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姑娘在新婚日丟了。
好好地一個人不翼而飛,阮丞相下令連夜搜查。
孫氏哭的昏死過去,阮相也愁眉不展,阮昭臨和阮昭玉還帶著家僕在外尋人,半夜都沒回來。
而程青,傍晚時分渾身是傷的被抬了回來。
大喜的日子,如今天塌了。
外面兵荒馬亂,而阮獻容,不知何時睡著了,醒來時屋裡連燈都沒點,黑漆漆的。
「銀雀,怎麼不點燈啊?」
無人回應。
不對,今日她成婚,怎麼沒人叫醒她?
「銀雀?」
周圍依舊安靜,黑暗就像是一座牢籠,將她困在其中,心下愈發不安。
屋內伸手不見五指,她試探著朝前摸索過去,只摸到蓋在身上的錦被。
身子前傾,剛要進一步,猛地停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呼吸聲隱匿在黑暗中,她心下一跳,面前有人。
離她很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兒。
就那麼僵住,心跳比剛才快了兩分,她想後退,手心撐在身側,卻摸到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那手溫熱,就在她身側,等著她。
下意識收回手,卻反被握住。
她急著要抽回手,那力道卻重了幾分,另一隻手也被鉗制住,禁錮於身後。
他動作極快,像是知道她要反抗,步步緊逼。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大晚上的,有個人像鬼一樣盯著她,她真的很怕鬼。
屋內安靜的詭異,她沒忍住抖了一下。
「你......你是誰?」
話音剛落,整個人被壓在榻上。
「唔......」
暗中,男人在她唇上又重又狠的研磨著,似在發泄不滿。
「唔唔......」
粗重的呼吸聲漸漸放輕,氣息落在她耳邊、頸側,指腹在她唇邊按了按,擦去殘留的唇脂。
黑暗中看不見,所有感覺都無限放大,她的心快跳出來了,想掙扎,卻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誰?我馬上要成婚了,是有夫君的人,你放開我嘶~」
話音還未落,肩膀上就被咬了一口。
「念念。」
聲音低沉壓抑,沙啞的嗓音里纏著幾分危險。
「你真的很不乖。」
阮獻容整個人如墜冰窖,這聲音......
「念念可知,我等今日等了多久?」
聲音幽幽傳來,就像毒蛇繞在身側,阮獻容有點害怕,「你、你什麼意思?」
她與謝呈晏應當沒有任何曖昧的關係,可他現在在做什麼?
「殿......陛下,我還要回去成婚......」
話未說完,他又俯下身來,堵上她的唇。
雙唇黏膩貼在一起,帶著侵略意味,要將一切吞噬殆盡,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謝呈晏,你鬆開,鬆開!」
她越掙扎,箍著她的力道就越緊。
她不再掙扎,那手果然微微鬆了力道。
伸手撐在他肩上,「表哥......」
阮獻容軟了語氣,「屋子太黑了,我、我害怕。」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竟真的鬆開她,起身去掌燈。
得了自由,桌邊也有了亮光,她撐起身子,攏好衣裳,就往門口跑。
「砰砰」拍了幾下門,可怎麼都打不開。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
她拍了好久的門,手都拍痛了,外面卻沒人應。
她緩緩轉過身。
謝呈晏一身紅衣,站在她身後,並未阻攔。
嘴角掛著笑,那雙墨色的眼睛沉靜如冰海,要將她拖入其中。
阮獻容這回是真的懵了,到底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腳步聲逐漸靠近,一步步踩在她心上。
忍下心中的恐懼,慢慢往桌案邊後退。
最後退無可退。
謝呈晏抬眸掃了一眼桌案上還未看完的摺子,輕笑,「不喜歡在床上?」
聲音清淺,卻像索命的鬼,「在這裡也好。」
她試圖與他講道理,「表哥......我爹娘還在家裡等著我,阿青......」
這個名字剛出來,身前人周身氣場就冷了幾分。
他不語,手掌捏上她的下巴,端詳了好一會。
「念念果然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可惜不笑,卻是面露驚恐。
「我說過了,那裡不是你的家,你往後不用再回去了。」
說著,將她頭上的髮釵一支支摘下去。
剩下的話阮獻容沒能說出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要將我關在宮裡?」
可為什麼呢?
書里男主對阮獻容厭惡至極,她也從未與他有過旁的交集。
她想不明白。
腰間突然一緊拉回她的思緒,一起一落,謝呈晏將她抱起放在桌案上。
手指輕輕一勾,大紅腰帶落下,最後綁在她手腕上。
她越來越慌,「謝呈晏,你到底要做什麼?」
燈光昏暗,他背著光,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事到如今,念念還不清楚嗎?」
他回身倒了兩杯酒,「新婚日,自然是要喝合卺酒。」
一杯是他的,另一杯塞進了她被綁著的手裡。
她一把將酒杯扔出去,「要喝你一個人喝,我不喝。」
他也不惱,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本以為是放棄了,誰想到下一秒便被迫抬起頭,酒液進了口,逼著她喝進去。
嗚咽幾聲,剩下的酒順著嘴角滴出來。
微涼的氣息探入衣襟,鎖骨下面被刺激忍不住瑟縮。
舌尖碾過唇角,最後停在耳垂,將她的耳環一同含進口中。
阮獻容沒忍住罵出聲,「謝呈晏,你有病是不是?放開我!」
「念念,別再想離開我,也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不會再放你離開。」
他一邊說,手上的動作卻不斷。
她不肯,叫喊著要掙扎。
「謝呈晏你瘋了?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他的動作愈加放肆,阮獻容是真的害怕了,「謝呈晏,你個王八蛋狗東西,放開我,你唔......」
所有的聲音都被盡數吞進去,衣裳一件件落地,小衣被揉皺,變成他喜歡的形狀。
動作輕柔,可落在她身上絲毫不憐香惜玉。
屋內分明沒有擺設花草,卻聞到了花蕊的味道。
桌案上的卷宗掉落在地,許久都無人整理,桌案微微晃動,伴隨著女子的低吟,聽的人面紅耳赤。
交疊的身影久久沒有分開,阮獻容只知道她被從桌案上抱下來,按在牆上,趴在窗戶邊,最後落在柔軟的錦被裡。
謝呈晏眸中欲望不減,高大精壯的身子起伏不停,不顧懷中姑娘的哭喊,一遍又一遍索取。
髮絲散亂,額間早已被汗水濕透,沒了力氣,做什麼都只能由著他。
她本就長得白,此時連皮膚都白里透著粉,平日裡那雙流波醉眼,因為他染上了別的顏色。
眼尾濕紅,聲音破碎。
可越是這樣一副糜艷之態,越讓謝呈晏欲罷不能。
嘴裡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念念,念念......」
阮獻容一開始還有力氣罵人,可這一波又一波,她累得手指頭都是軟的。
她的夢成應驗了,真的要碎了。
再不停,她怕是都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身體在風雨中飄搖,只能攀著眼前的浮木尋找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那人饜足的喟嘆一聲,身上的重量也跟著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