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這麼久,仙舟羅浮的演武儀典總算如期召開了。
說起來,以這場盛典的規模,能在一個月內完成整合、順利開幕,簡直是個奇蹟。
演武儀典可不是學校運動會那樣的小打小鬧,這是仙舟聯盟的盛事,不僅匯聚了六艘仙舟的精英,更向整個銀河的其他文明敞開了大門。
單是景天知道的參會勢力,就有貝洛伯格的代表團,還有不少銀河裡的「街溜子」。
這次貝洛伯格派來羅浮的代表團不止有原劇情里只有盧卡一人,還有傑帕德這種貝洛伯格真正的高端戰力。
至於其他銀河街溜子嘛……比如說。
「他寶了個貝的,真不愧是仙舟啊!就是得勁!」
景天的身旁,滿嘴芬芳的是波提歐,除了他以外還有不少遊俠也來到這裡參加演武儀典了。
看來這次演武儀典貌似還是高端局?至少景天看到不少實力不弱的選手。
「你開心就好……對了,這麼久不見,最近又搞了什麼大名堂出來嗎?」景天好奇地問道。
「有個喵的大名堂,再怎麼樣也比不上景天你啊,一聲不吭地搞了一個遊俠基金會出來,第一次知道的時候,嗚嗚伯的我都不敢相信。」
波提歐粗獷用他那標誌性的被改造過的聯覺信標的語言說著。
「哎呀,小事一樁罷了。」在波提歐這種熟絡的朋友面前,景天也沒什麼好謙虛的,索性敞開了吹。
「就是認識的人多了點,人脈廣了那麼一丟丟,順手牽線搭個台子而已。」
「順手?」波提歐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不信。
「你那基金會可是驚動了不少大勢力,公司那幫寶貝東西都全程干好事了,這叫『順手』?你小子怕是把整個銀河的關係網都織到一塊去了吧!」
景天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沉了下來:「其實也不是特意為之,主要是去見了老大一趟,看他太辛苦了,就想著幫點忙。」
「老大……」波提歐的聲音也低了下去,眼神里掠過一絲悵然。
「我前段時間去二相樂園找過他,遠遠見了一面,沒敢認他,我怕給他添麻煩。」
他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自嘲,「畢竟我沒本事啊,幫不上老大什麼忙,只能看著他一個人扛著那麼多重擔。」
巡海遊俠本就是個鬆散的義俠團伙,內部從來不止一種聲音。
像波提歐這樣,清楚不死途的現狀與苦衷的只是一部分;但也有另一部分人,比如眇目之鴞和失心之熊,早已與不死途離心。
其中……眇目之鴞行事極端,當初似乎誤會了不死途,將他視作背離的巡獵的仇人,正在不擇手段地想要找不死途復仇,失心之熊則是認為不死途死了。
這也是景天始終沒有暴露不死途的原因之一。
基金會的事情雖然是因為不死途而起,但景天也只是讓自己的人將不死途救助的小猴子還有傷殘遊俠們安置在了一個很難被人找到的地方……
遊俠們作為一個自發的組織,內部不止一個聲音很正常,而且也沒有真正的規矩,只有一個底線。
但那個底線對於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就比如那位眇目之鴞,在劇情里她甚至為了追殺不死途,用挖目這種殘忍的方式對付被原始博士變成小猴子的遊俠們,為的就是打探不死途的下落。
這種人,景天真的不願意承認她居然和不死途平起平坐。
遊俠內部的分歧,終究還是波及到了基金會。
波提歐這種恩怨分明的算是少數——他說只針對公司市場開拓部和奧斯瓦爾多,就絕不會濫傷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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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每個與公司有仇的遊俠都能守住底線,基金會在運作時,流血衝突從未斷過。
艾絲妲好幾次為此忙得焦頭爛額,畢竟遊俠們實在是太自由了。
而以眇目之鴞為首的極端派,更是把波提歐這類接受基金會援助的遊俠罵作「叛徒」,說他們忘了巡獵的初心,忘了自己的仇恨。
就像他們看到了不死途在二相樂園唱名以後覺得不死途卷錢跑路到公司的地盤過好日子去了,殊不知不死途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而對於這類人,基金會也是抱著不理睬的態度,並且還會適當回擊。
「放心吧……等一段時間以後,我會出手,撥亂反正!」
他決定要以巡海遊俠中唯一的巡獵令使身份,洗刷不死途的冤屈,約束那些早已背離命途的極端分子。
既然手握這份得天獨厚的身份,就不能眼睜睜看著遊俠組織在混亂中走向分裂,倒向極端。
之前景天不怎麼了解這些事情自然不理解不死途為什麼想把他推上去,現在他也是明白了一些不死途的難處。
波提歐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這底氣?看來老大是真看重你啊。也是,你比我們這些大老粗懂分寸,有手段,確實比我們強。」
他並不知道景天巡獵令使的身份,只當是不死途私下裡看中景天想要傳位給他,憑藉景天創立的基金會,到時候支持率肯定也會很高的。
景天笑了笑,沒直接解釋,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賽場中央,司儀的聲音透過擴音陣傳來,雄渾有力:「仙舟羅浮演武儀典,正式開幕——」
鼓聲雷動,號角齊鳴。
來自各個文明的選手們紛紛走向擂台,眼神里燃燒著戰意。
傑帕德站在貝洛伯格代表團的最前方,神情肅穆;盧卡則躍躍欲試,機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波提歐拍了拍景天的胳膊,轉身走向了選手區域,嘴裡嚷嚷著:「老子也去湊個熱鬧,看看仙舟的好漢有多能打!」
景天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片喧囂。
演武儀典的帷幕已經拉開,這既是一場盛會,也是一張撒向幻朧的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