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加油哦,我看好你!」
蘇秋沒應聲,眼神卻瞬間變得嗜血。
像蟄伏的猛獸鎖定了獵物,一步步朝著那片紮營的林子走去。
與此同時。
在小西天的操作下,她身上原本寬鬆的睡衣如同融化的水流般褪去。
眨眼間換成了一身貼身的黑色作戰服,利落的剪裁勾勒出緊實的線條,方便隨時爆發動作。
她抬手一伸,身旁的空氣像是被撕開一道無形的口子。
從裡面拽出一把巨大的血色鐮刀。
刀身泛著冷冽的紅光,邊緣鋒利得仿佛能劈開空氣。
蘇秋將鐮刀扛在肩上,步伐沉穩地朝著那幾處透出光亮的帳篷逼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營地中央。 一批軍火隨意堆放在地上,幾個壯漢正叼著煙檢查,臉上滿是貪婪的笑。
「媽的,這批軍火成色真不錯,還是北部的貨靠譜。」一個絡腮鬍男人拍著箱子,語氣得意。
旁邊的刀疤臉接話:「這次幹得漂亮,等把貨交了,買家那邊少不了好處。雖然折了幾個兄弟,但值了。」
「怕什麼?對方損失得更慘,這地界以後說不定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他們正說得興起,突然,一個放哨的小弟厲聲喝問:
「誰?!站住!」
所有人瞬間警覺,紛紛抄起手邊的武器,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黑暗中走來的身影。
為首的絡腮鬍看清來人,瞳孔驟然收縮,失聲叫道:
「k?!」
她怎麼會找到這裡?
速度這麼快?
她的人這麼快就查到這裡來了? 那背後的主家是不是也被查到了?
主家特意說過,不能暴露主家的任何身份信息。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
震驚只持續了一秒。
他立刻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開槍!殺了她!帶她的屍體回去,咱們就是大功一件,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話音剛落。
「突突突——」
密集的槍聲瞬間炸響,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朝著蘇秋席捲而去。
幾乎要將她所在的位置徹底淹沒。
別以為這十幾把槍能將對方打成篩子。
沒想到。 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
「鐺鐺鐺——」
清脆的碰撞聲接連響起。
蘇秋周身一米之內,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保護罩。
子彈射過去,盡數被彈開,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k本人卻毫髮無傷,連髮絲都沒動一下。
她依舊扛著那把血色鐮刀,眼神冷冽如冰。
帶著濃郁的嗜血氣息,一步步穩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恐懼神經上。
這畫面詭異又玄乎,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媽的,這是人是鬼?!」有人失聲尖叫,握著槍的手開始發抖。
「操!這完全不科學啊!」另一個人臉色慘白,扣動扳機的手指都在打滑。
「干它娘的,管她是人是鬼,我就不信她不會死!」 「媽的,老子是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
疑惑和震驚的聲音此起彼伏。
唯有槍聲還在機械地響著,卻再也帶不起絲毫威懾。
蘇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猛地掄起肩上的血色鐮刀,如同鬼魅般沖了進去。
「嘿嘿嘿,小寶寶們,老娘來親親你們了!」
她的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殘影,手中的大鐮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悽厲的紅光。
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啊啊啊啊啊……」
不過眨眼間,就有七八人倒在血泊中,變成殘缺的碎片。
剩下的人有的還在瘋狂扣動扳機,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的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襠下一片濕冷,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鬼啊——!」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隨即戛然而止。
「啊啊啊啊……」
「不是人真的不是人!是怪物是怪物!」
「嗚嗚嗚是鬼是鬼……不……不是惡魔是惡魔……」
「啊啊啊啊……」
慘叫聲、恐懼聲、射擊聲等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
原本安靜如雞的林子,此刻熱鬧非凡,周圍的飛禽瞬間被嚇破膽。
劇烈撲騰著翅膀朝周圍四散而逃。
「啊啊啊啊……」
「嗤嗤嗤……」
……
不過七八分鐘,營地就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蘇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渾身沾滿了溫熱的血,像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小西天嘖嘖幾聲,語氣帶著點調侃:
「宿主,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下輩子怕是得去地獄報導了。」
蘇秋一陣舒爽,這幾天被林子龍頤指氣使下積壓的怒氣,在此刻釋放了一些。
當然這還不夠。
林子龍那小賊,她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蘇秋回答小西天:「下去之前,你最好找一個老和尚,給我超度超度。
不然一身怨氣去報導,黑白無常開道,閻王爺賜座。」
小西天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宿主少給自己臉上貼大金,還超度,我安排地藏菩薩給你滅了!」
說著,它動用能力,一道微光掃過蘇秋全身。
那些血跡瞬間消失無蹤,作戰服又恢復了乾淨利落的模樣。 蘇秋笑了笑,沒再說話,將血色鐮刀扔回空間,拍了拍手,拿出手機給白狐打去電話。
「老大。」白狐的聲音很快傳來。
「小狐狸,西邊地界五公里外的林子,帶點人過來,處理一下屍體,把軍火運回去。」
蘇秋的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白狐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也是,這可是k。
能這麼快找到對方老巢,還能一鍋端,也只有老大能做到了。
上次的大血洗,他們只能跟在老大屁股後面吃灰,乾的都是搬運屍體的事情。
第一戰線她都沒咋看到,然後事情就結束了。
「明白,十分鐘後到達。」白狐看著掛斷的電話,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隨即不再猶豫,立刻召集人手,迅速安排下去。
蘇秋掛了電話,抬頭望了眼天邊的殘月,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冷冽。 欺負到她頭上,就得有死的覺悟。
這口氣,她咽不下,也絕不會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