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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大明龍氣泰山壓頂:給老子接著死!

2026-06-10 02:08:38 作者: 愛污即烏

  此話一出。

  原本安靜的大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站在前排的藍玉和常遇春,猛地轉過頭,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這個言官。

  瘋了吧?

  彈劾活閻王?

  這老東西是嫌自己九族活得太長了?

  張御史卻仿佛沒有感受到周圍的殺氣,繼續慷慨激昂地念道。

  「陛下!」

  「秦王殿下戰功赫赫,確為大明之福。」

  「然,自古以來,兵權不可久不在君手!」

  「秦王殿下如今不僅手握新軍火炮,更是在海外屯兵數十萬,威望甚至超過了朝廷!」

  「長此以往,恐生驕橫之心啊陛下!」

  「臣懇請陛下,為大明江山社稷計,削減秦王三衛兵馬,收回虎符!」

  「將秦王留在京城,頤養天年!」

  張御史的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全是拿著祖宗之法和歷代藩王造反的典故來說事。

  甚至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言官,也跟著跪了下來,齊聲附和。

  「臣等附議!請陛下早做決斷!」

  朝堂上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這是要削藩啊!

  這是要把活閻王手裡的刀給繳了啊!

  武將隊列的最後面。

  石牛正靠在一根盤龍柱上打瞌睡。

  聽到這幫文官嘰嘰喳喳的聲音,他揉了揉眼睛,粗聲粗氣地問旁邊的副將。

  

  「哎,那幾個白鬍子老頭在瞎嚷嚷啥呢?」

  副將嚇得滿頭大汗,壓低聲音說道。

  「石將軍,他們讓皇上收了秦王殿下的兵權,不讓殿下帶兵了。」

  「啥?!」

  石牛的牛眼瞬間瞪得溜圓,兩道粗黑的眉毛倒豎了起來。

  他不明白什麼是功高震主,也不懂什麼是朝堂政治。

  他那條簡單的腦迴路里,只認一個死理。

  不讓殿下帶兵=不打仗。

  不打仗=沒軍餉。

  沒軍餉=沒肉吃!

  這幫老雜毛,是要斷了他石牛的糧路,是要餓死他啊!

  「俺肏你祖宗的!」

  石牛勃然大怒,發出一聲猶如洪荒猛獸般的咆哮。

  這嗓門太大,震得奉天殿的屋頂瓦片都嘩啦啦直響。

  他一把推開前面的武將,邁開猶如粗大樹幹般的雙腿。

  兩步就跨到了那幾個言官的面前。

  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揚了起來。

  帶起的狂風,把那幾個言官的烏紗帽都吹得歪在了一邊。

  「敢不讓俺們打仗!」

  「俺今天就把你們這群光吃飯不幹活的廢柴拍成肉泥!」

  幾個言官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發抖,差點當場尿出來。

  他們毫不懷疑。

  只要這個莽漢這一巴掌落下來,他們的腦袋就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石牛,退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朱樉那冰冷而平靜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石牛的手掌在距離張御史頭皮只有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強烈的掌風,硬是把張御史頭頂的幾根稀疏頭髮給刮斷了。

  「殿下!他們要餓死咱們啊!」

  石牛委屈地回頭看著朱樉,瓮聲瓮氣地告狀。

  「滾回隊列里去。」

  朱樉看都沒看那幾個言官一眼。

  他冷笑著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龍椅上的大哥朱標。

  他倒要看看。

  自己這位以仁德著稱的大哥,面對這幫清流的逼宮,會怎麼做。

  如果朱標真的有一絲疑心。


  那他朱樉,不介意現在就帶兵掀了這奉天殿!

  可是。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向來溫文爾雅、說話都輕聲細語的皇帝朱標。

  此刻卻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一種屬於天子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般籠罩了整個大殿。

  一步。

  兩步。

  朱標順著玉階,緩緩走下龍椅。

  他來到了那個跪在地上的張御史面前。

  張御史還以為皇帝被打動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暗喜,剛準備繼續進言。

  砰!

  突然!

  一隻穿著九龍刺繡軟靴的大腳,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踹在了張御史的胸口上!

  這一腳極重。

  直接把張御史踹得向後翻滾了好幾圈。

  官帽飛了,髮髻散了,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全場死寂!

  文武百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那個仁厚的皇帝陛下嗎?

