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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風雨欲來的羅浮

2026-05-23 01:43:49 作者: 流螢AR26710

  演武儀典的舉辦地,與原劇情如出一轍,選在了仙舟羅浮那艘退役的戰列艦「竟鋒艦」上。

  這艘曾在星際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巨艦,此刻褪去了硝煙與鋒芒,艦身被修繕一新,甲板上搭建起層層看台,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倒比當年征戰時更多了幾分熱鬧。

  景天望著這熟悉的場景,心裡暗笑:既然劇情里已有現成的答案,自己「抄抄作業」,倒也省了不少功夫。

  演武儀典的流程不算複雜,先是一對一的淘汰賽——說是「鬥蛐蛐」或許粗俗,卻也貼切,畢竟比武從不是打遊戲,輸了就是輸了,沒有敗者組可回,更沒有重來的機會。

  勝者一路晉級,最終選出三十二人,才有資格挑戰羅浮選出的守擂者。

  原劇情里,彥卿便是守擂者之一,而貝洛伯格的盧卡憑著一股狠勁一路爆種,拿到了亞軍。

  但如今情況不同,三月七也要代表仙舟與星穹列車守擂,規則自然得改得寬鬆些,守擂名單擴容,挑戰的門檻也放低了些。

  除了這些硬核的競技環節,還特意加了表演賽——參賽者可通過抽籤選擇對手,算是給各文明的選手多了個交流的機會。

  當初三月七在金人巷隨口應下斯科特的挑戰,壓根沒細想演武儀典的流程。

  若是按舊規,斯科特哪怕一路開掛,也得打到亞軍才能遇上三月七;就算改了規則,至少也得闖進三十二強,這對他而言幾乎是天方夜譚。

  所以為了保證三月七能和斯科特對上,所以就弄了個抽籤的表演賽環節,三月七這個守擂人也不是什么正經守擂人。

  人家是代表星穹列車的友好大使,你以武會友就算了,要真想靠擊敗三月七來踩頭仙舟基本上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而且……你要是想靠擊敗三月七來羞辱仙舟的話,那接下來上場的就可能是景天或者長夜月這兩魔王護了。

  為了讓這場「約定」不落空,景天只好動用了些「說出來可能會讓天變黑」的手段。

  於是,三月七的表演賽抽籤結果出來時,所有人都不意外地看到了斯科特的名字。

  讓人不禁高唱:「梨花飄落在你窗前……」

  

  「哼哼……斯科特,終於讓本姑娘逮到你了吧!」三月七舉著雙劍看著擂台對面的公司機甲。

  機甲駕駛艙里,斯科特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點無奈的調侃。

  「真是誤闖天家啊,三月七。我本來以為在這強者如雲的演武儀典上,壓根撐不到挑戰你的時候,沒想到你居然有本事把我這個小透明安排在第一場……」

  他早已盤算好,待會兒怎麼「不小心」輸掉比賽,然後乖乖去開直播學狗叫——反正比起得罪大佬,丟這點臉算什麼。

  「哼,多說無益,看劍!」三月七哪懂他話里的彎彎繞繞,只知道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揍這傢伙了,話音未落,身形已如柳絮般飄出,雙劍帶起兩道寒光,直逼機甲面門。

  這處擂台的熱鬧剛起,其他擂台上的較量也已拉開帷幕。景天掃了一眼,便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

  比如……報名參賽的星,她的參賽名字叫做「銀河球棒俠」,格言是:「都是武陵人,我本沒想捕魚為業!」

  而星這一戰的對手叫做「懂你意思」。格言是:「年輕的時候一定要繃住,因為老了以後繃不住的就要變成蹦蹦炸彈了。」

  景天查過了,不是什麼銀河顛佬,只是一個喜歡玩抽象的普通的仙舟人而已。

  估計星這下真的要降維打擊了。

  之前告別了景天的波提歐第一場比賽就碰到了一個硬茬子。

  「銀槍修羅」vs「授勳騎士銀枝」。

  一個的格言是:「寶貝的,為什麼這喵的還要寫格言,還要湊十個字?」

  一個的格言是:「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

  從這也能看得出我們演武儀典的抽籤是完全透明的,根本沒有一點黑幕好吧,讓兩個本可以進決賽的第一場就碰到了,抽籤結果完全隨機啊。

  景天在原地看了一下,接著就離開了演武儀典,畢竟,他的戰場可不在這裡。

  丹鼎司……自從「靈砂」來到這裡以後,景天是一次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生怕哪天被幻朧撞上了,到時候不得不就地動手了。

  根據神策府安插在這裡的探子的報告,丹鼎司司鼎靈砂在不久前前往了鱗淵境之中。


  想必,幻朧也差不多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露出馬腳。

  在一個靠近丹鼎司的茶攤上,景天發現了景元還有飛霄。

  至於爻光……她現在在太卜司,雖然作為令使,她並不是沒有戰鬥力,但很顯然正面戰場也不需要那麼多帝弓天將。

  令使之間的戰鬥,並不需要帶著其他湊數的小兵,原劇情裡面景元迎戰幻朧也只是帶了列車組進去而已。

  「呦!飛蓬將軍!」飛霄抬起手,和景天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天擊將軍嗎?」景天也回應道。

  「叔公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景天坐下後朝著景元問道。

  「這演武儀典一開始幻朧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必等她露出馬腳的時候也不遠了……」景元不急不慢地說道。

  「這樣正常,換做是我,家裡旁邊有建木這樣的大寶藏,也忍不住。」

  幻朧的追求便是永恆不滅,從這一點上,她倒是挺適合不朽的,但偏偏她是一個絕滅大君。

  「不對啊……建木不是早就被帝弓射斷了嗎?」飛霄不禁有些疑惑。

  「星核……幻朧她帶了星核,星核本身秘密無窮,更別說傳聞中絕滅大君星嘯就知道星核的秘密,和星嘯是同事的幻朧沒準就知道星核的一些用法。」景天這般解釋著。

  原劇情裡面幻朧是用星核復生的建木,景天倒是有些疑惑這其中的原理,但是沒提他很顯然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星核能復生建木。

  「星核……如果是這樣就不奇怪了。」很顯然,雖然飛霄也不知道星核到底能幹什麼,但以星核的神秘程度來說,能復生建木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對了,炎老現在去幽囚獄了嗎?」景天突然想起這事,問道。

  「自然。」景元笑道,「有炎老在,幽囚獄那邊,理應固若金湯。」

  「別忘了呼雷……不過有炎老在估計呼雷也沒辦法跑吧?」飛霄提醒道,但隨即想了想,也覺得自己這是完全想多了。

  「何止是炎老。」景元與景天對視一眼,突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呼雷的『白月光』,可不也在幽囚獄裡麼?」

  兩人笑得意味深長,飛霄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剛想追問「白月光」是誰,卻見景天和景元同時收了笑,目光投向鱗淵境的方向。

  仿佛……有大的東西要來了。

  而此刻……還在幽囚獄底層,遭受無間劍樹之刑的呼雷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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