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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大明版青黴素問世!一針下去直接踹翻鬼門關!

2026-06-10 02:08:41 作者: 愛污即烏

  最終化作一灘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黑水,順著地下暗河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那股試圖破封而出的邪門氣息,再次被死死地釘回了深淵。

  地面上,一切歸於平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數月之後。

  金陵城外五十里。

  一處被整整三千重甲精騎死死圍住、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的秘密工坊。

  這裡沒有震耳欲聾的火炮試射聲。

  也沒有打鐵的鏗鏘聲。

  空氣中,反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和一種極其古怪的發霉味道。

  大明皇家醫藥聯合工坊。

  此時正值盛夏,酷暑難耐。

  工坊後方的一排紅磚大平房裡,不斷傳出壓抑痛苦的哀嚎聲和沉重的喘息聲。

  這裡是重症傷兵營。

  屋子裡的角落放著幾大盆用來降溫的冰塊,但依然壓不住那股刺鼻的腐肉味。

  病榻上,躺著十幾個渾身纏滿白布的漢子。

  他們都是從西域邊關退下來的百戰老兵。

  在戰場上,他們面對北元騎兵的彎刀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可是現在。

  這些鐵骨錚錚的漢子,卻一個個面色燒得通紅,牙關緊咬,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地抽搐著。

  「冷……俺好冷啊……」

  一個失去了一條左臂的老兵,死死地抓著床單。

  他那僅剩的右臂上,原本只是一道被流矢劃破的小傷口。

  此刻卻腫脹得猶如大腿一般粗。

  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變成了可怕的紫黑色。

  腥臭的黃色膿水,正順著傷口不斷地往外滲,把白布都染成了噁心的黃褐色。

  「王老哥!你挺住啊!」

  「千萬別睡!睡了就醒不過來了!」

  

  床榻邊。

  鄂國公常遇春和涼國公藍玉這兩頭絕世猛虎。

  此刻正眼眶通紅地大吼著。

  常遇春那雙不知道砍下過多少敵軍頭顱的大手,此刻正顫抖著用涼水帕子給老兵擦拭額頭。

  可是那額頭燙得嚇人,帕子剛放上去沒多久就變熱了。

  「庸醫!全他娘的是庸醫!」

  藍玉猛地轉過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木盆。

  水花濺了一地。

  他一把揪住旁邊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醫的領子,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你們不是太醫院最好的大夫嗎!」

  「你們不是能起死回生嗎!」

  「他只是被箭擦破了一點皮啊!連骨頭都沒傷到!」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告訴老子為什麼!」

  藍玉的眼珠子瞪得血紅,猶如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餓狼。

  那老太醫嚇得渾身哆嗦,老淚縱橫。

  「涼國公息怒啊!老朽無能!老朽真的無能為力啊!」

  「這……這是外邪入體,熱毒攻心啊!」

  老太醫絕望地看著那腫脹流膿的傷口。

  「這傷口已經潰爛發臭,邪毒已經順著血脈流遍了全身。」

  「就算是華佗在世,也……也只能準備後事了啊!」

  此話一出。

  整個傷兵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常遇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滾燙的濁淚順著粗糙的臉頰滑落。

  在古代打仗。

  老兵們最怕的,從來都不是敵人在正面戰場上的刀槍。

  被一刀砍死,那是痛快!

  他們最怕的,是受傷後那避無可避的傷口化膿!

  只要傷口一流黃水,人就會發起高燒。

  十個人里,九個人活活燒死,剩下的那個也要被截肢變成廢人。


  這就像是一個無解的魔咒,吞噬了無數大明好兒郎的性命。

  「老子不甘心啊!」

  常遇春一拳砸在旁邊的承重柱上,把實木柱子砸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老王跟著俺打了大半輩子仗。」

  「鄱陽湖沒死,捕魚兒海沒死。」

  「現在天下太平了,他卻要被一道小小的口子給憋屈死!」

  「老天爺!你不長眼啊!」

  就在這兩個大明最頂級的武將悲憤欲絕的時候。

  砰!

  傷兵營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重重地踹開。

  刺眼的陽光伴隨著一股熱浪涌了進來。

  「誰說他要死了?」

  一道冰冷而帶著無盡霸氣的聲音,在門口炸響。

  眾人猛地回頭。

  只見大明秦王、活閻王朱樉。

  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穿著奇怪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工匠。

  而更讓人矚目的是。

  那像一座黑色鐵塔般的石牛,正端著一個比臉盆還大的海碗。

  碗裡裝滿了燉得稀爛的大肥豬肉和白面饅頭。

  一邊走還一邊吧唧嘴。

  「殿下!」

  常遇春和藍玉趕緊單膝跪地,但眼神中依然充滿了絕望的死灰。

  朱樉沒有理會他們。

  他徑直走到那個瀕死的老兵床前,低頭看了一眼那慘不忍睹的化膿傷口。

  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去,把那個拿過來。」

  朱樉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工匠伸出手。

  一個工匠趕緊小心翼翼地遞上一個用絲綢包裹的精緻小木盒。

  朱樉打開木盒。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幾根用純銀打造的、前面帶著極其尖銳針頭的奇怪管子。

  以及幾個晶瑩剔透的琉璃小瓶。

  琉璃瓶里,裝著一種渾濁的、呈現出黃褐色的液體。

  看起來極其噁心,甚至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發霉味。

  「殿下,這是何物?」

  那老太醫擦了擦眼淚,看著這見所未見的東西,一臉茫然。

  「救命的東西。」

  朱樉的聲音毫無波瀾。

  但在系統指導下,他比誰都清楚。

  為了提取出這幾小瓶黃褐色的液體。

  他在這個工坊里,砸進去了足足三十萬兩白銀!

