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對方都會遞過來一疊資料,上面印著的全是白狐、黑獅、黑蠍、銀狐、銀蛇等人的詳細信息。
從日常習慣到行事風格,密密麻麻記得清清楚楚。
「把這些都記下。」林子龍靠在椅背上,語氣不容置疑。
蘇秋翻看著資料,指尖在「k身邊核心成員」幾個字上頓了頓,微微皺眉:
「這都是k身邊的人?」
林子龍點頭,眼神裡帶著算計:「這只是擺在明面上的。
至於他們老巢里還藏著什麼,最後就得靠你了。
記住,千萬別穿幫。」
他低頭劃著名手機,又補充道,「哦對了,你得更像k才行。這幾天跟著我,有k出現的揚合,你多看看,學著點。」
蘇秋應了聲「好」,心裡卻冷笑。
小西天在她腦海里翻了個白眼:
「也就林子龍能想出這種餿主意,模仿k?實行起來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蘇秋用意識回懟:「腦殘唄,估計是沒別的招對付我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小西天嘆了口氣。
晚上回到莊園,蘇秋剛推開門,沈逸就突然從門後竄了出來,雙手張開想嚇她一跳。
見蘇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臉上毫無波瀾,他頓時撇了嘴:
「你怎麼沒被嚇到?」
「我耳朵靈著呢。」蘇秋換了鞋,徑直往裡走。
沈逸幾步追上去,抓著她的手晃了晃:「哎呀,你得被我嚇到才行,要不我們再來一次?」說著就把蘇秋往臥室外推。
蘇秋無奈地挑眉:「喂,至於這麼幼稚嗎?」
「你就陪我玩一次嘛~就一次~」沈逸拽著她的袖子撒嬌,眼神亮晶晶的,像討糖吃的小孩。
蘇秋被他纏得沒辦法,忍不住笑了:
「行,再來一次,那我們開始了。」
她清了清嗓子,轉身重新推開臥室門。 剛走進去,沈逸就從門後猛地跳出來,大喊一聲:「蘇秋!」
蘇秋配合地渾身一激靈,抬手拍了拍胸口:「你tm嚇死老娘了。」
「哈哈哈哈……」沈逸笑得直不起腰,「雖然知道是演的,但你演得還挺像!」
蘇秋收起表情,睨了他一眼:「行了,鬧夠了就安分點。」
沈逸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地進了房間:
「對了蘇秋,你之前不是養了很多狼犬嗎?
我來這兒都快半個多月了,怎麼一隻都沒見到?」
蘇秋心裡咯噔一下。
那批狼犬明明養在總部,這裡只是個臨時據點,哪有什麼狗?
這可不能穿幫,不然不好交代。
她面上不動聲色,往床上一躺:「它們太吵了,我嫌煩,就送到別處寄養了。」
「啊?」沈逸一臉失望,「我還想擼擼呢,尤其想看看逸逸和秋秋……」 「擼什麼貓貓狗狗,擼自己不行?」蘇秋隨口逗他。
沈逸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伸手去推她:「蘇秋!你能不能正經點!」
蘇秋笑著躲開:「行了,不逗你了。過幾天把它們弄回來成不?」
「那要幾天啊?」
「半個多月吧。」
沈逸立刻皺了眉:「要這麼久?你最近在忙什麼呢?又是那個腎虛男給你安排任務了?」
蘇秋點頭,語氣隨意:「嗯,是件大事。別添亂,也別擔心,我能處理。」
沈逸爬到床上,輕輕趴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的胸口:
「那……很危險嗎?我最近瞅見你背上又有新疤痕了。」
蘇秋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輕鬆:「小傷而已,不危險。我就是去當個觀眾,湊個熱鬧。」
沈逸這才放下心來,往她懷裡蹭了蹭:「沒危險就行。」
沈逸沒打算把青玉的事情告訴蘇秋。 越是接觸,他越覺得這個老男人深不可測。
那絕不僅僅是個有點勢力的珠寶商,舉手投足間的沉穩和對局勢的掌控力。
隱約透著弗達納洲那些隱藏大勢力的影子。
他現在窺見的,不過是浮在水面的冰山一角。
水下藏著什麼,他一無所知。
蘇秋忙著應對林子龍,怕是對青玉的底細也知之甚少。
或者說,蘇秋也不知道弗達納洲的勢力情況。
不然她怎麼會不知道,北邊勢力的k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也沒和自己說起過,她自己有什麼雙胞胎姐妹。
那要是真姐妹,是不是她們的身體構造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裡,沈逸都暗罵自己:沈逸!一天天的想什麼吧?!你真是要完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一想到林子龍那副腎虛樣還敢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沈逸就憋著一股火。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那傢伙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敢對自己的好秋秋頤指氣使!
而蘇秋卻不告訴自己,一定是擔心自己找林子龍麻煩,怕自己出事。
還是自己的秋秋好~
這口氣,他沈逸一定出!
狠狠的出!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的實力遠遠不夠,若是能有真正的大佬搭把手。
或者達成什麼互利的交易,或許能更快破局。
第一個閃過腦海的,竟是青玉。 可隨即又被他否決了。
那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調查網深不見底。
自己一旦露了怯、顯了需求,絕對會被他死死拿捏住。
到時候指不定要付出什麼代價。
八成清白不保。
不行,不能找這個變態。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沈逸這邊心思翻湧,蘇秋那邊也在琢磨著新消息。
白狐剛傳來信:之前與林子龍有所勾結的三家勢力。
不知為何,影子聯盟突然退出,甚至與林子龍起了不小的摩擦。
緊接著,雷家也因種種疑慮,暫時減少了和林子龍的往來。
局勢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蘇秋看著天花板,眼神沉了沉。
這背後,怕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或者是都發現了什麼……
蘇秋抬眼看向一旁正發呆的沈逸,對方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秋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盤算,就像她沒告訴沈逸。
自己最近模仿「k」時,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在盯著一樣。
這感覺很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