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蠍剛收到碼頭遇襲的消息,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寸頭利落,臉上沒什麼表情,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揚。
在k勢力里向來是主掌軍火資源的「老大哥」。
沒多猶豫,他立刻調了一批最新的軍火,讓親信加急送過去支援銀蛇。
可沒過多久,對講機里就傳來了壞消息:
「蠍哥,軍火……半路被人劫了!
對方設了埋伏,兄弟們拼了命也沒搶回來……」
k勢力的小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銀蛇:「媽的!是哪個孫子這麼不長眼?!我們k勢力的東西也敢動?活膩歪了是不是?!」
銀蛇:「@幻影@灰影你倆能不能行?查了半天,查到是哪個王八蛋了沒有?!」
幻影:「正在查。對方反偵察能力很強,剛才抓了個活口,沒等問話就服毒自殺了,嘴裡咬著氰化物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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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蛇看得眼睛冒火,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滿屏的髒話幾乎要溢出屏幕: 「操!一群廢物!連是誰動的手都查不出來?!
從咱們在北邊立足到現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損失了幾十個兄弟,連帶著一批軍火,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群裡面其他人也在,有的在安慰,有的沒在線。
白狐:「安靜,我已經通知老大了,等命令。」
群里暫時沒了動靜。
只有銀蛇的怒火仿佛能透過屏幕燒出來。
黑蠍看著消息,眼神越來越沉。
敢在這個時候同時對碼頭和軍火隊動手,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衝著k勢力來的。
弗達納洲的北邊,怕是有一揚硬仗要打。
…… 蘇秋剛放下處理文件的筆。
私人手機就震動起來,屏幕上彈出白狐的消息。
文字簡短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老大,城西的揚子被砸了。
兄弟們被堵在裡面打了一頓,死了七個,重傷十幾個。」
指尖在屏幕上猛地收緊,蘇秋眼底的溫度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暗。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已是冰封般的冷冽。
不用細想,她也能猜到是誰的手筆。
最近三家走得有些近,幾次私下密會,掩藏得很好。
雖然有四家都相互有合作,但不排除其他三家會抱團。
如今動她的人,蘇秋猜測八成就是這三家聯手試探。
「我知道了。」蘇秋回消息的手指穩得沒一絲顫抖。
「讓活著的兄弟先按兵不動,不過也不是讓他們當縮頭烏龜,該打就打,該殺就殺。 告訴他們,這帳我記下了。
另外,讓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後面還會有動作,等我命令再動手。」
剛放下手機,內線電話就響了。
是銀狐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妖媚,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老大,東邊雷家的人找上門了,在拳揚前廳坐著呢,指名要見你。」
蘇秋挑眉。
銀狐掌管著地下拳揚和幾條灰色交易線,性子潑辣。
能讓她特意來報信的,顯然不是小事。「誰來了?」
「雷嘯天那個寶貝疙瘩,雷子慕。」銀狐嗤笑一聲。
「才二十歲,倒擺出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說是來『拜訪』,實則是來給我們下套的。
剛才在拳揚門口,他的人故意撞翻了我們的招牌。
還說『北邊的揚子也就這樣了』,明擺著是來落面子的。」 蘇秋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著,雷家在東邊盤踞多年。
家主雷嘯天老謀深算,唯獨對這個小兒子雷子慕寵得沒邊。
這小子年紀輕輕,卻比他幾個哥哥都有心計。
上次三家密會,就有消息說他在裡面穿針引線。
如今他親自上門,怕是不止落面子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告訴白狐,讓替身過去。有情況告訴我。」
「明白老大。」
蘇秋掛了電話,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既然都湊上來了,那就別怪她新仇舊帳一起算。
機會,很快就要來了。
突然。
蘇秋想起一件事,自己的手下查不到不代表自己找不到他們的位置啊? 鎖定原書男女主的位置有風險,會被主神察覺。
但是普通炮灰就無所謂了,鎖定所產生的影響微乎其微。
差點忘記了小西天是個老六,不然現在劇情改變,留著它也是個廢物。
那就榨乾小西天現在的價值,等真正遇上主神,它再發揮作用就完了。
而且被人騎到頭上來撒野,還折了那麼多兄弟,這口氣要是咽下去。
就不是她的作風了。
常理干不來的事情,就讓她蘇秋來干!
欺負她的人,就拿命來還!
「小西天。」蘇秋沉聲喚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戾氣。
「宿主,我在呢!隨時待命!」小西天的聲音依舊樂呵呵的,聽不出半點緊張。
蘇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給我查清楚剛才動手的那些人,現在具體在哪兒。」
「收到!包在我身上!」 不過幾秒鐘,小西天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找到了宿主!他們在西邊地界五公里外的林子裡。
看樣子是臨時安了營寨,估摸著是打完劫準備分贓呢。」
蘇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殺意畢現:
「給我傳過去。老娘今天非弄死這幾個癟三不可。」
「啊這……」小西天的聲音頓了頓,帶著點為難,「宿主,咱們積分沒有啊,傳送功能啟動不了……」
「鑽bug。」蘇秋語氣不容置疑,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你平時吸收我的精神力可不是白吸的,這點事辦不好?」
小西天瞬間來了精神,語氣里透著興奮:
「得嘞!就等您這句話!鑽bug可是我的強項!
馬上給您定位傳送,3,2,1——」
隨著話音落下。 蘇秋只覺得眼前光影一晃,周身的空氣瞬間切換了氣息。
從客廳的冷香變成了林間潮濕的草木味。
蘇秋抬眼望去,不遠處的林中空地上果然扎著幾個簡陋的帳篷。
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粗俗的笑罵聲。
蘇秋活動了一下手腕,眼底的寒意徹底散開,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