  幾萬個甜瓜被堆在陰暗潮濕的地窖里,長滿綠色的霉斑。

  上百個大明最頂級的工匠,日以繼夜地過濾、提純。

  失敗了成千上萬次。

  才終於搞出了這種能夠殺滅細菌的抗生素——盤尼西林!也就是青黴素!

  朱樉拿起一根純銀針管。

  將琉璃瓶里的黃褐色液體小心翼翼地抽入針管中。

  然後,他走到老兵的床前。

  在老太醫和兩位國公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朱樉一把撕開老兵手臂上的衣服。

  毫不猶豫地將那尖銳的銀針,狠狠地扎進了老兵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臂的肌肉里!

  隨著大拇指的推動。

  管子裡的黃色液體,一點一點地被推入老兵的體內。

  「殿下!使不得啊!」

  老太醫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這是什麼偏方?這針頭扎進肉里,只會讓邪毒入體更深啊!」

  藍玉也急了,但他不敢攔朱樉,只能幹瞪眼。

  「閉嘴。」

  朱樉拔出針頭,用一塊蘸了高濃度酒精的棉布按住針眼。

  「都給老子在旁邊看著。」


  「半個時辰後,如果他不退燒。」

  「老子把這工坊砸了!」

  時間,在這個悶熱的傷兵營里,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床榻上那個氣若遊絲的老兵。

  一柱香過去了。

  兩炷香過去了。

  老兵依然在急促地喘息著。

  就在老太醫準備再次進言,讓朱樉趕緊準備棺材的時候。

  突然!

  奇蹟,在這破舊的平房裡,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那原本因為高燒而渾身通紅、不斷抽搐的老兵。

  身體竟然奇蹟般地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喉嚨里那讓人揪心的破風箱般的喘息聲,開始變得平穩。

  臉上那種詭異的潮紅,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這……這不可能!」

  老太醫猛地撲到床邊。

  他那雙枯瘦的手顫抖著搭在老兵的脈搏上。

  下一秒。

  老太醫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他一把揪住自己花白的鬍子,甚至把鬍子揪斷了一小撮都沒察覺。

  「脈象平穩了!」

  「熱毒……熱毒竟然退了!」

  「天吶!這是仙家法術!這是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術啊!」

  老太醫激動得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連滾帶爬地跑到朱樉腳下,死死地磕頭。

  常遇春和藍玉徹底傻眼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常遇春衝過去,大手摸在老兵的額頭上。

  涼的!

  真的退燒了!

  不僅如此。

  原本那處不斷往外滲著惡臭黃水的化膿傷口。

  此刻竟然也停止了流膿。

  傷口周圍那嚇人的紫黑色,也開始有了好轉的跡象。

  「活了……真的活了……」

  常遇春這頭絕世猛虎,此刻竟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病榻前。

  他想起了當年在鄱陽湖水戰時。

  替他擋了一箭的親兵兄弟。

  傷口不大,卻在三天後流著黃水,活活燒死在他懷裡。

  要是當年有這種神藥。

  他那些死去的千千萬萬個老兄弟,就都不用死了啊!

  「殿下!!!」

  常遇春猛地轉過身。

  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砰!

  地磚被磕得粉碎。

  「殿下對大明將士,有再造之恩啊!」

  藍玉也跟著跪了下去,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幾百斤孩子。

  周圍那些躺在床上的傷兵,還有門外站崗的精銳。

  全都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朝著朱樉的方向,也是朝著秦王府的方向。

  重重地磕頭長拜。

  沒有經歷過冷兵器戰爭的人,永遠無法理解這種能治癒化膿的神藥,對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就是第二條命!

  然而。

  就在這極其悲壯、感人肺腑的氣氛中。

  一個極其不和諧的吧唧嘴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啥仙藥啊?」

  石牛捧著大臉盆一樣的飯碗,湊了個碩大的黑腦袋過來。

  他吸了吸鼻子。

  聞著空氣中那股發霉的藥水味,一臉的嫌棄。

  「殿下,你這弄的啥玩意兒?」

  「這黃水聞著一股子長毛的甜瓜味,都餿了吧?」

  石牛撇著厚厚的嘴唇,用蒲扇般的大手撓了臉頰。

  「這破水能填飽肚子嗎?」

  「俺看這位老哥是餓暈的。」

  「你給他扎一針,還不如俺餵他吃兩塊大肥肉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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