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雞湯來咯!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葛城山東面爬上來,把昨晚的硝煙味曬得淡了一些。
陽翔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繩樹和光一蹲在昨晚那個深坑邊上,對著坑底指指點點。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像是在研究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我覺得應該填平。」光一說,「這坑太深了,萬一有人晚上走路掉進去怎麼辦?」
「填平多浪費。」繩樹搖頭,「改成陷阱多好。下次雲忍再來,直接給他們一個驚喜。」
「陷阱?這麼大個坑,傻子才會掉進去。」
「雲忍就是傻子啊。」
光一沉默了。他覺得繩樹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陽翔從岩石上坐起來,身上的繃帶纏得像個木乃伊,動一下渾身都疼。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拳印顏色已經從焦黑變成了青紫,再過兩天就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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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樹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立刻跑過來。
「醒了?餓不餓?彩花煮了粥,雖然糊了但還能吃。」
陽翔搖搖頭,指了指深坑:「你們在吵什麼?」
「哦,那個坑。」繩樹撓了撓頭,「我們在想怎麼處理。光一說要填平,我說改成陷阱。」
「陷阱不行。」陽翔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太大,太明顯。雲忍不傻。」
繩樹看了光一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看吧我就說」。
光一翻了個白眼。
「填平吧。」陽翔說,「回頭種點樹,過兩年就看不出來了。」
「種樹?」繩樹愣了一下,「這地方能種活嗎?都被炸成這樣了。」
「能。」陽翔說,「木遁專治這種。」
繩樹和光一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也對,有陽翔在,種樹算什麼。
山腳下的臨時營地里,彩花蹲在一口大鍋前,手裡拿著一把長勺,正在攪動鍋里的粥o
粥的顏色有點奇怪—灰白色的,裡面飄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綠色塊狀物,散發著
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炎和悠斗蹲在鍋邊,表情凝重。
「彩花,」炎小心翼翼地開口,「你確定這是粥?」
「當然。」彩花理直氣壯,「米加水煮出來的,不是粥是什麼?」
「那這些綠色的東西是什麼?」
「草藥。光一大哥說要在粥里加草藥,對傷口好。」
悠斗湊近看了一眼,又迅速縮回去。
「彩花,這些草藥你洗了嗎?」
「洗了。」彩花點頭,「用水沖了一下。」
「切了嗎?」
「沒有。整個放進去的。」
炎和悠斗再次對視,眼神里寫滿了絕望。
自來也走過來,看了一眼鍋里的東西,臉色變了變。
「彩花,你這粥————」
「怎麼了自來也大哥?是不是很香?」
自來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彩花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香。」他說,「非常香。」
彩花笑了,舀了一碗遞給他。
自來也接過來,低頭看著碗裡那坨灰白色的糊狀物,深吸一口氣,然後一仰頭,灌了下去。
「怎麼樣?」彩花期待地問。
自來也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最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喝。」
彩花高興地跳起來,轉身去給其他人盛粥。
自來也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他扶著旁邊的樹幹,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繩樹走過來,看到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自來也大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自來也擺擺手,「就是有點感動。」
「感動?」
「嗯。彩花給我盛了粥。」
繩樹看了看自來也手裡的空碗,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歡快盛粥的彩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給你盛的是第幾碗?」
「第一碗。怎麼了?」
「沒事。」繩樹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自來也:「???」
山腰上,陽翔正在跟土蜘蛛鬼儼清點傷亡。
數字比他預想的要好一些。
土蜘蛛一族死了十二個人,傷了四十多個。漩渦一族死了七個,傷了二十多個。千手和宇智波因為大部分是老弱,被安排在最後面,傷亡最小,死了三個,傷了十幾個。
雲忍那邊,怒發天殺了四百多人,陽翔自己幹掉了一百多,加上後來潰逃時踩踏和摔傷的,總數在七百以上。
剩下的雲忍,跟著雷影撤了。
「七百多人。」鬼儼看著手裡的統計數字,嘴角抽了一下,「雷影這次虧大了。」
「他沒虧。」陽翔說,「他帶走的都是精銳。死的那些,大部分是普通部隊。」
鬼儼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
「他在清庫存。」陽翔的語氣很平淡,「用這次進攻,把部隊裡的老弱和刺頭清掉一批。剩下的都是聽話的、能打的。」
鬼儼的臉色變了。
「這傢伙————」
「能當上雷影的,沒一個傻子。」陽翔說,「他打葛城山,能搶到東西最好,搶不到也不虧。」
鬼儼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大忍村的影,心都髒。」
陽翔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影。」
「快了。」鬼儼說,「以你現在的勢頭,用不了幾年。」
陽翔沒接話,只是把統計數字收起來。
「安排人把傷員抬到山腰的醫療點,讓千手和漩渦的醫療忍者集中治療。屍體今晚之前處理完,別留到明天。」
鬼儼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陽翔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山巒。
雷影這次撤了,但不會就這麼算了。
雲隱村的風格,從來都是吃了虧一定要找回來。這次在葛城山折了七百人,雷影自己還受了傷,這筆帳,他一定會記著。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葛城山的防線加固,讓這裡變成一塊硬骨頭—誰想來啃,都得崩掉幾顆牙。
下午,陽翔把繩樹、光一、鬼儼和幾個宇智波的人叫到一起,開了一個短會。
內容很簡單:加固防線。
「山腳的陷阱要重新布置。」陽翔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這裡,各加一道。用土蜘蛛的字縛術做觸發,漩渦的封印術做殺傷。」
光一點頭:「封印術沒問題,但觸發需要自然能量感知,這個我們不太擅長。」
「讓土蜘蛛的人配合。」陽翔看向鬼儼,「字縛術的觸發機制,跟漩渦的人講清楚。」
鬼儼點頭。
「山腰的防禦工事也要加強。」陽翔繼續,「用土遁和木遁配合,把山壁加固,至少能扛住一次雷影級別的正面衝擊。」
繩樹舉手:「木遁你來,土遁誰來?」
「讓千手的人來。」陽翔說,「族裡有幾個擅長土遁的上忍,夠了。」
「那宇智波呢?」一個宇智波家的年輕人忍不住開口,「我們做什麼?」
陽翔看了他一眼。
「你們負責巡邏和警戒。寫輪眼的洞察力,用來偵查最合適。」
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們宇智波————就做這個?」
「怎麼了?」陽翔問,「嫌活輕了?」
「不是輕不輕的問題。」年輕人梗著脖子,「我們是戰鬥部隊,不是看門的。」