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忍者學院的畢業考試如期舉行。
考場設在學院的大教室，四周站著幾名暗部負責警戒。
考官只有兩個——萬次和水木。
前面的考生一個個上去，三身術依次演示。
宇智波佐助最先出場。變身術乾淨利落，替身術幾乎沒有破綻，分身術更是一次成型，兩個分身站得筆直。
萬次只是點了點頭，水木在成績單上利落地打了個圈。
春野櫻緊隨其後。
三個術都完成得中規中矩，尤其是變身術細節到位。
同樣順利通過。
輪到漩渦鳴人。
「好！接下來就是漩渦鳴人大爺登場了！」
他興致勃勃地走上台，雙手已經開始結印。
「看我的！變身術——！」
下一秒，他變成了一個還算像樣的木樁，雖然姿勢有點歪，但勉強能看。
替身術也勉勉強強成功了一次。
可到了分身術，問題徹底暴露。
鳴人咬著牙，雙手飛快結印，大喊一聲：「影分身之術！」
噗。
一個半透明的、蔫了吧唧的分身出現在他身邊，頭歪著，眼睛都沒完全睜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站都站不穩。
「噗哈哈哈！鳴人那個吊車尾！」
春野櫻忍不住捧腹大笑。
「切...」佐助則是淡淡看了鳴人一眼。
台下其他學生都忍不住笑出聲。
萬次看著那個軟綿綿的分身，無奈地搖了搖頭。
「鳴人，不合格。」
萬次搖了搖頭抬起手，準備在成績單上打叉。
鳴人臉色瞬間變了，一個箭步衝到萬次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衣袖：「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認識那麼久了，你就通融一下嘛！我平時訓練也很努力的！」
萬次面無表情，把袖子抽回來。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三身術是基礎，基礎不牢，後面怎麼當忍者？」
鳴人急得滿頭大汗，忽然眼睛一亮：「那、那變身術呢？我變身術絕對可以！老師你看——！」
他雙手再次結印，嘴裡喊著誰也聽不清的口令。
下一秒，鳴人的身影猛地一變。
一個身材高挑、曲線誇張的金髮女郎出現在原地，穿著暴露的衣服，衝著兩人拋了個媚眼，還故意扭了扭腰。
「哎呦！」
水木眼睛瞬間直了，鼻血「嘩」地流了下來，慌忙用手背去擦。
萬次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心裡倒是清楚——原著里鳴人也對伊魯卡用過這一招，伊魯卡當場就頂不住。
可他活了這麼多年，早過了會被這種術影響的年紀。
萬次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沒有商量的餘地：「不行。不合格。三身術有一項不行，就是不合格。」
鳴人瞬間變回原樣。
「老師！再給一次！就一次！我下次一定練好！」
鳴人不停求饒道。
萬次依然搖頭。
就在這時，水木擦乾淨鼻血，快步走上前，臉上擠出一副「好心人」的表情，拍了拍鳴人的肩膀，對萬次說：
「萬次老師，別這麼嚴格嘛。」
「鳴人這孩子雖然分身術差點意思，可也不是完全不會。今天狀態不好而已，萬一他回去再練幾天就成了呢？再說了，學院這麼多年，偶爾通融一個也不是沒有過。你看他多努力，天天跑來問問題，這股勁頭挺難得的。」
水木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鳴人的表情，聲音放得更柔和了些：「而且鳴人要是這次過不了，又得再留級一年，多可惜，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唄？我以我的名義擔保，他不會出大問題的。」
萬次轉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水木臉上。
他當然知道水木在做什麼——給鳴人留下「這個人幫過我」的印象，方便以後蠱惑他去偷封印之書。
可該演的戲，還是要演完。
萬次收回視線，看著鳴人，語氣比剛才更沉了幾分：「不行。」
「如果我現在放你過，讓你帶著這種程度的分身術去當忍者，你以後死在任務里的概率會高很多。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賭。」
萬次抬起筆，在成績單上重重打了一個叉。
「不合格，回去繼續練。明年再來。」
鳴人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低著頭，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眶有點紅，卻強撐著沒有哭出來。
水木在旁邊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裝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考場上的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萬次把成績單合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下一個。」
鳴人眼神失落離開教室。
放學後的校園門口，漸漸安靜下來。
其他通過考試的同學三三兩兩被父母接走，有人被抱起來轉圈，有人被塞了零食，笑聲傳得很遠。
有的家長還特意穿得正式，像是專門來慶祝孩子成為正式忍者。
「為什麼......」
鳴人一個人坐在門口那棵大樹下的鞦韆上，腳尖點著地面，鞦韆輕輕晃。
他低著頭，橙色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雙手抓著鐵鏈，眼神空空的。
沒有人來接他。
從來都沒有。
畢業考試也沒過。
雙重打擊壓在心口，讓他連平時那種「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的口號都喊不出來。
鞦韆吱呀吱呀地響。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鳴人。」
水木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捲起來的文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鳴人抬起頭，有些意外：「水木老師？」
水木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很輕鬆：「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我就過來了，考試的事，別太往心裡去。」
鳴人扯了扯嘴角，沒什麼精神：「可是我沒考過……大家都會笑我的，要留級一年。」
水木搖頭，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其實啊，萬次老師有時候太死板了，三身術確實是基礎，但真正的忍者，靠的不只是這些。你剛才那個變身術，明明很有創意，對吧？」
鳴人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心想終於有人懂他了，又很快暗下去：「可他還是判我不合格。」
水木湊近了些，聲音更低：「我跟你說一件事，你想不想一次就翻盤？不只是通過考試，而是直接成為比那些考過的人更厲害的忍者？」
鳴人愣住，轉頭看著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