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果這個白衣老師是我的班主任就好了.....」
「但願我們的班主任不會討厭我。」
鳴人在心中感嘆道。
隨後便回到座位上開始和鹿丸丁次等人打鬧。
.........
教室里。
一片吵鬧。
就在這時——
教室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白髮,白眼,深色長袍。
萬次面帶溫和地微笑走了進來。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
萬次走到講台前,白眼平靜地掃過在座的孩子們。
「大家早上好,我是日向萬次,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班主任。」
萬次溫笑著緩緩說道。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
「哇啊——!!!」
鳴人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椅子都被他帶得往後一歪,發出刺耳的響聲。
「真的嗎?!真的是你嗎?!太好了!!!」
鳴人激動地喊道。
全班同學齊刷刷地轉過頭,用一種「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眼神看著他。
坐在前排的井野捂著嘴偷笑,鹿丸懶洋洋地托著下巴,小聲嘀咕:「這傢伙又發病了……」
佐助靠在椅背上,黑著臉看了鳴人一眼,沒說話,但眼神里全是無語。 小櫻則直接翻了個白眼:「吵死了,鳴人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日向雛田則是紅著臉看著鳴人:「鳴人君....好有活力....」
鳴人卻完全顧不上別人的眼光。
他盯著講台上的萬次,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口。
(是他……真的是他!)
(我剛才許的願,居然實現了!)
萬次站在講台上,白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卻沒有立刻開口制止。
他只是靜靜看著這個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的孩子。
教室里,只剩下鳴人還在原地雀躍,以及周圍同學越來越無語的沉默。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萬次站在講台上,只是微微抬起手,做了個「坐下」的手勢。
「鳴人,先坐下。」 萬次緩緩說道。
「好~~」
鳴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唰」地坐回去。
「這傢伙認識老師?」
「剛才在校門口是不是碰到了?」
「日向家的長老當班主任……感覺好嚴啊。」
萬次沒有理會這些議論,只是輕輕敲了敲講台。
「安靜。」
一個字落下,教室里立刻鴉雀無聲。
「自我介紹已經說過了,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日向萬次,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負責你們的基礎忍術、查克拉控制,以及——最重要的,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忍者。」
「在正式開始上課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們的自我介紹。」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溫和:
「每個人站起來,說一下自己的名字、興趣,以及……為什麼想成為忍者。不用緊張,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幾個孩子互相看了看,有的緊張地低頭,有的已經躍躍欲試。
萬次的白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記錄。
「那就從靠窗最後一排開始吧。」
萬次抬手指了指最靠近窗戶的雛田。
雛田的心猛地一跳。
她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見過無數族中長老。
日向家的人,尤其是宗家和旁系的核心人物,她幾乎都認得。
可這個叫「日向萬次」的男人……
她從未見過。 不是遠遠瞥見過一面的那種「沒印象」,而是完完全全、真正意義上的陌生。
白髮,白眼,氣質卻和族裡那些總是板著臉的長老完全不同。
沒有那種壓抑的嚴厲,也沒有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審視。他只是站在那裡,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父親提起過這個人?)
雛田的心跳漸漸加快。
同族的血脈讓她本能地生出一絲親近。日向家的人,哪怕再陌生,骨子裡也有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可與此同時,另一股更深的不安也悄悄涌了上來。
父親對她總是嚴厲的。
族裡的其他長老也是。
他們看她的眼神里,從來都帶著「宗家繼承人必須完美」的壓力。
白眼的修煉、柔拳的姿態、甚至走路的步伐,稍有不慎就會被糾正,被訓斥。
(這個萬次長老……會不會也一樣?) (他看起來好溫和……可是,會不會其實也很嚴厲?)
雛田的手指在袖中微微發抖。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我、我是日向雛田……興、興趣是……種小番茄……想成為忍者是因為……想保護重要的人……」
說完,她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迅速坐了回去,把頭埋得更低了。
萬次微微點頭,沒有多說,只是平靜地看向下一個。
井野站起來時就自信多了,雙手叉腰,金色的馬尾一甩:
「山中井野!興趣是花和時髦的東西!想當忍者當然是因為要變得更強,以後繼承我家的情報工作,當然繼承花店我也願意。」
鹿丸懶洋洋地站起來,打了個哈欠:
「奈良鹿丸,興趣……睡覺。想當忍者但又不想當忍者.....因為麻煩。」
丁次抱著一袋薯片,站起來時還往嘴裡塞了一片:「秋道丁次,興趣是吃,想當忍者……嗯,為了保護朋友吧,還有可以吃更多好吃的。」
輪到小櫻的時候,她先整理了一下頭髮,聲音清脆: 「春野櫻!興趣是學習!想成為出色的忍者,以後……以後要變得很厲害!」
她說最後一句時,下意識看了佐助一眼。
佐助站起來時,教室里頓時安靜了幾分。
「宇智波佐助。興趣……變強,最想和哥哥在一起訓練。」
宇智波佐助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此時的佐助還沒有之前那樣。
說完便直接坐下,不再多看任何人。
全班同學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萬次的白眼在佐助身上停留了半秒,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平靜地繼續往下。
終於輪到了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