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曾經隨時響應的機械音,徹底消失了。
無論他怎麼嘶吼,怎麼威脅,怎麼哀求,系統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它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水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萬次,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的系統沒有反應了?!為什麼力量全部消失了?!」
水木咆哮地質問道。
萬次淡淡看了他一眼,聲音依舊平靜。
「有系統很了不起嗎?你這樣的有系統穿越者,我已經滅殺了許多了.....」
「你的系統,暫時用不成了。」
萬次淡淡說道。
聞聽此言,水木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徹底僵在原地。
滅殺過....好多個有系統穿越者了......
水木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從始至終都那麼從容。
為什麼分身被滅的瞬間,本體能立刻出現。
為什麼自己再怎麼開掛,在對方眼裡都像是在玩鬧。
「不……不可能……」
水木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掐進了泥土裡。
「我明明已經拿到了輝夜的力量……我明明已經滅了你的分身……我明明……」
「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連一個普通的中忍都不如。」
萬次打斷他,聲音依舊淡淡的。
水木猛地抬起頭,眼中全是絕望與恐懼。
他下意識想要逃跑,可雙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
剛才還在叫囂著「你死定了」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只剩下一個被抽乾了所有力量、被系統拋棄、面對未知強者的、徹底慫了的穿越者。
「別……別殺我……」
水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我可以把封印之書給你……我可以把鳴人交給你……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別殺我……」
水木整個人匍匐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泥土,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剛才還高高在上、以輝夜之姿俯視一切的姿態,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萬次負手站在那裡,輪迴眼平靜地俯視著他。
(我看有評論問萬次到底是轉生眼還是輪迴眼,可能讀者沒有看仔細,在一周目的時候萬次把轉生眼和輪迴眼全部都搞到手了,輪迴眼從來沒有換過,本體一直都是輪迴眼,都是羽衣的那個輪迴眼,在竹林里得到的那個,之所以有的是白眼,那是分身。)
夜風吹過結界,捲起地上的碎石與塵土。
萬次微微抬手將周圍結界給解除。
遠處,昏迷的鳴人還抱著封印之書,睡得正沉。
而水木,已經徹底沒了任何反抗的力氣,也沒了任何囂張的資本。
他只能跪在那裡,瑟瑟發抖,等待著眼前這個神秘存在的最終判決。
「過來!」
萬次微微抬手。
一股無形的引力驟然爆發,跪伏在地的水木整個人被硬生生吸了過去,脖頸直接落入萬次掌中。
水木瞳孔驟縮,雙腳離地,喉嚨被死死扼住,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別……別殺……」
咔嚓。
一聲脆響。
水木的腦袋歪向一側,眼中最後殘留的恐懼與不甘徹底凝固。
萬次鬆開手,水木的屍體像一袋爛泥般滑落在地,再無聲息。
他實在不想跟這個穿越者再浪費什麼了。
萬次也懶得想讓這個穿越者去淨土。
直接殺掉了。
萬次垂眸看了一眼周圍。
「麻煩。」
萬次淡淡吐出兩個字。
緊接著,萬次抬手,查克拉涌動間,一具新的分身從他身側凝聚而出,容貌、氣息、衣著,與本體一般無二。
本體最後看了一眼分身,微微頷首,隨即身影消散,重新回到異空間之中。
分身活動了一下手腕,轉頭望向不遠處昏迷的鳴人,又看了一眼地上原本屬於水木、現在已經空無一物的位置。
萬次嘆了口氣。
「只能這樣了。」
萬次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原著被水木這傢伙搞成這樣,之前安排的苦情戲也演不了了。
原本的計劃里,水木應該只是一個被利用完就丟的小角色,用來刺激鳴人成長,讓鳴人明白人心的險惡與羈絆的可貴。
為了保護伊魯卡施展鳴人聯彈,之後順勢獲得護額和認可。
可現在呢?
水木直接開掛開到輝夜級別,又被他親手抹殺,整套劇本全亂了。
萬次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沉吟片刻。
「只能順著演了。」
「儘量不讓大劇情偏移。」
他目光落在鳴人身上,調整了一下自身狀態,將查克拉模擬出消耗過度的疲憊感,又在身上製造出幾道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傷口。
隨後,萬次走到鳴人身邊,蹲下身,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臉頰。
「鳴人。」
「鳴人,醒醒。」
鳴人的眼皮顫了顫,眉頭微微皺起,發出含糊的哼聲。
萬次又拍了拍。
「鳴人!快醒醒!」
鳴人終於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萬次那張熟悉的臉。
鳴人一愣。
「萬次老師……?」
他眨了眨眼,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萬次面色一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鳴人!」
「你都幹了什麼?!」
「封印之書為什麼會在你手上?!」
鳴人被這一聲呵斥震得徹底清醒,下意識低頭一看,自己懷裡果然緊緊抱著一卷巨大的捲軸。
封印之書。
「我……」
鳴人懵了。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懷中的封印之書,又看了看萬次,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
鳴人還想狡辯。
話說到一半,鳴人的目光忽然越過萬次,看到了遠處地面上殘留的痕跡。
破碎的地面、崩裂的樹木、還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以及萬次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鳴人瞳孔一縮。
「萬次老師!你受傷了?!」
鳴人猛地坐起身,臉上全是擔憂。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萬次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水木利用了你。」
「他告訴你,只要偷到封印之書,就能讓你通過考試,對嗎?」
鳴人愣住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騙了你。」
「他真正的目的,是拿到封印之書,然後帶著你一起叛逃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