  「混帳東西!」

  朱標雙目赤紅,指著地上的張御史,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這吼聲中充滿了暴戾和殺意。

  「收兵權?頤養天年?」

  「你們這幫只知道在京城裡鬥雞走狗、紙上談兵的酸腐文人!」

  「你們知道大明現在的萬里江山是怎麼來的嗎!」

  朱標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張御史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是老二!」

  「是俺的親弟弟,帶著大明的將士,在屍山血海里一刀一槍砍出來的!」

  「北元的鐵騎衝鋒的時候,你們在哪?」

  「天竺的戰象踩踏咱們的軍陣時,你們又在哪!」

  朱標的唾沫星子噴了張御史一臉,聲音震耳欲聾。

  「現在天下太平了,老百姓能吃飽飯了。」

  「你們這幫雜碎,就跳出來裝忠臣了?」

  「就敢在這奉天殿上,挑撥俺們天家骨肉的親情了!」

  朱標猛地一把將張御史摔在地上。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秦王朱樉的面前。

  在所有百官駭然的目光中。

  朱標竟然一把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代表著九五之尊的明黃龍袍。

  用力一撕!

  嘶啦!

  龍袍的衣襟被扯開了一條大口子。

  「老二功高震主?老二要造反?」

  朱標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指著龍椅咆哮。

  「俺告訴你們!」

  「這天下,本來就是老二打下來的!」

  「他要是看上了這把破椅子!」

  「不用他帶兵來搶!」

  「俺現在就脫了這身龍袍,親自把他扶上去坐著!」

  轟!

  朱標這番話,猶如一記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奉天殿裡。

  絕對的信任。

  毫無保留的兄弟情義。

  哪怕是親爹老朱在場,估計也說不出這麼硬氣的話來。

  藍玉和常遇春對視了一眼,眼眶瞬間紅了。

  有這樣的皇上,有這樣的秦王。

  他們這些做武將的,就算在外面戰死沙場,被砍成肉泥,也他娘的值了!

  朱樉那張萬年冰山的臉上,此刻也出現了一絲動容。

  他看著氣喘吁吁的大哥。

  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意。

  「大哥,這椅子太硬,硌屁股,俺可不坐。」

  朱樉隨意地擺了擺手,退後了半步。


  聽到這聲大哥,朱標的眼眶也濕潤了。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那幾個已經嚇成一攤軟泥的言官時。

  眼神中已經只剩下了冰冷的殺戮。

  「來人!」

  朱標厲聲怒喝。

  大殿外,數百名披堅執銳的大漢將軍和錦衣衛轟然應諾,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

  「把這幾個挑撥離間、妖言惑眾的國賊,給朕拖出去!」

  「就在午門外,斬首示眾!」

  「傳旨錦衣衛,查抄這幾人家產!」

  「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從今往後,誰再敢在朝堂上說半句秦王的是非。」

  「殺無赦!!!」

  絕望的慘叫聲在大殿內響起。

  幾個言官被錦衣衛粗暴地拖在地上。

  指甲在青石磚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留下長長的拖拽痕跡。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自己只是想博個清名,卻直接把九族都送上了斷頭台。

  半個時辰後。

  午門外。

  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劊子手的鬼頭刀高高舉起,在陰暗的天空下閃過一道森寒的冷光。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沉悶的砍骨聲響起。

  人頭落地,在漢白玉的地磚上咕嚕嚕地滾出去老遠。

  腥臭的鮮血猶如噴泉般沖天而起,染紅了午門外的石獅子。

  血腥味在風中瀰漫。

  石牛龐大的身軀正蹲在午門外的石階下。

  他根本沒去看那些滾落的人頭。

  手裡正抱著那棵昨晚在街上撿回來的爛白菜梆子。

  咔哧咔哧地啃得起勁。

  「哎,真浪費。」

  石牛看著地上那些無頭的屍首,憨厚地搖了搖頭。

  「這幫穿官服的,細皮嫩肉,連鋤頭都不會拿。」

  「活著浪費糧食,死了倒是一把好花肥。」

  「要是把他們埋在俺家鄉的麥地里,明年的麥穗肯定長得比拳頭還大。」

  石牛一邊嘟囔,一邊把最後一口白菜咽進肚子裡。

  打了個飽嗝。

  然而。

  誰也沒有注意到。

  午門外那濃稠溫熱的鮮血。

  順著漢白玉地磚的縫隙,緩緩地流向了城牆下的一處排水溝。

  滴答。

  滴答。

  鮮血順著下水道,流入了極深的地下。

  就在這些血水,觸碰到地下深處一塊古老石板的瞬間。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猩紅的血液,竟然在眨眼間被凍結成了幽藍色的冰塊!

  一股微弱但極度陰寒的氣息。

  順著地脈,悄無聲息地向著金陵城外蔓延。

  地下那個被鎮壓的東西。

  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嗡——!

  紫禁城中央的奉天殿下方,仿佛有一頭沉睡的萬古巨獸被驚醒了。

  伴隨著一聲只有修武之人才能聽到的低沉轟鳴。

  一股霸道絕倫、至陽至剛的金黃色皇道龍氣,猶如泰山壓頂般從地脈中狂轟而下!

  咔嚓!

  那塊詭異的幽藍冰塊甚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直接在這股代表著大明國運的恐怖力量下,被碾壓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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