧了,屋裡三個白毛呢,師傅又沒指名道姓。」
小梅不服氣地在白川羽肩上手舞足蹈。
「他就是說我!他從來不說那兩個小蜘蛛!」
「啪!」
白川羽一巴掌拍在小梅屁股上。
「行啦,說你也是你自找的。」
「人家都一口一個老爺子,就你一口一個老頭。」
「我也是想不明白了,這麼多天了,你怎麼誰都看不順眼啊!」
「你......你......你還敢打我?我是!我是你的女王大人!」
「啪!」
又是一巴掌。
「差不多行了,一共就兩千萬不到,遷就你五天了。該知足了。」
「你!!!白川羽,拿我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現在拿了我的錢你就翻臉!你不要臉!」
「你要能再給我兩千萬,我還可以寵你。你有嗎?」
「你!!你!!!」
燒水壺瞬間開了。
「嗚嗚嗚嗚!!!哥哥!!!白川羽又欺負我!!!」
角落裡的妓夫太郎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不想去同情這個只有一根筋的戀愛腦妹妹。
「還敢告狀!」白川羽揚起手。
「啪!」
「啊啊啊啊啊啊!你個混蛋!」
「還敢罵我!」
「嗚嗚嗚,你放我下來!!!」
「還敢提要求!」
「啪!啪!啪!!!」
蝴蝶忍目瞪口呆地看著白川羽一下一下地打,邊打邊把這個小白毛扛去餐廳。
鱗瀧在旁邊嘆了口氣,解釋道:「前上弦陸,墮姬,現在叫小梅。」
「驕橫跋扈得很,一天天在宅子裡咋咋呼呼的,也就川羽能收拾她。」
蝴蝶忍看著那個哭聲像燒水壺一樣的美麗少女,眼角抽了抽。
「她?上弦陸?」
「可不是嘛。」
她的目光追著那隻起起落落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那次被按在腿上的經歷。
耳根悄悄紅了。
「他平時也是這麼管教小...小梅的嗎?」
鱗瀧摸了摸下巴。
「那倒沒有,沒見他打過誰的屁股呀。」
蝴蝶忍沒說話,笑容僵了一下。
確定了。
這個死男人就是順便打給她看的。
哼。報復心真強。小心眼。
遠處,白川羽的教育還在繼續。
「你看看她們倆,多乖,你再看看你。」
「都是女僕,怎麼差距這麼大。」
「主人。」小枝小珠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嗯,你們繼續,今天來客人,多做點。」
「是!」
小梅在白川羽肩上掙扎。
「我不是女僕!」
「你是。」
「我不是!」
「你簽了賣身契。」
「我給的錢,夠我贖身了!」
「那是我寵你五天的費用,不是贖身錢。」
「你無賴!!!」
「你傻!」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