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抱著沈逸顛了一下,「我行不行你不知道?」頓了頓,「我今天有事。」
「哦。」沈逸不說話了,進入浴室自己清洗,「下次能不能不要*在裡面?我不想洗。」
「我給你洗。」蘇秋走近。
沈逸後退一步,「不要你洗,下次你戴*,不帶不許。」
「以前沒這麼多規矩,要那玩意兒有什麼用?吹氣球?」
沈逸扭過頭,「我的身體我說了算!」
蘇秋只覺得沈逸莫名其妙的,又怕惹哭了,也不犟嘴,「好好好,沈大爺您說了算,你讓怎麼著就怎麼著。」
小西天:「宿主,你也有妥協的一天?」
蘇秋直接給了小西天一巴掌,「滾,單身狗!」
小西天捂著臉,雙眼淚汪汪,目光委屈,「宿主~~」
蘇秋洗完就出去,下樓吃早餐,沈逸緊跟其後。
然後,各自去各自的公司。 臨走前沈逸叫住蘇秋,「晚上你自己回來,我不想去接你了。」
「你晚上有事?」蘇秋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領子。
沈逸:「沒事,但就是不想去接你。」
說完,就上車了,然後啟動車子。
蘇秋微微皺眉,「這麼狂的嗎?」
……
郊外一個廢棄倉庫。
「唔唔唔……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江欣欣掙扎著,幾個身強體壯的壯漢,將人押到凳子上,然後迅速綁住。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江欣欣嘶吼著,因為恐懼而身體顫動著。
她被沈逸放過之後,而自己的計劃也被打亂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向背後的人交代的錯誤。 本以為用背後弗達納洲的勢力讓沈逸與蘇秋忌憚,順勢完成自己的任務。
沒想到,邱逸集團那邊,直接給她遞來律師函。
說她故意恐嚇威脅,對她進行罰款,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她直接白給對方三千萬。
那幾個廢物,這麼多人連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現在計劃失敗,就只能將功補過。
她第一反應想到的是沈逸。
只有沈逸敢這麼做。
難道沈逸不知道自己背後的勢力嗎?那可是弗達納洲!!
沈逸真的不怕死嗎?
還是說,沈逸已經有了對付自己的辦法?
就是這麼悄咪咪的解決掉? 江欣欣想到這裡,眼底的恐懼更甚,同時夾雜著一絲恨意。
「噠噠噠……」
一串清脆、沉穩的腳步聲響起,不是皮鞋落地的聲音,是高跟鞋。
江欣欣側耳聽著,判斷會是誰對自己動手。
其眼神死死的盯著門口。
身旁的兩位壯漢似乎知道來人是誰,立即恭敬站著,微微低頭。
隨即。
一道高挺、氣揚強大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江欣欣微微瞪大雙眼,「是你?!」
蘇秋居高臨下看著江欣欣,冷漠回應:「很意外?我也很意外。」
江欣欣抬起頭,對視上蘇秋帶著探究的目光,渾身一僵。
仿佛這雙眼睛帶著某種滲入的魔力,稍一對視,自己已經被對方徹底看穿。 太可怕了。
身後的跟班很懂事,搬來真皮座椅,蘇秋坐下,翹著二郎腿。
「說吧。」
江欣欣微愣,反問:「說什麼?」
她昨天不是說了嗎?
沈逸應該全部告訴了她,她又來問是幾個意思?
蘇秋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目光落在指尖,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物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頓了頓,她抬眼看向江欣欣,眼神冷了幾分:
「不說,我讓他們陪你玩。」
她說的「他們」,便是身後跟著的幾個身形壯碩的壯漢,個個面色冷硬,一看就不好惹。
江欣欣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掃了那幾人一眼,又慌忙看向蘇秋。 見蘇秋始終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自己,心底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她不知道蘇秋到底想知道什麼,更不清楚對方已經掌握了多少信息,只能含糊其辭:
「那個人……那個人給錢讓我做事,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蘇秋依舊不語,只是目光沉沉地鎖著她,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皮肉,直抵人心。
江欣欣被看得渾身發冷,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個女人太敏銳,根本不好糊弄。
她咬了咬牙,只能再多說些:
「背後那個人確實是弗達納洲的,好像是那邊四大勢力里的一位,具體是誰,我真的不清楚。」
「還有呢?」蘇秋終於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江欣欣愣了一下,眼神閃爍,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沒有了。」
蘇秋忽然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你怎麼不說說,你為什麼願意幫那個人做事?」 江欣欣瞬間怔愣住,心裡咯噔一下。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眼前這人分明什麼都知道。
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在試探自己而已。
「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她忍不住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狼狽的惱怒。
「看看你有多蠢。」蘇秋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巴掌扇在江欣欣臉上。
江欣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暗罵這女人嘴毒。
轉念一想,也難怪陸沉和蘇淺會栽在她手裡。
這般心思深沉又毫不留情的手段,確實不好對付。
蘇秋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江欣欣緊繃的肩線上: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或許我能幫你。」
江欣欣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帶著警惕:「你什麼意思?」 「說你蠢,你可別真蠢上了。」蘇秋抬眼瞥她,眼神里的嘲弄毫不掩飾。
江欣欣被噎得臉漲紅,剛想反駁,卻猛地頓住。
蘇秋的話像根針,猝不及防刺破了她混沌的思緒。
她腦子裡飛速轉著圈。
是啊,對方能調動那麼多資源針對蘇秋和沈逸,實力定然不容小覷。
若真是血海深仇,何必繞這麼大的彎子,用這種陰私手段?
直接正面硬碰硬豈不是更乾脆?
反過來想,只有一種可能。
對方忌憚蘇秋和沈逸的勢力,不敢輕易擺開架勢。
才選了這種迂迴的法子,想借她這種不起眼的角色試探深淺。
甚至想借她的手,挑起更大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