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睡了嗎
翌日。
如月詩織覺得自己好像好久沒有睡過這麼香的覺了。
不知道是止痛藥的效果,還是因為身邊睡了個男人。
這小子確實一整晚都很老實。
森家的人還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可惜她身上有傷,不能碰水,早早還被喊起來做了個檢查,檢查完也只能用濕毛巾簡單地抹一下。
一出浴室,發現霧原曉剛睡醒,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如月詩織圍著圍巾,一臉壞笑地道:「昨晚你好像去了不止一趟洗手間喔,是不是去幹壞事了?」
霧原曉翻了個白眼:「扯吧你,你睡得像一頭死豬,還能知道我起來做了幾次手藝活?」
這話太了糙,如月詩織臉瞬間紅透:「你,你,你不會真的————」
「放你的心吧,沒有。」霧原曉說道:「醫生怎麼說,有沒有什麼囑咐?」
「咦,你怎麼知道我去看醫生了,我還以為你剛醒呢。」如月詩織驚奇地道。
霧原曉說道:「我的睡眠本來就淺。」
如月詩織吐槽道:「————你聽起來比我還適合做這種秘密工作。」
霧原曉說道:「好了,別岔開話題,醫生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傻了你。」如月詩織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才過了一晚上,例行檢查也就是看看傷口有沒有意外感染,有沒有惡化,能有什麼其他的東西要注意?」
霧原曉揉了揉眼睛,說道:「哦,是我睡迷糊了。」
前腳說睡得淺,後腳又說睡迷糊了......如月詩織都懶得拆穿,說道:「給我弄些早餐嘛。」
「醫院居然沒有準備?」
「有,但我不樂意吃。」如月詩織坐在床邊,慵懶地說道:「我想吃好吃的。」
「吃個屁,到時候給你傷口整得流膿發臭就高興了。」霧原曉說道。
如月詩織氣鼓鼓地說道:「咦,怎麼過了一個晚上,你對我變得這麼過分!」
霧原曉「桀桀」地怪笑著:「我睡過的女人,就沒有味道了,當然會變得冷漠啊。」
如月詩織出腳踹他,笑罵道:「你還沒吃到呢。」
踹人的力道不大不小,說是踹,其實像是半推半送,就這麼停在了霧原曉的腹部。
一隻小腳套著夜裡保暖的棉襪,有些不知趣,但只要手指上稍微下些力道,織好的棉就會緊緊攏起,把那姣好的腳型給襯了出來。
如月詩織看著他,嬌嬌笑著,說道:「小色鬼。」
這稱呼,霧原曉是不認也得認了。
他揉著那隻小腳,忽然說道:「你傷了的事情,告訴你的家人了嗎?」
如月詩織臉蛋一下就垮了下來,然後開始若無其事地說道:「我餓啦,可不可以給我把吃的拿進來?」
霧原曉可不會被她弄跑偏,似笑非笑地說道:「現在能理解你媽媽了嗎?」
「理解什麼?那能一樣嗎?」如月詩織極為雙標:「她是我母親,我照顧她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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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月阿姨的女兒,她照顧你那不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嗎?」
....那不一樣。」如月詩織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有能力照顧她,更有能力負擔家裡的重擔,可她不一樣啊,她知道了我工作的內容又幫不到我,就算知道我負傷了,也只能幹擔心。
而且我能繞過她的隱瞞,知道她受傷,是我的本事,她要是也有這種本事,那她就查好了。」
霧原曉當即說道:「好啊,我這就去告訴阿姨。」
「你不准去!」如月詩織急了:「你去,你去我就生氣啦!」
霧原曉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像個小女孩。」
「我就是小女孩!」如月詩織說道。
「好吧,我不會說的。」霧原曉也只好妥協,說道:「那你下次也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哎呀,你好煩,怎麼跟老媽子一樣。」
霧原曉忍俊不禁道:「你之前就這樣對我的,我只是如數奉還。」
「哪裡有,我才不是老媽子。」
「對了。」霧原曉說道:「我約渡邊警官今天見面,我還要把那支繳獲過來的槍上交給他,昨晚畢竟是死人了,我還是得給他作一個說明。」
「辛苦你了。」如月詩織嘆息道:「本來應該是我去的,但我的身份實在是不方便。」
「臥底確實是辛苦。」霧原曉說道。
說完,兩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如月詩織忍不住問道:「那你怎麼還賴著?」
霧原曉嘿嘿一笑,說道:「時間還早,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兩個小時呢,不著急,再賴一會兒。」
如月詩織突然用力,把腳抽了回來。
她的神色忽然有些緊張。
霧原曉若有所感地抬頭轉頭看向後邊的門口,然後把自己的魂都嚇飛了。
他一下從床上起來然後立正,說道:「清葉,你怎麼來了?」
森清葉雙手抱胸,依靠門檻,冷笑著說道:「看我幹什麼,別停啊?我確實不該來,打攪了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哦。」
霧原曉口乾舌燥,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按摩。」
「哦,按摩。」森清葉斜睨他,說道:「當然,你用手,我用腳,反正你看著也是喜歡被人踩的樣子。」
「你可別造謠啊。」霧原曉想起李長清當時說的,有關於森清葉能引發人某方面的癖
好,冷汗就止不住往下流。
他趕緊轉移話題:「別說這個了,你怎麼來啦?」
森清葉看向如月詩織,說道:「我有事找這個女人。」
霧原曉愣了一下,問道:「哪方面的事?」
森清葉不耐煩地說道:「正經事,能不能別問了,怎麼,你這麼怕我害她,還是怕她害我?」
霧原曉乾脆地舉手投降,麻溜地說道:「好,我不問了,我這就走,有什麼事情你們再聯繫我。」
霧原曉跑路了,剩下如月詩織一個人應付森清葉。
其實如月詩織一直對這個二小姐都感到很是頭疼。
一個太過跋扈的姑娘,偏偏又不是無腦的紈絝二代,即聰明又手握資源,完全是自己應付不來的類型,偏偏還是自己必須接觸的對象。
森清葉倏然開口:「你們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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