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墨承岳在心裡嘆了口氣。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
呸!
是利用!
墨承岳的大腦CPU瘋狂運轉。
現在的虞見歡,修為只有築基中期,還是那種根基受損的虛貨。
進了仙魔戰場,這就是個拖油瓶。
不僅不能當肉盾,搞不好還得自己分心去救她。
這不符合「苟道」的核心利益。
必須要加強她的戰鬥力。
把她變成一個合格的工具人,一個能抗能打的……高級炮灰!
「既然你要吸……」
墨承岳眼底閃過精光。
「那我就讓你吸個夠!」
「只是這『服務費』……」
「可就不是上次那個價了。」
想通了這一點。
墨承岳不再偽裝那種毫無意義的抵抗。
他體內的《陰陽德合經》氣旋,並沒有上次那樣逆轉成黑洞。
而是……順轉!
以前是「掠奪模式」。
現在是「尊享VIP反哺模式」!
這就是他在萬器山給蘇清影用的那一招。
只不過這一次,更加嫻熟,更加可控。
「轟!」
就在兩人結合的瞬間。
虞見歡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預想中的是一場拉鋸戰。
是她用魅功強行壓榨墨承岳的真元。
可現實卻是……
那股熟悉的、霸道到不講道理的靈力,再次從身下這個男人的體內爆發。
開閘泄洪!
一股磅礴到難以想像的純陽真元,如同決堤的黃河,咆哮著衝進了她的體內!
熱!
燙!
那是精純到了極致的能量!
沒有任何雜質,不需要任何煉化。
這股能量霸道地沖開了她那些萎縮的經脈,修復著她受損的道基。
「唔……」
虞見歡猛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太快了!
太猛了!
這種感覺……是一個乞丐,突然被一座金山給砸暈了!
痛。
經脈被強行拓寬的劇痛。
爽。
靈魂被一遍遍沖刷的酥麻。
冰火兩重天。
她只能本能地抓緊墨承岳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
「怎麼……怎麼會……」
她想要說話。
但那股能量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墨承岳的反擊,開始了。
既然決定要「投資」,那就得讓客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股東。
他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
他在主導這一切!
《陰陽德合經》運轉,陰陽二氣流轉,生生不息。
墨承岳就是一個極其高明的煉丹師。
以身為爐,以氣為火。
將虞見歡當成了一枚「人形丹藥」在淬鍊!
「別……別停……」
虞見歡的理智徹底崩塌。
她感覺自己是在雲端飄蕩,又是在岩漿里沉浮。
原本因為受損而停滯不前的修為,開始瘋狂鬆動。
築基中期……
築基中期巔峰……
轟!
屏障破碎!
築基後期!
而且這還沒有停!
那股來自墨承岳體內的神秘力量,無窮無盡。
它還在推著她往上走!
往那個她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境界狂奔!
「這……不,這墨師弟體內到底藏著什麼?!」
這是虞見歡腦海里最後閃過的念頭。
隨後。
她徹底淪陷在了這股足以讓她靈魂升華的能量狂潮之中。
這一夜。
七號飛舟的隔音結界,經受了極其嚴峻的考驗。
隔壁的聖女林妙音,打坐了一整晚,卻莫名覺得有些心煩氣躁。
總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她面紅耳赤的味道。
「定力不足。」
「看來心境還需磨練。」
林妙音皺著眉,又往香爐里加了一把清心草。
……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凌亂的房間裡。
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與狂暴靈力混合的氣息。
墨承岳早已穿戴整齊。
他站在床邊,正在整理自己的袖口。
那張清秀的臉上,神清氣爽,看不出半點疲憊。
甚至,他的氣息變得更加深沉內斂。
這一波雙修,雖然輸出了不少真元。
但《陰陽德合經》講究的是陰陽互補。
虞見歡體內那股純陰之氣,經過昨晚的循環,同樣滋養了他的道基。
把地基又夯實了一遍。
穩得一批!
「嗯……」
床榻上,傳來一聲慵懶的低吟。
虞見歡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身上爆發而出。
築基後期巔峰!
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觸碰到那層名為「結丹」的金光大道!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感受著體內那奔騰如海的靈力。
做夢嗎?
這簡直比做夢還要離譜!
僅僅一晚上!
她不僅傷勢全愈,甚至還連跳兩級,省去了至少二十年的苦修!
「醒了?」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虞見歡猛地抬頭。
看向站在逆光處的墨承岳。
此時的他,不再是昨晚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師弟。
他負手而立,眼神平靜得是一口古井。
那種若有若無的威壓,竟然讓她這個築基後期巔峰,感到一陣心悸。
「你……你到底是誰?」
虞見歡裹著被子,聲音都在發顫。
既有恐懼,也有敬畏。
更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臣服感。
「我是誰不重要。」
墨承岳轉過身,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邪笑。
「重要的是,師姐現在很強。」
「強到可以在接下來的戰場上,保護好自己。」
「順便……保護好我這個『弱小』的師弟。」
虞見歡一愣。
隨即,她明白了。
這是交易。
也是封口費。
更是……一份賣身契。
她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就不怕我實力恢復了,殺了你?」
「殺我?」
墨承岳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他微微俯身,湊近虞見歡的臉。
哪怕隔著距離,虞見歡都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師姐捨得嗎?」
「這世上,能讓你一夜之間脫胎換骨的男人……」
「除了我,還有第二個嗎?」
虞見歡瞳孔一縮。
是的。
這種修煉速度,這種靈魂戰慄的感覺。
簡直就是毒品!
一旦沾上,這輩子都戒不掉!
殺了他?
那以後去找誰「充值」?
去找那些廢物嗎?
「而且……」
墨承岳伸出手,幫她掖了掖被角。
動作溫柔,語氣冰冷。
「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能給你的,自然也能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