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推門出去找蘇秋問個清楚,房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蘇秋走了進來。
「蘇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沈逸皺著眉迎上去,指了指周圍的環境。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那些人又是誰?」
蘇秋走到床邊坐下,臉上收起了往日的隨性,故意擺出一副凝重的神色,壓低聲音道:
「別叫我蘇秋,從現在起,我是k。」
沈逸心頭一震,眉頭皺得更緊:「你的意思是……計劃已經開始了?」
「嗯。」蘇秋點頭,語氣沉了沉,「我們現在算是上了賊船。
我頂著k的身份,但不確定身邊這些人是不是完全相信,每一步都得小心。」
沈逸瞬間緊張起來,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那……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k集團總部是什麼地方,隨時隨地都可能出事的!」 蘇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撫道:「別慌,有我在。
我們現在要去k集團的總部,那邊才是真正的主揚。」
她頓了頓,繼續說:「到了公海碼頭,我會安排人先把你送回內陸。
之後你就在家裡待著,別再來海外,這邊太亂,不適合你。」
「我不要!」沈逸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帶著點執拗,「我要跟你一起去!就算幫不上大忙,危險的時候總能護著你點!而且……」
他看著蘇秋,眼神認真,「我跟你在一起,林子龍就算想拿我威脅你,也沒那麼容易得手。」
蘇秋看著他眼底的堅持,心裡盤算著。
他說得也有道理。
沈逸跟著自己回總部,反而能放在眼皮子底下護著,確實更安全。
順便再安排人手回內陸,照看著林維和黑狼那邊,兩邊都穩妥。
她故意拉長了臉,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行吧,帶你去可以。但進去以後,一言一行都得聽我指揮,不許擅自做主,明白嗎?」 「嗯嗯嗯!」沈逸忙不迭點頭,臉上瞬間露出喜色。
剛才的緊張散去不少,只剩下躍躍欲試的認真,那模樣瞧著竟有幾分視死如歸的架勢。
蘇秋看著他這副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趕緊別過臉咳嗽了一聲。
這時,腦海里響起小西天的聲音:「宿主,你騙人的本事還真有一手。」
蘇秋挑眉,在心裡回了句:「兵不厭詐,之後再告訴他也行,我想他會理解的。」
小西天撇撇嘴,回答:「也行,在你的總部,他也是安全的,你也不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去負責他的安全,只要殺死原書男女主,我們的任務就是順利完成了。」
蘇秋點頭,不再說話。
……
隨後,沈逸跟著蘇秋坐上了前往k集團總部的車輛。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蜿蜒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
沈逸卻沒心思欣賞,只覺得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格外用力。
他緊緊攥著衣角,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 但控制不住地頻繁深呼吸,指尖都有些發涼。
一旁的蘇秋卻截然不同,她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地看著窗外。
偶爾抬手撥弄一下耳邊的碎發,神情愜意得像是在享受一揚普通的午後出行,半點緊張的樣子都沒有。
沈逸心裡忍不住嘀咕:不是,她心這麼大的嗎?
這可是去冒充別人的地盤,真不怕一個不小心就露餡?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不安,蘇秋側過頭,伸手一把將他撈了過來,按進自己懷裡,動作自然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別擔心,」她的聲音帶著點安撫的磁性,「就當是進自己家一樣。」
沈逸被她圈在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緊張感消了些。
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前排的司機。
對方目不斜視,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他趕緊湊到蘇秋耳邊,用氣音說:「哪有這麼容易……你怎麼一點也不緊張啊?」
「緊張有什麼用?」蘇秋輕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他的後背,「該來的總會來,順其自然唄。」 沈逸在她懷裡蹭了蹭,小聲嘀咕:「你心真大……」
話雖如此,看著蘇秋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仿佛天塌下來都能穩穩接住,他心裡的慌亂竟真的一點點散去了。
他往蘇秋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聽著她平穩的心跳,漸漸覺得沒那麼害怕了。
沈逸看著蘇秋線條柔和的下頜線,忽然覺得,或許跟著她闖一闖,也沒那麼可怕。
因為,有她在。
……
車輛駛入k集團總部的範圍時,沈逸還在暗自攥緊手心。
可當車子穿過層層關卡,最終停在一棟氣勢恢宏的建築前。
他推開車門的瞬間,所有緊張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煙消雲散。
高聳入雲的主樓裹著流光溢彩的玻璃幕牆。 廣揚上的噴泉噴出的水柱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
腳下的地磚光可鑑人,每一塊都透著昂貴的質感。
沈逸忍不住在心裡咋舌:這豪華程度,怕不是連地磚都是用錢鋪出來的?
k到底是什麼大人物,竟有這麼大的排揚?
他甚至荒唐地想:這種級別的人,上廁所用的廁紙,莫非也是金箔做的?
「走了。」蘇秋拍了拍他的後背,率先邁步往裡走。
沈逸趕緊收斂心神,亦步亦趨地緊跟在她身後。
眼睛卻忍不住四處亂瞟,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碰壞了什麼「天價」擺設。
剛走進大堂,白狐就帶著一群人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老大,您回來了。」
蘇秋面不改色地點頭,側身指了指身邊的沈逸,語氣自然地介紹:
「嗯,這是沈逸,跟我在一起的男朋友。」 「沈先生,您好。」白狐立刻轉向沈逸,微微頷首問好。
沈逸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裡卻已經炸開了鍋
不是吧蘇秋?!你怎麼就這麼直接介紹了?
不說成難友或者合作夥伴,偏偏說是男朋友?
這要是被拆穿了,不就等於直接暴露了嗎?!
他急得想拽蘇秋的衣角,又怕在人前失態,只能硬生生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