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稱號。
楊申表示驗過了,確實是「霜天一線」。
兩人就這麼沿著厚厚雲朵,緩緩移動,並肩欣賞著雲海風光。
高境界武者向來耐力驚人。
而楊申境界更高,所以最後還是他贏了,比試告一段落。
……
第二天一早,楊申來到後院演武場,看到了燕武三人組正在晨練。
有了地下藏法閣後,楊家真正的隱秘都在那邊,地上的演武場變成了日常區域,只有純武道才會在這裡日常修習。
此時胡琳琅和葉小倩正在對練,而呂梁鼎就比較特殊了。
抱著一大盤炸油餅,坐在地上吃,身旁還坐著小雷奕,按道理吃東西沒必要在演武場,大概是和其功法有什麼配合吧。
呂梁鼎每吃五個,就掰開半個遞給一旁的小雷奕。
小雷奕每吃半個,就撕下一小塊遞給身旁的小松鼠。 硬是一點沒浪費。
顯然僅僅半天時間,小雷奕就和呂梁鼎混熟了。
呂梁鼎見到楊申來了,笑呵呵道:「師父早上好。」
楊申點點頭:「在修煉啊。」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應了,拍了拍肚子:「是的師父,我這法子比較特別,邊吃邊練,其實肚子裡一直在動,哈哈。」
《填虛胃經》,真的是神奇。
「也就是現在物質發達了,要是擱祖公那一代,我一人就能吃窮一個村子,這還只是先天境界,高境界更是厲害。」
怪不得當年這功法沒敢傳下來,若和《四九玄功》一樣上繳給炎華,修習者肯定都是官方高層,一窮二白的年代,還真就是「與百姓爭糧」了。
據呂梁鼎說,這功法到了後期,真罡輔助攝入和咀嚼,堪稱張著嘴東西自己往肚子裡飛,而且百毒不侵。
據說當年那位九武,光琢磨怎麼吃就耗費了許多精力,實在不忍心禍害百姓,就鑽進大山里,將裡面的能吃的動植物吃到幾乎絕種。
也做出過潛入東瀛軍庫,吃光整個部隊補給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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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現代,食物產量何止千、萬倍。 在現代修行這門功法,而且若還是個愛吃的人,那真的很爽了。
這時胡琳琅和葉小倩也停下了切磋,過來問候,微微拱手,呂梁鼎也才反應過來,起身一禮。
還是做徒弟有點不習慣,心態上更偏向尊敬強者,還帶了些同齡人之間的隨意。
楊申正準備指點兩句,背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轉頭看去一大幫人烏泱泱的往這趕。
帶頭的正是袁銳,後方則是八徒中的大部分。
袁銳隔著七八米,一個鏗鏘美跪,一路靠著慣性抵達楊申身前:「恭迎恩師回歸!!」
身後幾人也是各顯身手,錯落有致,最顯眼的要屬曹薇,跪前腳下一擰,轉著圈划過來的,長裙旋轉著打開,好似花朵。
眾人齊聲又來了一次:「恭迎恩師回歸!!」
燕武三人一下僵住了,這場面!
我們……呃我們也要麼?
楊申早已經熟悉了楊氏八徒的風格,單手一托,眾人就起了身:「這麼快回來了?各自的事兒都辦完了?」
消息是昨晚放出去的,今天就基本到齊了,其實不用這麼著急。 袁銳道:「均已處置妥當,況且恩師回歸,我等自然要第一時間歸家盡孝。」
楊申點點頭,轉頭看向身後燕武三人:「剛好,這三位你們應該也不陌生,目前是楊家的記名弟子,暑假專門來江淮。」
楊申負手而立,讓出了位置:「你們切磋一下吧,我也看看你們修行進度。」
袁銳目光一凝,眼神帶了些考量。
方才離得遠,他遠遠就看到了燕武三人給恩師行禮,那輕飄飄的姿態,不熟練的表情。
不能說失禮.……只能說人神共憤!!
我楊氏門徒不管是真傳弟子還是記名弟子,實力是一回事兒!
但豈能有孝心如此淡薄之人!
說到底還是燕京離得太遠了,他沒時間調教,這是他這個大師兄的失職。
這次既然來了,就好好培訓一番吧!
