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的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後,房間裡面一下子就變得非常安靜了。
白淺月站在那裡,聽到李澤問她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
她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笑容。
她看著李澤,眼睛裡面帶著一種很神秘的光芒。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沒有聽到李澤的問題一樣。
李澤坐在椅子上面,他看著白淺月的這個反應。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知道,白淺月這是不想告訴他。
李澤端起桌子上面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後他看著白淺月,語氣變得非常冷淡:
「怎麼?你不想說?」
「淺月,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你現在人都在我的手裡面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機會能夠跑出去嗎?」
李澤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我手底下的人可是有很多種辦法,能夠讓你把心裏面的秘密全都吐出來的。」
「我不想對你用那些不好看的手段。畢竟大家以前也認識一場。」
「你只要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白淺月聽到李澤說要對她用手段。
她的臉上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她看著李澤,語氣裡面帶著一絲嘲笑:
「手段?李澤哥,你想對我用什麼手段呢?」
「你讓人來打我?還是用什麼更可怕的方法來折磨我?」
白淺月往前走了一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澤:
「你來啊!你讓他們動手啊!」
「我白淺月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白!」
「你想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
白淺月的聲音變得非常大,非常堅決。
「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對你透露半個字!」
李澤看著白淺月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他在心裏面覺得非常無奈。
他剛才說要對她用手段,其實只不過是故意嚇唬她一下而已。
他李澤雖然在國外混了十八年,手段也很厲害。
但是他還真做不出來去對一個女人嚴刑拷打這種事情。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以前的大學同學。
李澤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白淺月,搖了搖頭:
「淺月,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真的查不出來嗎?」
「我手底下有那麼多人,有那麼多的資源。只要我想查,遲早有一天我能夠把你背後的那股勢力給挖出來的。」
白淺月冷笑了一聲,說道:
「是嗎?那你就去查啊!我倒要看看,你這位全球首富,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查出什麼來!」
李澤看著白淺月,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從她的嘴裡面問出什麼東西來了。
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種偏執和瘋狂的狀態裡面。
她的腦子裡面想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
李澤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白淺月。
他的語氣變得非常平靜,非常冷酷。
他開口說道:
「行。既然你死活都不願意交代,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
「我可以不對你動刑,你也可以什麼都不說。」
「但是,你要清楚,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李澤停頓了一下,他的眼神變得非常凌厲:
「既然你選擇了什麼都不說。那就不能怪我把你永遠關在這個地方了。」
「至少,在我徹底搞清楚你背後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之前。」
「我是絕對不可能把你給放出去的。」
聽到這句話。
白淺月臉上的那個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看著李澤,聲音有些發抖地問道:
「你……你說什麼?你要把我永遠關在這裡?」
李澤點了點頭,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是的。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個房間裡面吧。」
「這裡吃的喝的都有。你會在這裡過得很好的。」
白淺月聽到李澤這麼堅決的回答。
她整個人一下子就崩潰了。
她猛地朝著李澤撲了過去。
但是她剛跑了兩步,就被站在旁邊的老一給死死地抓住了。
老一的力氣非常大。
他只用了一隻手,就把白淺月按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白淺月拼命地掙扎著。
她大聲地對著李澤喊道:
「李澤!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快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李澤站在那裡,看著白淺月這副瘋狂的樣子。
他的臉上沒有一點點同情。
他看著她,語氣非常冰冷地說道:
「為了我?你不要再拿這種噁心的話來當藉口了。」
「你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滿足你自己那個自私的想法而已。」
白淺月聽到李澤這麼說。
她突然就停止了掙扎。
她抬起頭,看著李澤。
她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怨恨。
她大聲地罵了起來:
「都是張若然那個賤人!」
「都是她!是她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
「如果不是她,你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我們早就結婚了!」
「張若然就是一個掃把星!我詛咒她!我詛咒她不得好死!」
白淺月的聲音非常尖銳,非常難聽。
她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樣,在房間裡面大聲地罵著張若然。
李澤聽到白淺月罵張若然。
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往前走了一大步。
他看著白淺月,眼神非常可怕。
他大聲地警告道:
「白淺月!你給我閉嘴!」
「我不允許你罵若然!你再敢說她一句壞話,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
白淺月看著李澤生氣的樣子。
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瘋狂了。
她大聲地說道:
「怎麼?心疼了?你以為你護著她,你們就能幸福了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李澤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在心裏面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已經瘋了。
跟一個瘋子,是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
李澤轉過頭,看著一直站在旁邊按著白淺月的老一。
他對著老一下達了命令:
「老一,看好她。」
「不管她怎麼鬧,都不用管她。」
「只要保證她每天有吃的有喝的就行了。」
李澤停頓了一下,接著非常嚴肅地補充道:
「最重要的一點,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更不能讓她自殺。」
「我要讓她就這樣好好地活在這個房間裡面。一直活下去。」
老一聽到李澤的命令。
他非常恭敬地點了點頭。
他大聲地回答道:
「明白,老闆。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的。絕對不會讓她出任何問題。」
李澤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多看白淺月一眼。
他轉過身,大步走出了這個房間。
身後的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在老一的控制下,緩緩地關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白淺月那尖銳的叫喊聲,也被徹底地關在了房間裡面。
李澤走在燈光非常明亮的走廊裡面。
他的腳步走得很快。
他在心裏面想著。
白淺月的事情,暫時只能先這樣處理了。
雖然不知道她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人。
但是只要把她關在這個最安全的基地裡面。
她就沒有任何機會再去傷害若然和兩個孩子了。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澤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
他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已經是美利堅這邊的下午了。
若然和大舅哥他們一家人,現在應該也快要從紐約市中心逛完街回來了。
他得趕緊回莊園去。
今天晚上,他還得跟若然商量一下明天去拉斯維加斯看巨蛋的事情呢。
李澤快步走出了地下基地。
他坐上了那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
車子發動以後,沿著那條偏僻的公路,朝著長島的莊園開去。
……
與此同時。
在紐約市中心的一家非常高級的商場裡面。
張若然和大舅哥張建國一家人,正從一家非常有名的服裝店裡面走出來。
若然的手裡面提著好幾個購物袋。
這些都是大嫂王秀芬非要拉著她進去買的新衣服。
若然本來是不想買的。
她覺得這些衣服都太貴了。
隨便一件都要好幾千甚至上萬美金。
但是大嫂王秀芬非常堅持。
大嫂拉著若然的手,對她說道:
「若然啊,你看看你現在穿的這些衣服。都舊成什麼樣子了。」
「你現在可是李澤的老婆。李澤那麼有錢,你作為他的老婆,怎麼還能穿得這麼隨便呢?」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李澤對你不好呢。」
張建國也在旁邊跟著勸說:
「是啊妹妹,你嫂子說得對。你就聽你嫂子的,多挑幾件好看的衣服。今天所有的錢都算在哥哥我的頭上。你就當是哥哥給你買的禮物了。」
若然聽到哥哥和嫂子都這麼說。
她也不好再拒絕了。
於是她就在店裡面挑了幾件非常大方、非常適合她的衣服。
買完衣服以後,大家又在商場裡面逛了一會兒。
然後,張建國看了看時間。
他對大家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今天就先逛到這裡吧。咱們先回莊園去,李澤還在家裡面等著我們呢。」
大家都點了點頭。
他們一起坐著車,回到了長島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