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帶著有些煩躁地詢問;「媽,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你的那個朋友什麼時候來?」
陳麗萍喝著茶,「不著急,他會聯繫我的。」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陸正雄微微皺眉,眼神到帶著一絲審視看著陳麗萍。
「麗萍,到底是誰?你怎麼會認識海外的人?」
而且還是這樣手眼遮天的人。
他們在這裡休整少說也得三四個月了。
而且沈逸小畜生也在海外發展了勢力,聯合蘇秋那個小賤人,也沒有找到他們。
陳麗萍看著陸正雄,一臉平靜,「很久之前認識的朋友,我之前幫助過他,欠我一個人情。」
陸正雄點頭,依然沒有打消心底的疑惑。
總感覺陳麗萍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陸沉也沒有想什麼,心裡已經充斥著濃郁的怒火。
看著沈逸現在風頭正盛,陸沉心裡就燃燒著熊熊烈火。 恨不得此刻就衝出去找到沈逸,建議對方碎屍萬段。
他要將牢裡面受過的苦難全部返還回去!
要千倍萬倍的返還!!
在牢裡面的那幾日,是他陸沉這輩子最陰暗的時光。
沈逸就是在報復他!
用他的方式在報復自己。
陸沉一想到牢裡面,陰暗,那些噁心男人的嬉笑著,嘲笑聲,污言穢語……
他的身體就止不住顫抖,胃裡也開始翻江倒海,想要嘔吐。
陸沉硬生生憋著,眼底的怒火更甚。
他一定要報仇!
沈逸、蘇秋你們兩個死人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
陳麗萍察覺到陸沉的不對勁兒,以為陸沉是擔心不能出去的事情,柔聲安撫道:「兒子別擔心,我的朋友之後會)聯繫我們的。」 陸沉掩飾下眼底的怒意,怕這兩人看出什麼來。
要是被爸媽知道,他的臉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這件事,只能他一個人知道。
他是陸家堂堂正正的繼承人,這樣噁心、令人作嘔的破事,要永遠爛在地裡面!
陸沉衝著陳麗萍點頭:「媽我知道了,那就等消息吧。我們一定要讓蘇秋付出代價!」
陳麗萍眼底也閃過一絲惡毒,「放心,會的。」
隨即陳麗萍又詢問起蘇淺,「蘇淺有跟你聯繫嗎?」
陸沉搖頭,表示沒有,「我們已經斷了聯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抓了。但當時她是跑了,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陸正雄冷哼一聲,「那樣的女人不要也罷,最好是死了,又出現招惹禍事!我們淪落到這個田地,難道不是她的問題嗎?」
陳麗萍也點頭,「老爺說的對,要不是那個小賤人出的餿主意,想要吞併兩個集團,我們也不會遭此劫難!最好是死了。」
陸沉沒說話,因為他想的是,蘇淺的那個能力還在。
海外勢力這麼多,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蘇秋厲害千倍萬倍。 他可以利用蘇淺這個能力,很快能掌控穩弗達納洲的大部分勢力。
到時候,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天,誰還敢跟自己作對?
沈逸跟蘇秋就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螞蟻,自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到時候他定然要讓沈逸嘗嘗任人欺辱、裸露踐踏的滋味兒!
至於蘇秋,長得又幾分姿色,就留在身邊當一個x奴隸。
陸沉一想到不可一世卻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兩人,心裡一陣扭曲暢快。
真是好期待那天的到來。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蘇淺。
他相信蘇淺不會那麼容易死亡,在他心裡,蘇淺就是水溝裡面的小強,永遠打不死。
還是一條只忠誠於自己的狗。
陸沉嘴角揚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 莊園的草坪上。
蘇秋啃著蘋果,身後跟著幾個黑衣壯漢,正列隊等候著。
很快,直升機的轟鳴聲出現在半空。
巨大的風力讓草坪像掀起陣陣海浪,也吹起了蘇秋的衣角。
蘇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等待著。
沈逸早就看到了蘇秋的身影,直升機剛一落定。
他就迫不及待地喊著:「蘇秋,蘇秋!」
男人嘴角揚著燦爛的笑容,朝蘇秋的方向跑了過去。
蘇秋將手裡的蘋果核放到身邊傭人捧著的雙手裡,順勢拿起手帕擦了擦手。
隨後,她張開雙臂,向前走了幾步。
沈逸一頭撞進了蘇秋懷裡。
「蘇秋,好想你啊~」沈逸緊緊抱著蘇秋,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永遠不分開,「你有沒有想我啊?」 蘇秋嘴角揚起輕鬆的弧度,拍拍其後背,「想。」
沈逸鬆開蘇秋,捧起蘇秋的臉,快速親了一口,「嗯嗯,我聽到了。」
他只敢只親一下,這麼有很多人,得忍著。
「回屋。」蘇秋笑道,才幾天不見,還真是有些想念。
小西天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嘖嘖嘖,這要命的膩歪勁兒,看不得看不得。」
沈逸跟在蘇秋身後,眼神一直落在蘇秋身上,一刻也不想分開,手被蘇秋牽著。
他感覺好幸福啊。
蘇秋到了客廳,轉身正要說什麼時,沈逸已經迫不及待地捧起蘇秋的臉,吻了上去。
動作帶著掠奪的氣息,不斷想要占有蘇秋,將自己的味道全部掩蓋上蘇秋。
蘇秋動作明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眼神一暗。
小東西,比她想像中急,也比她想像中主動。
蘇秋反客為主,伸手扣住沈逸的後腦勺,再一次加深這個吻。 親吻的嘖咂聲在安靜地客廳里震耳欲聾。
蘇秋吻著吻著,伸手拍了拍沈逸的大腿。
沈逸反應過來,雙手搭在蘇秋肩膀上,借住蘇秋的手,身體一躍。
蘇秋單手成功托住沈逸屁股,沈逸雙腿順勢纏上蘇秋的腰,就這樣穩穩掛在蘇秋身上。
「啾~啾啾~」
沈逸掛在蘇秋身上,低頭與蘇秋嘴唇就纏著,一刻也不想放開。
軟軟的,甜甜的。
蘇秋一手托著沈逸,一手從沈逸的後腰探索而去,不斷伸進衣服里,順著凹陷的蝦線,摸索著沈逸光滑的背脊。
其腳下也沒停,快步朝著二樓走去,兩人顯得都有些迫不及待。
沈逸身體傳來酥麻感,蘇秋的手摸到哪兒酥麻就蔓延到哪兒。
是久違的叫囂,身體太想念蘇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