袁銳沉聲道:「弟子遵命,全憑師傅安排。」
楊申轉頭看了看,估算了一下兩邊的實力和風格。 「子涵。」
身高兩米三的田子涵躍然而出:「弟子在」
「你和呂梁鼎搭搭手。」
「謹尊師命!」
呂梁鼎趕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手忙腳亂來到場上。
雖說有些突然,但他也沒什麼緊張的,我在師父面前自然是坨濕垃圾,但對其他人,我呂梁鼎也是有幾分自信的。
好歹也是燕武四席、身懷絕學,先天初期半步巔峰大圓滿,甚至因為二席蘇澤在交流中重傷,他還上升了一名。
什么子涵、梓涵、紫晗、子寒的,並沒有聽說過。
呂梁鼎和善的道:「田師弟你好,我們打個樣?」
田子涵左腳向右,右腳向左,左手指地,右手指天,以一個雷霆站姿做了個起手式,沒有糾正誰是師弟這種小事。
做人和練武是一樣的,誰弱誰就是弟弟。
袁銳在場外淡淡道:「師弟,小心別傷了院子。」 其實是在提醒:可以狠一點。
因為普通切磋根本不需要擔憂這個。
楊申卻笑道:「不用。」
說罷抬起手來,磅礴的真罡湧出,將二人所在區域合圍,形成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自從邁入築基層次後,他的真罡早已經更加強大,甚至遠超武道常識。
燕武三人嘗試性地戳了戳,感覺到「透明牆壁」堅韌的反饋,心道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是真罡境能有的水平?
反倒是楊氏八徒面無異色,恩師的神奇太多了,就是突然三頭六臂,他們也只會覺得恩師就是這樣的。
兩人的切磋很快開始,葉小倩和胡琳琅站在一旁,下意識就和江淮八徒隔開了一段距離,有種涇渭分明的感覺。
「琳琅,你覺得誰能勝?」
胡琳琅顰眉思索片刻:「呂梁鼎其實很強……」
葉小倩心道當然了,那可是九武至尊秘法……即便呂梁鼎自己天賦一般,也遠勝同齡人。 燕武三席,橫向對比全國所有同齡人,也應該是前20才對。
然而很快,她們就說不出話了……
只見場內,田子涵龐大而有壓迫感的身軀如同筋肉魔鬼,兩人猛地一對拳,居然是平分秋色。
不,如果只看視覺效果,田子涵還要更強一些,因為他面無表情,而呂梁鼎面露驚訝。
兩人很快單純以拳腳切磋,每一下都勢大力沉,演武場好似夯大錘一樣嗙嗙作響。
技巧都不差,但力量才是二人較勁的主戰場,呂梁鼎從隨意到認真,從認真到被打出了火氣,直接也不轟拳了,和田子涵十指相扣互相角力,比拼起了力量和身體強度。
吱吱作響的聲音傳來,兩人都漲紅了臉。
不知何時,林月白捏著一顆滷蛋來到後院,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淡淡的點評道:「兩個應該都是先天初期吧,嘖嘖,這個年紀這個境界,也就一般。」
楊申微微低頭,看向楊家實力之恥,心說你個練皮渣渣,有資格說別人麼?
「子涵雖然天賦不俗,但目前階段需要修習的東西太多了,境界上升沒那麼快,而且他不知為何先天之後,有些抗拒各種補劑……」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九龍拉棺給身體搞傷了,產生了什麼心理陰影,現在變成了純自然選手…… 並且極度熱衷於《總角樁》、《大牛功》等功效特殊的氣道功法,分散了精力。
「不過這樣也不錯,基礎紮實。」
相比而言,劉亨他們的無靈根四人組,因為絕對專注、補劑拉滿,能夯多少就補多少,反而率先突破了先天中期,朝著後期大步前進。
他們四人除了武道外,只修了《觀玉法》等少數幾個氣道功法,基本都是當做「組間休息」在用,而田子涵等有靈根組,還得熟悉各個法術,其他人並沒有楊申這樣的系統灌注,每個法術都要自己摸索。
當然,論絕對實力,反倒是有靈根組強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不然修仙也是白修了。
楊申:「你呢,我說了你至少得達到先天,你要是再自己不努力,我只能親自干預了。」
楊申覺得對付懶蟲,要下狠藥,陰惻惻說道:「放心,我有充足的經驗,會安全但狠狠地操練你。」
林月白縮了縮脖子:「我……我研究任務很重家主Σ(?д?|||),實在沒時間。」
「時間擠一擠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