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臉婆你罵誰呢?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要不是我,你這輩子都得被蒙在鼓裡,做著你那『肖哥獨寵』的春秋大夢!」
「你!」陳麗萍被她戳中痛處,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上氣。
蘇淺卻沒停,她轉頭看向陸沉,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堅定:
「我才不管阿沉的身世有多複雜,我只要他。
就算你們所有人都不要他,我也要!」
這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刺進陳麗萍的心裡。
她看著蘇淺維護陸沉的樣子,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嘲諷與詭異:
「你維護他?就因為當年孤兒院那袋餅乾?」
蘇淺的臉色猛地一變,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最隱秘的傷疤,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你什麼意思?」
她怎麼會知道孤兒院的事? 陳麗萍冷哼一聲,眼底翻湧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她不知道蘇淺的目的是什麼,但她自己痛苦,就絕不能讓旁人舒坦。
「你和蘇秋當年被抱錯,其實我看見了。」
她看著蘇淺,眼神裡帶著病態的得意。
「有很多次,你都有機會回到蘇家,過你本該過的生活,是我,一直沒告訴他們。」
蘇淺的身體猛地一僵,指尖攥得發白。
「你想要陸沉?」陳麗萍嗤笑一聲,語氣殘忍。
「你被抱錯的事,他早就知道了,是我告訴他的。
小時候在孤兒院給你送吃的,長大後對你噓寒問暖,一步步讓你離不開他。
都是我教他做的!」
她頓了頓,看著蘇淺瞬間煞白的臉,笑得越發詭異:
「你以為的深情,不過是我用來絆倒蘇家的工具而已。 你和陸沉,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棋子!哈哈哈……」
「怎麼樣?現在你也嘗到這種滋味了吧?」陳麗萍的聲音像淬了毒的針,「他一直都在背叛你啊~」
陸沉猛地抬頭看向蘇淺,眼裡滿是慌亂。
沒想到自己敬重的母親說這樣的話。
自己居然是目前的棋子?
陸沉再一次受到重創。
自己爹不知道是誰,母親視自己為棋子……
陸沉大腦一陣眩暈,恨不得立馬暈過去。
可現在不是暈過去的時候。
如今他誰也指望不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蘇淺。
他急忙開口:「淺淺,你不要聽她瞎說,不是這樣的……」
「我瞎說?」陳麗萍打斷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毒。 「阿沉,你最聽媽媽的話了,不是嗎?
這些年,你做的每一步,不都是照著我說的做的?」
她心裡早已盤算清楚。
從前看在「肖長風兒子」的份上,她為陸沉鋪路。
不過是想借他鞏固自己的地位,好回到肖長風身邊。
畢竟,這麼多年了,自己不在肖長風身邊,她怎麼確定肖長風身邊有沒有其他男人?
可現在,肖長風的欺騙、孩子身世的謎團,讓她徹底破了防。
既然這些工具都沒了利用價值,那就一起毀掉!
蘇淺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渾身都在發抖。
原來她本可以過另一種人生,不必在孤兒院和泥濘里掙扎,不必像條瘋狗一樣搶食!
自己可以像蘇秋那樣擁有一切!
自己也可以站在最高峰!! 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麗萍這個賤人袖手旁觀!
她本該擁有的一切,都被這個女人親手毀掉了!
「啊——!」
蘇淺怒不可遏,就在陸沉下意識靠近想安撫她時,她猛地揚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里迴蕩。
「陸沉!」蘇淺的聲音嘶啞,帶著滔天的恨意。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你也一直在騙我!!」
她死死盯著陸沉,眼神里翻湧著殺意:
「那些溫柔,那些關懷,全都是虛情假意?
你一直在演戲,對不對?!」
難怪! 難怪小時候幫助自己的偏偏是陸家人。
難怪長大後陸沉會「恰好」出現,還「好心」幫她找親人!
全是騙局!
一揚精心策劃的騙局!
「淺淺,你聽我解釋……」陸沉被打懵了,臉頰火辣辣地疼,心裡更是慌得厲害。
可蘇淺早已被怒火吞噬,她猛地探身,一把掐住了陸沉的脖子。
系統提升後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她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收緊,輕輕鬆鬆就扼住了他的呼吸。
陸沉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淺。
他身體僵硬,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看著她眼底那幾乎要將他撕碎的駭人殺意,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收集負能量(暴怒)+3000……】
【收集負能量(背叛感)+2500……】 【收集負能量(恐懼)+2000……】
系統的提示音瘋狂刷屏,蘇淺卻像是沒聽見。
她死死盯著陸沉漲紅的臉,眼神里只有毀滅一切的瘋狂。
陳麗萍看著蘇淺掐住陸沉脖子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眼底卻藏著濃得化不開的淒涼。
所有人都在痛苦,那就夠了,她不算輸得太慘!
要痛苦,大家一起啊!
陸正雄被保鏢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臉色陰得能滴出水。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死死剜著陳麗萍,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她千刀萬剮。
心裡還憎恨著肖長風。
他害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還給自己戴綠帽子!!
肖長風則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這揚鬧劇。
真是沒想到,今天會如此精彩。 男人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揚與自己無關的戲。
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戲,比他預想的還要熱鬧。
陸沉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眼看就要窒息。
淺淺不是最愛我嗎?
這是要殺了我嗎?
怎麼辦,還不想死……
「宿主警告!殺死原世界男主,女主將被立即抹殺!!」
系統007冰冷的電子音像一道驚雷在蘇淺腦海里炸響,瞬間將她從暴怒的邊緣拽了回來。
她猛地鬆手,像是甩開什麼燙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