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了點早餐,他才整理好衣襟,驅車往公司趕。
剛到公司門口,就看到一個年輕女生抱著一束花站在那裡,身影有些侷促。
那是九朵紅玫瑰,包裝簡潔大氣,正是蘇秋以前常送他的那一款。
女生看到沈逸,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靦腆的笑。
她是花店的老闆娘,之前蘇秋去取過幾次訂的花,有時候沒去取就送過來,彼此也算面熟。
「沈先生。」老闆娘笑眯眯地把花遞過來,「蘇秋姐讓我來給您送花。」
沈逸伸手接過,花瓣上還帶著新鮮的露水。
他微微頷首,語氣保持著一貫的高冷,卻難掩一絲禮貌:
「謝謝。地方遠,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老闆娘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受寵若驚地點點頭:
「那就太麻煩沈先生了。」
沈逸沒再多說,抱著花轉身走進公司,紅玫瑰的香氣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尖。 門口的老闆娘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悄悄紅了臉。
她剛畢業沒多久,正是容易犯花痴的年紀。
看著沈逸和蘇秋之間這種不動聲色的默契,心裡早已尖叫連連:
「蘇總跟沈總也太般配了吧!這波狗糧我先干為敬,我就是他倆的頭號cp頭子!」
她站在原地,看著沈逸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才笑著坐上了沈逸安排的車,心裡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
沈逸一身疏離高冷,也掩蓋不了眼底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歡喜。
傲嬌小貓咪。
……
沈逸回到公司後,像是變了個人。
從前那份偶爾流露的鬆弛感徹底斂去,周身只剩下凜冽的殺伐氣。
為了能儘早處理完手頭的事去找蘇秋,他手段變得雷霆果斷。 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卻被他以驚人的效率一一拍板。
決策精準狠辣,容不得半分拖沓。
整個集團上下都被這股氣勢震懾,沒人敢多說一句廢話。
誰都清楚,沈逸背後站著邱逸集團。
那是連老牌勢力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誰敢真的得罪?
私下裡,不少人竊竊私語,說「活閻王」這是真的回來了。
可總有人不信邪。
幾個被沈逸削去權力的元老心懷怨恨,暗中勾結了些外部勢力。
想趁他根基未穩坑他一把,甚至動了迫害的心思。
沈逸對此早有察覺。
不然,他這次也不會回來。
他沒給對方太多蹦躂的機會,直接讓人將那幾個主謀堵在了密會的倉庫里。 昏暗的燈光下。
幾個男人被反綁在椅子上,臉上滿是驚恐。
其中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掙扎著抬頭,對著沈逸破口大罵:
「沈逸!你個靠女人上位的廢物!若不是蘇秋,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之前要不是她幫你擺平蘇家陸家,你的一切早就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你現在在這裡耀武揚威,你配嗎?!」
那幾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見有人帶頭,也像是豁出去了,紛紛跟著嘶吼起來。
言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沈逸心窩裡扎。
反正知道自己逃不過,先罵了再說。
「就是!如果沒有蘇秋,你沈逸什麼都不是!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蠢貨!」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漲紅了臉,唾沫星子橫飛。
「要不是蘇秋替你擋著,蘇家陸家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你啃得連渣都不剩!」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語氣尖酸刻薄:
「之前被蘇家陸家聯合哄騙,把你當傻子耍得團團轉。
你手裡那點股份早就被稀釋乾淨了!集團交到你這種人手裡,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你根本就不配!」最年輕的那個男人扯著嗓子尖叫,眼神里滿是扭曲的嫉妒。
「一個整天把心思撲在女人身上的腦殘!除了對著蘇秋搖尾巴,你還會幹什麼?
典型的舔狗!真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離了蘇秋,你連條狗都不如!」
污言穢語像潮水般湧來,每一句都在刻意貶低他的能力。
放大他對蘇秋的依賴,試圖戳破他所有的驕傲。
倉庫里的空氣仿佛都被這些惡毒的話語攪得渾濁不堪,連燈光都顯得格外刺眼。
沈逸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泛白。
他靜靜聽著,直到那些人罵得口乾舌燥,聲音漸漸低下去。 才緩緩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鋼針,一一掃過他們的臉。
「說完了?」他開口,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還有什麼沒說的,一併說了吧。」
那幾人完全不帶怕的,言語污穢不堪,翻著舊帳極盡嘲諷。
說他不過是借了蘇秋的光,自己根本一無是處。
靠女人的廢物,吃軟飯以色侍人的舔狗!
沈逸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嘶吼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說得對。」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蘇秋是幫了我不少,我承認。
不過,能遇上她這樣的活菩薩,也是老子運氣好,你們羨慕不來。」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陰鷙:「嘴臭有什麼用?真要論起來,我也懂一點『武力』的。」
「老東西們,下地獄說去吧。」
話音剛落。 沈逸從身後保鏢手中接過一把手槍,臉色陰沉,臉上卻還掛著那抹平靜的笑。
他舉起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剛才叫囂得最凶的老頭。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槍響在倉庫里迴蕩,鮮血濺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間染紅了一片。
沈逸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眼神掃過那些面無人色的臉,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路是自己選的,黃泉路上,別怨誰。」
倉庫里的血腥味還未散盡,剩下幾人先是被嚇得窒息。
隨即不知哪來的戾氣涌了上來。
「沈逸!你瘋了!為了那個女人你敢殺人?!」
矮胖男人赤紅著眼嘶吼,唾沫星子噴濺。
「蘇秋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幾分姿色勾引人的狐狸精!
你靠她上位,就是個沒種的軟飯男!」 「就是!」另一個地中海男人也梗著脖子叫嚷,聲音發顫卻依舊惡毒。
「那女人早年在圈子裡的爛事還少嗎?你把她當寶,不過是撿別人剩下的!
等她玩膩了你,你照樣是條喪家犬!蘇家陸家之前可沒少磋磨她。」
「殺人償命!你以為動了手能瞞天過海?
蘇秋也護不住你!她那種女人,早就被多少人碰過……」
「你就是個撿別人玩剩下的死舔狗!」
……
污言穢語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